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軍,奉天領事館三等秘書樸懷慶報告說,最近與他聯系過的幾個下線均已失蹤,看來華國那邊早就掌握了我們制造僞鈔的事情,所以才派特工入境發動奇襲”,負責情報工作的樸正熙把華國那邊反饋回來的情報也彙報了一下。
金将軍望着三個義贲難平的手下沉思了好一陣子,這才緩緩的說道“這件事絕不能就這樣算了,你們酌情處理,但絕對不能影響兩國之間的關系,一旦失敗也是個人行爲,與我們北韓沒有任何關系。”
“是,将軍”三個人看将軍同意報複,不禁面露喜色。
出了将軍的辦公室,三個人這才擦去額頭上的冷汗,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讓夜鴉小組來見我”,金相澤黑着臉,眼睛裏透露出陰桀的神色。
“ 夜鴉”小組是北韓勞動黨作戰部最擅長暗殺奇襲的特工小組。 —— 烏鴉在夜晚行動,象征着黑暗與死亡。這個名字傳遞出小組如同夜間的獵手,悄無聲息地接近目标。
金相澤的命令很快傳達到了“夜鴉”小組的駐地。一個多小時後,四名成員便整齊地站在了三個人的面前。他們個個神情冷峻,目光如刀,仿佛早已習慣了黑暗中的殺戮。
站在最前面的是金泰洙,小組的組長。他身材高大,肌肉結實,擅長近身格鬥和爆破,曾在一次任務中單槍匹馬奇襲了南韓的一個秘密據點。他的拳頭如同鐵錘,能在幾秒内擊倒任何對手。盡管外表粗犷,但他的心思極爲缜密,每次行動都能精準地找到敵人的弱點。
站在他旁邊的是李俊浩,小組的狙擊手。他身材修長,面容冷峻,眼神如同鷹隼般銳利。是小組的火力輸出,他的耐心極強,可以一動不動地潛伏數小時,等待最佳的射擊時機。他的存在,就像一把懸在敵人頭頂的利劍,随時可能落下。
第三位是樸成煥,小組的暗殺專家他身材瘦小,戴着一副黑框眼鏡,看起來像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教師,但他的頭腦冷靜,行動果斷,是小組中不可或缺的“大腦”。
最後一位是崔秀妍,小組中唯一的女性成員。她身材纖細,面容清秀,乍一看像個普通的鄰家女孩,但她的身手卻極爲敏捷,擅長暗殺和僞裝。崔秀妍精通多種語言,能夠輕易混入敵方陣營,獲取情報或執行暗殺任務。
金相澤冷冷地掃視了一眼四人,沉聲說道“這次的任務非同小可,是要越境華國作戰,目标是對我們國家造成重大損失的兩個華國特工。他們目前正在安東的陸軍醫院接受治療。你們的任務是潛入醫院,找到他們,徹底解決。記住,行動必須隐秘,絕不能留下任何痕迹。一旦失敗,你們就是個人行爲,與組織無關。”
四人齊聲應道:“明白!”
他們四人接受過最嚴格的訓練,是金相澤手底下的一把尖刀,他們是絕對忠于領袖和國家的,從來不問任務的艱難程度,隻知道哪怕流盡最後一滴血,也要成功。
劉東掐了掐自己的大腿,确認自己不是在做夢,目光這才又回到了許萌清秀的側臉上,他百思不得其解,許萌怎麽會出現在自己的床邊,難道自己已經回到了京都的陸軍總院。
而更讓他沒想到的是,此刻北韓最高領導人的辦公室幾個人正在決定着他的生死,而一個暗殺小組也即将啓程。
望着床邊的許萌,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喉嚨有些發緊。許萌的側臉在清晨的陽光下顯得格外柔和,睫毛微微顫動,像是随時會醒來。她的呼吸輕淺而均勻,仿佛隻是在這溫馨的環境中安然入睡,絲毫沒有察覺到劉東的凝視。
劉東的腦海中一片混亂,記憶像是被打碎的鏡子,零零散散地拼湊不出完整的畫面,最後終于想起自己和洛筱騎着摩托車沖入江中。
他下意識地擡起手,想要觸碰許萌的臉,卻又在半空中停住,生怕這一切隻是幻覺,一碰就會破碎。他的手指微微顫抖,最終輕輕落在她的發絲上,觸感真實而溫暖。
“許醫生,許醫生,啊……”,門外的小護士一臉愧疚的推開了門,原本想有許醫生盯着,自己小憩一會,沒想到一覺竟睡到了天亮,心裏不禁有些發慌,忙不疊的推開了病房的門。
“啊……”,許萌被護士的叫聲驚醒,一擡頭正看到劉東的目光正深情地看着她。那雙眼睛裏仿佛藏着千言萬語,卻又沉默得讓人心顫。
四目相對的瞬間,時間仿佛靜止了,空氣也變得稀薄起來。許萌的心跳陡然加快,臉頰微微發燙,竟一時忘了移開視線,兩人互相望着,一時間竟有些癡了。
門邊的小護士見狀,頓時意識到自己闖了禍,連忙捂住嘴,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還不忘輕輕帶上了門。病房裏再次恢複了安靜,隻剩下兩人癡癡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