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是好酒,四川宜賓的五糧液,劉東喝過茅台,這種酒還是第一次喝。同是53度的酒,感覺沒有茅台的辛辣,顯得更柔和一些,很對他的胃口。
王小武臉色頓時漲得通紅。他起來向劉東挑戰,但劉東根本沒有理他,反而是端起酒向他老子敬酒,更可氣的是劉東這番做派讓人挑不出毛病,反而顯得自己咄咄逼人。
劉東的話并沒有讓王敏滿意,他本身也不是小肚雞腸的人,作爲一局之長,平時還是很大度的,但劉東剛才明顯着又陰了他一把,讓他很是不滿。
可看洛家丫頭的意思分明是很護着這小子,而洛家夫婦的臉色也十分難看,想必是對他一個長輩爲難小輩有些不滿,畢竟劉東是人家未來的姑爺子,跟他一個姨夫根本不搭邊。
悶哼了一聲,算是把這篇翻過去了,心裏即使不舒服,老太太大喜的日子也不能鬧得太過了。
“孩子,你是不是熱啊,把身上的衣服脫了吧?”洛筱的爸爸看劉東鼻尖有些冒汗不禁關切的問道。
桌上幾名軍人都穿着半袖,唯有劉東穿的長袖常服,還紮着領帶,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本來就是三伏天,又喝了一杯烈酒,不熱才怪呢。
劉東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身上的衣服脫了,身上都出汗了,襯衫浸濕了貼在後背上,再不脫就顯得更另類了。
“小武,再去取兩瓶酒去”,餐桌上的氣氛很熱烈,兩瓶酒很快就見底了,小武年紀最小,打雜的事必然是他。
王小武拎着兩瓶五糧液往回走。剛拐過門來,就看見劉東脫了外套的背影——濕透的蛋青色襯衫緊貼在後背上,隐約透出斑斓色彩的紋路。
“喲!“王小武突然提高嗓門,把酒瓶往懷裏一抱,“姐夫,你這後背挺有故事啊?“他故意拖長了音調,引得全桌人都擡頭看去。剛才在劉東這憋了一肚子氣,正愁沒地方發洩呢。
“怎麽了小武?”,王敏坐在劉東的斜對面,并沒有看到劉東後背的刺青,而劉東前面的衣服沒濕,倒還看不出來。
“我這姐夫還有紋身呢,刺龍畫虎的,你别說紋的還真不錯“,王小武故意找事,想讓劉東難看。要知道現在的老一輩最看不慣的就是有紋身的人,那都是社會上的一些地痞流氓才有的東西。
“小劉還有紋身?”,洛父離劉東較近,轉過身去看了個真真切切,正如王小武說的,劉東緊貼在後背上的襯衫隐約露出一截龍形的身子。
“這是怎麽回事?”他不解的目光看向洛筱。
“沒怎麽,有紋身怎麽了,個人愛好還不行麽”桌子上唯二沒有震驚的人一個是老太太,一個是向陽。
老太太大風大浪經曆過無數次,啥都見過,這年輕人身上有個紋身也不是什麽天大的事,她是根本沒有在意。
而向陽知道自己的兵什麽德性,更知道這兩個人混情報口的,身上有紋身必然有它存在的道理。
“部隊明文規定禁止紋身。“王敏突然來了精神,手指敲着桌面,“小劉啊,你這..….“
“你這不會是假冒軍人吧”,王小武抽冷子來了一句,把他老子想說沒說出來的話說了出來。
“怎麽說話呢小武,嘴上連個把門的也沒有麽?”,洛筱有些不樂意了,人是自己帶回來的,這姨夫和表弟一而再再而三的想找事讓她頗爲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