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着有點實權,局裏幾個有夫之婦都和他眉來眼去的暗通曲款。
一次下來檢查,正好看到馬穎,一下子他的眼睛就直了,心中暗呼“這是我的菜”。
馬穎雖然四十出頭,但保養得宜,肌膚仍透着細膩的光澤,眼角雖有淺淺的紋路,卻更添幾分成熟風韻。烏黑的長發盤成優雅的發髻,幾縷碎發垂在耳畔,襯得脖頸修長白皙。她的眉眼溫潤如水,鼻梁秀挺,唇色不濃不豔,卻自帶一股柔媚。
而且她的氣質沉穩而内斂,談吐間帶着幾分知性與從容,但偶爾眼波流轉,又透出一絲若有若無的風情,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
周志深一見傾心,早被馬穎身上那股成熟優雅的氣質勾住了魂。他自诩情場老手,局裏那些年輕的小姑娘和少婦他早就玩膩了,可像馬穎這樣風韻十足,氣質高雅的單身女人,卻讓他心裏癢得不行。
他先是假借工作之名,頻繁去康達公司“檢查”,每次都要馬穎親自接待。談話時,他故意靠得很近,眼神在她身上肆無忌憚地遊走,嘴裏說着冠冕堂皇的官話,手上卻時不時無意地碰一下她的手腕或肩膀。
馬穎早就看透了他的心思,每次都是客客氣氣的應付,但眼神裏的冷淡和疏離卻毫不掩飾。
周志深不甘心,開始變本加厲,他先是約她吃飯,被婉拒後,又開始送花,送禮物,甚至直接說一些露骨的話,暗示隻要她“懂事”,以後公司的各種業務一路綠燈。
馬穎直接把他送的東西退回,而且避着他,盡量不與他打交道。
周志深終于惱羞成怒,“給臉不要臉”,他狠狠的把送給馬穎的手表摔在桌子上,臉色陰沉的可怕。
劉東站在康達公司門口,指間夾着的煙慢慢燃盡。他眯起眼睛,盯着封條上的公章默不作聲。
正想着,一輛桑塔納停在路邊,正是劉東留給馬穎那輛,公司業務走上了正軌,她也終于把自行車扔了,考了個駕駛證。
馬穎拎着一個小坤包匆匆下車,一擡頭看見劉東,先是一愣,随即眼圈就紅了。
“劉東!你什麽時候來的?你這一走一年多,也不知道回來看看,真的是個甩手掌櫃的啊。“她快步走過來,聲音有些發顫。
劉東掐滅煙頭,淡淡的說道:“剛到,聽說公司出事了?“
馬穎咬了咬嘴唇,強忍着淚意:“你都知道了?那個周志深...簡直不是東西!“她左右看看,壓低聲音,“進去說。“
兩人進了隔壁劉濤的店裏,劉濤識趣地關上了裏間的門。馬穎這才崩潰似的捂住臉:“他上周約我吃飯,我沒去...第二天就帶人來查,硬說我們的呼吸機和幾樣藥品批号有問題..….“
劉東給她倒了杯水,靜靜聽着。
“我托人送了五萬塊錢,他居然把錢退回來,說...“馬穎氣得發抖,“說除非我親自去他辦公室‘解釋‘…...可我今天去了,他硬是躲着不見。
這封條一天不解除,公司的業務什麽也開展不了,直接影響下面的客戶,這是要把我往死裏逼啊。“
“馬醫生,沒有過不去的坎,周志深這樣濫用職權,你就沒有向上級部門反映反映”,劉東慢條斯理的說道。
“反映了,可沒有人管,這周志深據說與省裏一個主管文教衛生的副省長是親戚,局長都得給他面子,平時在局裏嚣張的很”,馬穎憤憤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