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從劉東床鋪内搜出了丢失的女學員内衣立刻傳遍了整個女生宿舍。
“聽說了嗎?軍事情報學那個劉東,偷女生内衣被抓現行。“
“真的假的?看着挺正經的啊?“
“呵,知人知面不知心,男宿舍那邊都傳瘋了,好多人親眼看到糾察從他枕頭包和床底下翻出來的,就是昨天晚上高娜她們丢的那兩件。“
一個女學員翹着腿坐在床邊,晃着手裏的内衣冷笑:“我早就覺得這人不對勁,上次訓練場他老往女生方隊那邊瞟,看着就惡心。“
“會不會……有誤會?“宿舍裏張曉睿小聲問道,她絕對不會相信劉東是個偷女生内衣的賊,但證據确鑿,她的反問顯得蒼白無力。
“誤會?“高娜翻了個白眼,“證據都擺在那兒了,還能是别人塞他床上的?“
張曉睿低下了頭,默默無語。
走廊上,幾個女生聚在一起竊竊私語,有人甚至故意朝劉東他們住的地方指去,眼神裏滿是嫌惡。
“以後離他們班遠點,誰知道會不會有第二個變态?“
教務處内,空氣凝滞。
王處長将兩件内衣重重拍在桌上,木質桌腿在地面刮出刺耳的聲響。他雙手撐桌,俯身逼視劉東:“人贓俱獲,證據就在這兒,你還有什麽可說的?”
而區隊長上官朋和指導員吳小萌也都用冰冷的目光看着他,兩個人的眼中滿是失望。
劉東站得筆直,目光平靜地掃過三人,嘴角甚至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報告處長,”他語氣淡然,“我不知道這兩件内衣是怎麽出現在我床上的,但我可以肯定——這不是我的東西,也跟我沒有絲毫的關系。”
吳小萌皺眉:“不是你偷的,還能是誰?難道内衣自己長腿跑你床上?”
劉東輕輕搖頭,眼神裏透着一絲無奈,仿佛在看一場拙劣的鬧劇。他早就猜到了是誰在搞鬼——張宇那小子,手段還是這麽低級,隻因對自己懷恨在心,才玩起這小孩子玩的把戲。
“指導員,”他慢條斯理地說道,“如果我真要藏東西,會蠢到放在枕頭底下等着人來搜?昨晚熄燈前,我還整理過床鋪,那時候可什麽都沒有。”
王處長冷笑:“狡辯!東西就是從你床上搜出來的,闆上釘釘的事!”
劉東擡眼看他,目光沉穩:“處長,您帶兵多年,應該比我更清楚——栽贓陷害這種事,在部隊裏并不少見。”
上官朋眉頭一皺:“劉東,你這話什麽意思?”
劉東沒直接回答,而是反問:“昨晚熄燈後,宿舍樓出入記錄查了嗎?女學員的内衣是什麽時間丢失的,這你們都查過了麽?”
王處長臉色微變,但很快又恢複冷硬:“據女學員說内衣是晚上熄燈前洗的,也就是說是在熄燈後到早上的這段時間丢失的。”
指導員吳小萌冷笑着說“據你們同寝室的人證實,你昨天晚上就是熄燈以後才回來的,這個時間你去哪了,有沒有人證明?”
劉東笑了,那笑容裏帶着幾分譏诮,又帶着幾分無奈,“我沒在學校營區,也沒有人給我證明”。
王處長臉色陰晴不定,最終冷哼一聲:“現在又多了一條夜不歸宿,現在事實清楚,你拒不認錯,罪加一等。”
劉東歎了口氣,語氣依舊平靜:“處長,如果僅憑‘贓物在誰床上’就定罪,那軍隊的紀律審查豈不是兒戲?”
吳小萌猛地擡頭:“劉東!你是在質疑軍校的紀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