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醫生還不休息啊?”門口的一名警衛正坐在劉東病房的門口,旁邊房間就是洛筱的病房。
“嗯,換地方這覺就睡不好,左右也是沒事,就過來看看傷員的情況”,許萌說這些話終歸是有些心虛,當過兵的人哪裏還有換地方睡不好覺這一說,更何況她還上過戰場。
“你們當醫生的就是辛苦”,警衛微笑着點了點頭。
許萌本來要進劉東的病房,但心裏一虛越過去先到了洛筱的房間。
兩人都是重傷員,二十四小時有護士監護,看到許萌進來,小護士忙把位置讓給了她。
“傷員情況怎麽樣?”她看了一眼監護儀上的數據問道。
“還可以,除了血壓還有些低,其餘的都很平穩”。
許萌看了看靜靜的躺在床上的洛筱心裏也不禁十分敬佩這個女子。她不知道劉東兩個人是去執行什麽任務,但傷的這樣,可見戰況一定十分慘烈,換作是她如果受這麽重的傷早都挂了。
在洛筱的房間待了大概有十分鍾,許萌這才出來走進劉東的病房。
“許醫生”,床前的護士急忙起身。
“你去休息吧,今晚我在這裏”,許萌淡淡的說道。
“那怎麽可以啊,你都累了一天了”,小護士急忙拒絕道。
“沒事,傷員是我的一個弟弟,我在這裏陪陪他”,許萌三言兩語把護士打發走,這才在劉東的床前坐了下來。
許萌坐在劉東的床前,目光落在他安詳的面容上,心中五味雜陳。
監護儀上的數據平穩地跳動着,發出規律的滴答聲,仿佛在提醒她時間的流逝。她的思緒卻不由自主地飄回了那個被小新兵救回的夜晚,那慌亂中的激吻,還有小新兵不安分的大手……。
想到這裏,許萌的臉上不禁泛起一抹紅暈。眼前的劉東依舊安靜地躺着,呼吸平穩,仿佛隻是陷入了沉睡。他的臉上還帶着些許擦傷。許萌伸出手,輕輕撫過他的額頭,指尖觸碰到他微涼的皮膚,心中湧起一陣複雜的情感。
“你這個傻瓜……怎麽這麽拼,這是不要命了麽”她低聲呢喃,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她知道劉東和洛筱的任務一定異常危險,否則他們不會傷得這麽重。她不知道他們經曆了什麽,但能從他們的傷勢中感受到那種生死一線的緊張與殘酷。
她的目光落在劉東的手上,那隻手曾經在雨夜中不安分地遊走,此刻卻安靜地搭在床邊,手背上還插着輸液管。她輕輕握住他的手,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
夜深了,病房裏隻剩下監護儀的滴答聲和許萌輕輕的呼吸聲。她靠在椅背上,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劉東的臉。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灑進來,爲病房蒙上一層柔和的光暈。
不知不覺中,許萌的眼皮漸漸沉重,她趴在床邊,緩緩閉上了眼睛。月光下,劉東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仿佛在回應她的守護。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病房裏。劉東的意識逐漸從混沌中蘇醒,眼皮沉重得像是壓了千斤。
他微微動了動手指,感受到一陣輕微的麻木,仿佛身體還在适應着從昏迷中醒來的過程。
他緩緩睜開眼睛,視線有些模糊,隻能隐約看到頭頂的天花闆和旁邊監護儀上跳動的數字。
耳邊傳來輕微的呼吸聲,像是有人在身邊安靜地睡着。他微微側過頭,目光落在床邊那張清秀的側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