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的邊防三團呢?”劉東奇怪的問道,這裏原來是他們的防區,最起碼還有幾個熟人。
“不打仗了,他們早調走了,現在由我們邊防武警駐守在這”,另外一個軍官解釋了一下。
“噢,這樣啊,這有些麻煩了”劉東點了點頭,他其實并不知道,之所以換作武警駐守,其主要職責除了維護邊境安全,另外也是爲了緝毒,這兩年國内毒品泛濫,幾乎都是從滇南邊境流入的,所以也加大了這邊的查處力度。
之所以說麻煩,主要是武警和野戰軍不是一個系統,雖然都是受中央軍.委管轄,但很少有橫向聯系。
“你們想辦法向總參核實我的身份吧,我的代号是033”,劉東也沒辦法,隻能由他們去處理。
雖然并沒有證明是自己的同志,但看情形也差不了,審訊室内此刻倒放開了,剩下的指導員和兩名戰士圍着劉東竟侃起了大山。
一直過了一個多小時,中隊長才急匆匆的走進來,熱情的握着劉東的手說道“同志,你的身份核實過了,确認無誤,你辛苦了”。
随後把劉東的個人物品也還了回來,其中也包括劉東提出的人販子的那兩百美金。
“那幾個人是什麽人?”中隊長見解除了懷疑,自然問起了人販子幾個人的情況。
“人販子,往國内倒賣人口的”,劉東淡淡的說道。
他這一說,屋内的幾個人也都明白了,最近這樣的事情在邊境屢見不鮮,但抓到後也隻是遣返回去,并算不上什麽嚴重的情況。
而呆在拘留室的人販子忐忑不安的看着窗外,劉東被帶走提審近兩個小時了一點動靜也沒有,沒準真有問題。
人販子擔心的并不是劉東,而是害怕劉東一旦有事就會把他牽連進去。
劉東跟着中隊長回到拘留室時,陽光正好斜斜切過鐵欄杆。幾個女孩攥着啃剩的饅頭,見鐵門拉開,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直到看清來人面容,小雅捧着的粥碗“當啷“掉在地上,濺起的米粒沾在褲腳都渾然不覺。
“是、是您?“她聲音發顫,眼睛死死盯着劉東撕掉胡子後棱角分明的下颌,“您怎麽......“
“是我“劉東笑了笑,從口袋裏掏出那疊大面額的鈔票。除了給自己留了二百美金,其餘紙币被分成五摞,在鐵桌上碼得整整齊齊。
“這些錢你們分了,回家的路費和安家費都夠。記住,嫁到華國也未必是好的出路,隻要肯努力在哪都能過的很好。“
女孩們圍攏過來,指尖觸到鈔票時還帶着體溫的餘溫。角落裏的一個短發姑娘突然抹起眼淚:“大叔,不,大哥......我們還以爲您也是壞人......“
劉東從阮文雄家帶出的鈔票都是大面額的,雖然分作了五份,但數目仍然很可觀,讓幾個女孩子非常震驚,這些錢她們要掙好幾年才能掙來。
“大叔……”,馬尾辮女孩淚眼婆娑的看着劉東,還是那副我要給你做老婆的架勢,吓得劉東慌忙出了屋。
“這幾個女孩遣返回國吧,那個人販子多關幾天”,劉東笑着對中隊長說道。
“行,劉同志你就放心吧”中隊長滿口答應。
“有沒有車,把我送到市裏,我要立刻趕到滇南”,劉東看看天色,已經快到了中午,心裏不免有些着急。
“你不休息休息?”中隊長急忙問道。
“火車上再睡吧,把這錢給我換成人民币”,夠買火車票的就行,說着劉東把兩百美金遞了過來。
“劉同志,你這就不厚道了”,中隊長一臉嫌棄的說道。
“呵呵……”
吉普車載着劉東飛快的朝市内的火車站趕去,身上的兩百美金沒動,另外多了五百元華國币,不知道是中隊長私人拿的還是用的公款,但這份人情劉東肯定是記下了。
往滇南去的火車是始發站,坐車的人并不多,劉東買了一張卧鋪,上車倒頭就睡。十幾個小時的車程很快就過去了,天光放曉,車子已經進入了滇南市。
清晨五點,人們都還在睡夢中,劉東已走進了袁曉琪家的小區。這邊天亮的晚,人們并不習慣早起。
“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屋内有了一絲動靜。
門内傳來“咚“的一聲悶響,像是有人匆忙起身撞到了椅子。
劉東後退半步,雙手自然垂在腰側——這個姿勢會讓貓眼裏的人能看清他的樣子。
“誰?“門縫裏傳來張天亮壓低的聲音,帶着沒睡醒的沙啞。
“姐夫,是我,劉東”。
“怎麽是你啊,從哪來的?”,張天亮打開門,熱情的招呼着劉東,算起來幾個人也是一年多沒有聯系了,對劉東這麽早出現,他也有些驚訝。
“劉東弟弟來了”,袁曉琪穿着寬松的睡衣從卧室走過來,劉東的目光從她胸前的一塊濕痕落到卧室床上。
“呀,我大侄子生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