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傷了?”,洛筱腦瓜一轉,就明白了。
“胸上挨了一槍,不敢使勁”,劉東尴尬的從牆上跳下來,一下跌進洛筱伸出的雙臂中。
“子彈取出來了麽?”洛筱顧不得推開劉東,伸手就去解他的衣服。
“先進屋”,劉東看了一眼空蕩蕩的校園,反手拉着洛筱鑽進了教室。
“問你話呢,子彈取沒取出來”洛筱很是擔心的問道。
劉東輕飄飄地說:“沒事,是貫通傷,子彈在肋骨間穿過去了。”他的聲音雖然平靜,但額頭上滲出的冷汗卻出賣了他。
洛筱皺了皺眉,迅速扒開他的衣服,仔細檢查了一下傷口。傷口包紮的很好,雖然已經不再流血,但周圍的皮膚依然紅腫,顯然還沒有完全愈合。她的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傷口的邊緣,劉東立刻倒吸了一口冷氣,身體微微顫抖。
“你這是在逞強!”洛筱低聲責備道,語氣中帶着一絲心疼。她正要繼續說什麽,鼻間卻突然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胭脂清香。這香味并不濃烈,卻讓她心頭微微一顫。
她擡起頭,目光在劉東的臉上停留了片刻,發現他的耳根有些發紅。洛筱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這是哪家的姑娘給你包紮的啊,這胭脂味都蹭到身上了?”
劉東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不自在地别過頭去,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剛才……剛才在遊行時不小心撞到了一個姑娘,可能是那時候沾上的吧。”
洛筱挑了挑眉,故意拉長了聲音:“哦——是嗎?那姑娘長得好看嗎?”
劉東的臉更紅了,急忙解釋道:“我沒注意!真的隻是不小心撞到了,你别多想。”
“我可沒多想,人家姑娘被你撞了,還給你包紮傷口,這心地真是太善良了”洛筱笑了笑說道,隻是她的笑讓劉東感覺有種笑裏藏刀的樣子。
劉東心裏也很是感慨,回憶幾次執行任務,都是在生死邊緣被人搭救,并且幾個人都和華國有着千絲萬縷的淵源。
先是阿珍阿雅姐倆,然後是逃荒到Y南的阿郎大哥,再就是這次遇到的樸彩英,可見華夏國對周邊國家的影響力有多大。
“你是怎麽逃出來的,我後來聽到槍聲很激烈,再然後就沒聲音了,我還以爲,以爲……”洛筱幫劉東把衣服穿好,細心的如一位賢惠的妻子。
“我命大,死不了,以前有個道士給我算過命,說我一生殺戮太重,但卻性命無憂”,接着劉東便把如何從軍隊的圍捕中逃出來,如何到了平壤,又如何被人盯上從而暴露,其中并沒有隐瞞樸彩英的搭救,大大方方的說了出來。
“你是說救你的是我們坐火車時對面的一個女孩子?”洛筱奇怪的問道。
“是啊,她叫樸彩英,爺爺和父親早些年都是東北人,解放後才過來北韓這邊的。
洛筱一陣苦笑,搖了搖頭:“看來我們還真是有緣,我也是被對面另外一個女孩子認出來報告給了巡邏隊,才暴露了行蹤,結果遭到了追捕。”
“還好,我們都活着,完成任務總還有希望”,劉東笑了笑說道,眼神中那股濃濃的戰意顯露無遺。
“這些天我一直盯着金江南,他出行很有規律,下了班就去附近的餐廳用餐,然後就回黎明大街的家中,并不外出”。洛筱把這些天盯着金江南的情況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