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劉東直視她,“我是在維護軍隊的公正。”
上官朋若有所思地看了王處長一眼,低聲道:“王處長,劉東外出是和我請過假的,這一點我可以證實,但他具體去做什麽了我卻不知道?”
王處長臉色鐵青,最終重重拍桌:“好,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麽時候,先關禁閉,讓他冷靜冷靜。”
軍校和部隊一樣,都有禁閉室,就是爲調皮搗蛋犯錯誤的學員準備的。
這種禁閉室通常是一個非常狹小的屋子,四面沒有窗戶,唯一一面不是牆的地方是冷冰冰的鐵門。
整個房間光秃秃的,陰暗無光。除了一張能夠勉強睡覺的床之外,其他的什麽都沒有。
關禁閉的人吃喝拉撒睡全部都在這個窄小昏暗的空間裏進行,在禁閉室裏,除了需要面壁思過之外,還需要寫檢讨,以及罰抄紀律條令等等。
這樣一個陰暗的地方,隻要被關進這裏呆上一段時間,甭管這個人有多調皮,在外面有多橫,多牛逼,進去了就蔫了,比誰都老實,恨不得早點出來。
劉東被帶到禁閉室時,神情依舊淡然。他掃了一眼這間陰暗狹窄的小屋,嘴角甚至微微上揚。
“砰——”鐵門重重關上,門上的鐵鎖嘩啦作響。
王處長站在門外,透過門上的小窗冷冷盯着他:“好好反省!什麽時候承認了,什麽時候放你出來。”
劉東沒應聲,隻是慢悠悠地走到床邊,伸手按了按硬邦邦的床闆,竟直接躺了下去,雙手枕在腦後,閉上了眼睛。
門外,王處長眉頭緊鎖。他本以爲劉東會驚慌、會憤怒,甚至拍門抗議,可這小子居然……就這麽睡了?
“裝模作樣,好好看着他”王處長冷哼一聲吩咐門口的糾察一聲,甩手離開。
然而,接下來的一天一夜裏,劉東的表現徹底激怒了他。
每次巡查,看管劉東的糾察透過小窗往裏看,劉東不是在睡覺,就是靠在牆邊閉目養神,神态放松得仿佛在度假。更可氣的是,禁閉室裏的飯菜他一口不剩全吃光,連送來的紀律條令抄寫本都整整齊齊擺在一邊,一個字沒動。
“劉東!你的檢讨呢?!”王處長終于忍不住,猛地推開門吼道。
劉東懶洋洋地睜開眼,打了個哈欠:“王處長,禁閉室挺安靜的,我睡得不錯。”
“你——”王處長氣得臉色發青,“你以爲這裏是給你睡覺的地方?!”
劉東坐起身,目光平靜地看着他:“比這更糟的地方我也待過,禁閉室算舒服的了。”
王處長胸口劇烈起伏,拳頭捏得咯咯響。他本想用禁閉挫一挫劉東的銳氣,可這小子不僅毫不在乎,反倒像是在嘲笑他的手段幼稚!
“好,很好!”王處長咬牙切齒,“既然你這麽喜歡這兒,那就繼續關着!我看你能撐到什麽時候。”
他狠狠摔上門,腳步聲憤怒地遠去。
劉東聽着門外漸遠的動靜,輕輕一笑,重新躺了回去,喃喃自語:“比起野外潛伏三天三夜,這兒……确實算個睡覺的好地方。”
他閉上眼睛,呼吸很快平穩下來,仿佛外界的紛擾與他毫無關系。
而王處長回到辦公室,一拳砸在桌上,茶杯震得哐當響。
“這小子……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而另一邊,上官朋憂心忡忡的來到院長辦公室。作爲一個區隊長,平時的時候想見院長是根本不可能的,但劉東屬于院長背過書的人,可信誠度真的較大,發生了這麽大的事,他想不彙報也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