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劉東感覺到意外的是,暗哨輕微的呼吸聲中還夾雜着微不可聞的鼾聲,這個人竟然睡着了。
如此結果讓劉東欣喜若狂,沒想到紀律嚴明的北韓軍隊中也會出現如此大意的情況。
劉東不知道的是,昨天慶祝活動結束,北韓高層也進行了一系列表彰,對一些有功之臣進行豐厚的獎賞,這其中就包括39号室的實權人物一金江南。
上層吃肉,底層喝湯,金江南并沒有忘記手底下爲他賣命的一幹兄弟,連夜就派了一輛卡車送來了一些慰問品,而更是在白天的時候親自來視察慰問。
這是39号室的一處秘密基地,位置十分隐蔽,平時也少有人來。由于北韓的外國人很少,即使有行動也是會受到限制的,所以這裏根本沒有什麽險情。
至于那些暗哨,更多的時候是驅趕誤入此處的普通百姓,不讓他們接近這個地方。幾年來這地方一直相安無事,哨兵也相對放松了警惕。
金江南送來的慰問品很豐富,大都是肉類吃食,這讓平時粗茶淡飯的士兵大欣過望,隊長更是破例允許每人喝了二兩,所以暗哨趴得久了竟有了一絲睡意。
劉東屏住呼吸,身體緊貼着地面,像一條無聲的蛇,緩緩向暗哨靠近。夜風輕拂,樹葉沙沙作響,掩蓋了他細微的移動聲。暗哨的頭微微低垂,眼皮沉重,顯然已經被睡意侵襲。劉東的手指輕輕探出,指尖觸到了暗哨的脖頸,冰涼而柔軟。
就在這一瞬間,劉東的手如鐵鉗般猛然收緊,準确地掐住了暗哨的喉嚨。暗哨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裏發出一聲微弱的“呃”,但聲音還未出口便被劉東的手掌死死壓住。暗哨的雙手本能地抓向劉東的手臂,試圖掙脫,但劉東的力量極大,手臂紋絲不動。暗哨的掙紮漸漸變得無力,雙腿在地上蹬了幾下,最終徹底癱軟下來。
劉東沒有立即松手,而是繼續保持着壓力,直到确認暗哨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他才輕輕松開手,暗哨的身體像一灘爛泥般癱倒在地,再無半點聲息。
劉東迅速觀察了了一下四周,确認沒有驚動其他人,這才松了一口氣。迅速的把暗哨的沖鋒槍和匕首以及兩顆手雷拿過來,把自己武裝了起來,夜色依舊深沉,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下一個目标在四十米外的樹上,夜色如墨,濃密的樹葉在微風中輕輕搖曳,發出沙沙的響聲。
劉東謹慎的爬了過去,伏在草叢中,目光如鷹隼般銳利,緊緊盯着幾米外的那棵大樹。樹冠茂密,枝葉交錯,幾乎遮蔽了所有的光線,暗哨的身影完全隐藏在黑暗中,隻有偶爾傳來的輕微響動,暴露了他的存在。
劉東眉頭微皺,心中快速盤算着。樹上視野開闊,暗哨居高臨下,任何靠近的動靜都可能被他察覺。硬沖上去顯然不行,樹上空間狹小,一旦被發現,暗哨可以輕易反擊,甚至發出警報。劉東必須想出一個萬無一失的辦法。
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裝備——沖鋒槍、匕首和兩顆手雷。手雷的爆炸聲太大,肯定會驚動其他人。沖鋒槍的射擊聲雖然小一些,但在寂靜的夜晚依然可能引起注意。唯一的選擇,就是悄無聲息地接近,用匕首解決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