洛筱還活着,劉東心中狂喜。深吸了一口氣,随着人群的湧動慢慢的靠近。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劉東甚至能聞到洛筱身上傳來的汗水味,一貫喜歡幹淨的她此刻也沒有了往日的清爽。
他的手指微微顫抖,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緊張、期待,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激動。
終于,他靠近了洛筱,幾乎能觸碰到她的肩膀。就在這一瞬間,他迅速伸出手,輕輕勾住了洛筱的手指。
洛筱的身體微微一僵,反手一擒,抓住劉東的脈門就要發力。
“是我”劉東貼着她的耳邊說道,聲音低沉而溫柔,帶着一絲熟悉的暖意。那股充滿荷爾蒙的男人氣息萦繞在洛筱的鼻端,讓她緊繃的身體又是微微一顫。她的手指依舊扣在劉東的脈門上,力道卻不由自主地松了幾分。
洛筱沒有回頭,但她的呼吸明顯急促了幾分。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還活着?我以爲再也見不到你了”。
劉東感受到她語氣中的擔憂,心中微微一暖。他的手指輕輕摩挲着她的手腕,低聲回應:“任務還沒有完成,我怎麽能去死。”兩個人的聲音卻是低到了極點,幾乎是貼在彼此的耳邊說的,竟絲毫沒有受到旁邊歡呼聲的影響。
洛筱的身體依舊緊繃,但她的手指已經完全松開了劉東的脈門。她微微側頭,餘光掃過他的臉,眼中閃過一絲欣喜的神色。
劉東輕輕握住了她的手,指尖傳來她冰涼的觸感,柔軟而滑膩。
“走,先出去再說”,劉東拽着洛筱悄聲說道。
洛筱點了點頭,輕輕握緊了劉東的手,兩人默契地低下頭,借着人群的掩護,悄然向出口移動。
歡呼聲依舊震耳欲聾,彩帶和紙片在空中飛舞,仿佛爲他們的行動提供了天然的掩護。劉東微微側身,擋在洛筱前方,目光警惕地掃視四周,确保沒有人注意到他們的離開。
洛筱的呼吸依舊有些急促,但她的步伐卻異常穩健。她的手指緊緊扣住劉東的手,仿佛生怕一松手,他就會再次消失在她的視線中。
她的餘光時不時瞥向劉東的側臉,心中不時的猜測,他究竟是如何逃去來的,幾天來,她一直以爲劉東已經犧牲了,心中還在暗暗發誓,等到任務完成以後,一定回安州攪它個天翻地覆,一解心頭之恨。
“松手”,兩人一擠出人群,洛筱就低聲喝道,同時甩開了劉東的手。在北韓這個極度封閉的國家,即使是夫妻或者戀人也不會在街頭公然拉手。
“跟我來”,劉東快步走着,目标就是他第一天藏身的學校,身後的洛筱落後幾步,目光四下一掃,人們全沉浸在歡呼聲中,根本沒有人注意他們兩個。
十幾分鍾後,終于到了地方,校園很安靜,參加排練的小學生都去活動現場了,好像連看門的老頭都不在。
“翻過去”,劉東指着校舍旁邊的圍牆。
洛筱縱身一躍,極爲輕盈的搭上牆頭,身子一翻輕飄飄的落在地上。而劉東一伸胳膊,胸腔就是一陣劇痛,疼得他一身冷汗。
“你怎麽還不過來?”牆這邊的洛筱奇怪的問道,她翻身過來好一會,而牆那邊的劉東卻毫無動靜。
“我馬上”,劉東嗤牙咧嘴的從牆上露出腦袋,笨拙的騎在牆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