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東的動作快如閃電。他左手揪住看守的頭發狠狠往裏一拽,右手成刀,對準他的喉嚨就是一個兇狠的手刀。看守的喉結發出“咔“的脆響,雙眼瞬間充血瞪大,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睡得很香是吧?“劉東在他耳邊低語,聲音冷得像冰。他順勢拽過對方腰間的配槍,槍柄照着太陽穴就是一記重擊。看守像灘爛泥般癱倒在地。
審訊室裏重歸寂靜,隻剩下躺在地上的兩具屍體。劉東迅速搜刮了兩個看守身上的裝備:兩把82式手槍,四個彈夾,還有一把軍用匕首。
搜刮完武器,又扒下其中一個看守的衣服和鞋穿上,這才活動了下酸痛的脖頸,将匕首别在腰間,手槍上膛。
天還黑着,他并沒有急着出去,他需要恢複下精力,剛剛的審訊讓他有一些疲憊感。身上的烙鐵印發出刺鼻的味道,鞭子也留下一條條血淋淋的痕迹,尤其是對方的水刑,讓他頗感痛苦,耗盡了他大量精力對抗。
休息了大概有十幾分鍾,他這才睜開眼睛站了起來。
“遊戲才剛開始。“他輕聲說道,輕輕帶上了門。走廊的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像一把出鞘的利劍。
趴着走廊的窗戶往外看了看,原來他就在辦公樓的一樓,外面的幾棟平房都黑着燈,牆上崗樓裏的哨兵百無聊賴地抱着槍打着瞌睡,劉東被抓,他們也沒有了緊張感。
劉東貼着走廊牆壁無聲前行,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他的耳朵微微顫動,捕捉着整棟建築的每一絲聲響動。
他細數着步子,剛好到一扇門前停下。把耳朵貼在門上,裏面果然傳出輕微的鼾聲。
裏面睡覺的人是黎文勇,劉東佯裝昏迷的時候細數着他的皮鞋在走廊傳出的聲音,三十幾步,剛好是這間房子。
劉東從兜裏摸出那枚微型小锉,對着鎖孔輕輕一捅,手腕靈巧地轉動,不過三秒,鎖芯便發出“咔嗒“輕響。
他屏息推開門,腐臭的煙味混着汗酸味撲面而來。月光映照下,黎文勇仰躺在床上,肥碩的肚腩随着鼾聲起伏,嘴角還挂着涎水。
劉東把門關好慢慢的走過去,端詳了黎文勇好一會,這才用左手死死捂住對方口鼻,右膝狠狠壓住他的的胸口。
黎文勇的眼球在黑暗中暴突,雙手胡亂抓撓,指甲在劉東手臂上劃出三道血痕。“别叫。“冰冷的匕首抵住喉結,劉東俯身貼近對方耳邊,“告訴我,那五個被你們抓到的華國士兵在哪?“
黎文勇喉嚨裏發出嗚咽,渾濁的眼白泛起血絲,依舊在劇烈的掙紮着。
劉東手腕一轉,刀鋒劃破表皮滲出鮮血:“我數到三,不說就割斷你的舌筋。一......“話尾剛落,黎文勇突然猛地弓起身子,腦袋朝劉東鼻梁撞去。
劉東早有防備,後仰躲過攻擊,同時手肘重重砸在對方太陽穴。黎文勇悶哼一聲癱軟下去,劉東趁機扯過床單撕成布條,将人反綁在床頭。
将人弄醒後,劉東冷冷的說道“最後機會。“他捂住黎文勇的嘴,匕首尖抵住他的肋下,“那些人在哪?“
黎文勇驚恐的望着劉東,他雖然是特務處的一名軍官,但和北方軍隊裏的作戰人員差多了,更何況是在身手強悍的劉東手下,根本連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隻能“嗚嗚嗚”的朝劉東點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