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東慢慢的松開手,“來人……嗚……”,黎文勇嚎叫聲剛一出口,劉東“啪”的一下又捂住了他的嘴,把他的一句呼喊硬生生的堵了回去。
“這是對你的警告”,劉東右腕微一用力,刀尖一挑,頓時在黎文勇的肋下挑開一個口子,鮮血立刻湧了出來。
劉東看到黎文勇的眼中噴出憤怒的火焰,不由冷笑一聲,“不真正的讓你嘗嘗苦頭你是不會開口的”,說着他把匕首插在腰上,右手一把抓起黎文勇的左手,牢牢的攥住了一根手指。
“你還有機會”,看着黎文勇他淡淡的說道。
黎文勇好像知道劉東要幹什麽,身體劇烈的掙紮着,奈何胸口被劉東的膝蓋壓得死死的。
劉東臉色一寒,手指驟然發力。“咔吧“一聲脆響,黎文勇的食指以詭異的角度向後彎折。被捂住的嘴裏迸發出沉悶的哀嚎,肥碩的身軀像觸電般劇烈抽搐,冷汗瞬間浸透了襯衣。
“第二根。“劉東的聲音平靜得可怕。中指被掰斷時,黎文勇的眼球幾乎要瞪出眼眶,鼻涕眼淚糊了滿臉,被單下的雙腿瘋狂踢蹬着床闆。
當冰涼的大手碰到第三根手指時,這個晚上還滿臉兇相,一副不可一世樣子的軍官終于崩潰。他拼命點頭,後腦勺在床闆上磕得咚咚作響,喉嚨裏發出斷氣般的抽噎聲。
劉東稍稍松開捂嘴的手,沾滿口水的掌心立刻傳來對方帶着哭腔的劇烈喘息聲:“他...他們......根……根本沒有……運、運回來。“
“那運到哪去了”,劉東心裏一顫。
“處……處決了,早……早就……處決了”黎文勇喘息了一陣說道。
“爲什麽會那樣?”劉東厲聲問道。
“他……他們在、在船上……想要逃跑”。
“真的?”劉東右手一緊,吓得黎文勇黎文勇渾身抖得像篩糠一般,折斷的手指軟綿綿地耷拉着,血水混着尿液在床單上洇開一片污漬。
“真、真的,我不……不敢說謊”,黎文勇拼命的點頭。
“屍體呢?”,劉東雙眼圓睜,怒目而視。
“扔……扔海……海裏了”,黎文勇的聲音越來越微弱,已經沒有力氣掙紮了。
“史文雄住在什麽地方?”,他趁對方還沒有昏迷,趕緊又問了一句。
“連……山、山公……寓58号”,黎文勇斷斷續續的說道。
劉東盯着他看了兩秒,發現他不像說謊的樣子,突然左手下移,捏住黎文勇的喉嚨如捏核桃一般“咔嚓”一下。黎文勇肥碩的身軀頓時癱軟下去,隻剩斷指還在神經性地抽搐。
他望着黎文勇的屍體冷冷的說道“如果那五名戰士犧牲了,我就讓你們爲他們陪葬”。
黎文勇的屍體一動不動,隻有驚恐的眼睛還睜着,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
“早這樣多好。“劉東把壓住屍體的腿松開,順手往那張扭曲的臉上蓋了條枕巾。轉身時,月光正好照在床頭櫃的照片上——黎文勇穿着軍裝摟着妻兒的合影。劉東頓了頓,把相框面朝下扣在了桌上。
馬上就要亮天了,劉東趁着黎明前的黑暗避過哨兵,悄悄的從牆上翻了出去,他必須在幾具屍體被發現前趕到連山公寓58号。
他隻有一個目的,找到阮文雄,證實一下黎文勇的話是不是真的,如果正如黎文勇所說的那樣,那他隻能拿阮文雄開刀祭血了。
劉東避開往城裏去的主幹道,沿着路邊樹木的陰影疾行。淩晨三點多的街道空無一人,但他的肌肉依然緊繃,随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