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奇,“虎哥慢慢走近,“康達公司給了你多少錢,值得你這麽拼命?“
劉東冷笑:“我更想知道,周志深僅僅給了你5000塊錢,你就派人要打斷我的腿。“
“其實,你的腿并不值5000塊錢,我是給周志深面子,如果是單純打折你的腿,5塊錢就夠了”,虎哥不屑一顧地說道。
“現在像你這樣敢吹牛逼的人不多了”劉東淡淡的說道。
虎哥突然臉色一變,一甩手,手中的兩顆核桃猛地砸向劉東面門,而他一動,旁邊的兩個精悍男子也同時動了,如兩隻餓狼一般猛撲向劉東。
早有準備的劉東偏頭躲過,同時劈腿橫掃,逼退從右側撲來的打手。戰鬥再次爆發,但這次的對手顯然專業得多。
一個打手使出了标準的軍用格鬥術,踢腿彈射直攻劉東下盤,另一個則擅長泰式肘擊,帶着淩厲的勁風招招不離劉東的頭部。
劉東瞳孔驟然收縮,後撤半步避開泰拳手緻命的肘擊,右臂卻如毒蛇吐信般反纏而上。
隻聽“咔“的一聲脆響,泰拳手的手肘關節竟被他硬生生反折成詭異角度。幾乎同時,左腿如鋼鞭抽在另一個人膝蓋側彎處,那人剛發出痛呼,咽喉已被三指扣住重重砸向賭桌。
兩具軀體轟然倒地的刹那,劉東腳尖一挑,虎哥的一個核桃飛了起來。劉東突然旋身踢出,飛濺的木屑中,這顆核桃被踢得粉碎。
“就這?“劉東拍了拍手,擡腳踩碎地上的最後一顆核桃。賭場突然安靜得可怕,連呻吟的打手們都屏住了呼吸。
虎哥的刀疤抽搐着,突然抄起鋼制煙灰缸撲來。劉東錯身閃過,卻見對方左手寒光乍現——刁首閃着寒光刺來,這才是真正的殺招。刀刃擦着脖頸掠過時帶起一股涼意,劉東輕蔑的一笑,反手扣住虎哥手腕狠狠砸向大理石吧台。
骨骼碎裂的聲音讓所有人頭皮發麻。但更恐怖的是虎哥獰笑中突然掀開馬甲,黑洞洞的槍口已然頂住劉東腹部。
“功夫再高...“虎哥啐出口血沫,拇指緩緩扳開擊錘:“快得過子彈?“
整個賭場的空氣仿佛凝固了。遠處賭客的更是睜大眼睛看着這刺激的一幕,兩個被擊倒的打手掙紮着站起身站在虎哥身後。
汗水正順着虎哥緊繃的左手滴在黑色手槍上。劉東能清晰聞到槍油混合着血腥的刺鼻味道,對方食指正在扳機上微微顫抖。
“現在輪到我問,“虎哥用槍管重重戳了戳劉東的肋骨,“到底是不是康達公司派你來對付周志深的?“
劉東突然輕笑出聲,一把撕開身上的花襯衫,露出斑斓的刺青。
虎哥一怔,不知道劉東什麽意思。卻見劉東一伸手握住了他的槍管緩緩的把槍口挪到心髒的位置淡淡的說道“腹部不能一槍緻命,很可能會給敵人反撲的機會,心髒才能讓人快速死亡,一槍斃命,你看我小肚子上這幾個槍口,對,還有一道刀傷,縫了十七針。
劉東像唠家常一般一一指給虎哥自己身上的疤痕。
虎哥的瞳孔微微顫動,槍口在劉東心髒位置不自覺的抖了抖。饒是他混迹江湖多年,也從未見過一個人身上有這麽多傷疤。
劉東身上的紋身遮不住後添的疤痕,縱橫交錯在賭場慘白的燈光下泛着猙獰的光澤,讓人看得觸目驚心。
“你……”,虎哥的喉結不自覺的滾動了一下,握槍的手抖得更厲害了。
“你看你手抖得這麽厲害,當心走火了”,
劉東話音未落,手腕如靈蛇般疾探而出,虎哥隻覺虎口一麻,那把攥在掌心的槍竟已不翼而飛到了劉東手裏,他的手猶自空握着舉在那裏。
不等他反應,劉東的雙手上下飛舞如變魔術一般,槍管在指間劃出銀亮的弧線,彈匣“咔嗒”彈出的瞬間,撞針與套筒已在空中完成分離。
劉東修長的手指在光影裏翻飛,扳機護圈、複進簧、擊錘接連墜地,發出清脆的輕響。當最後一個銷釘被精準彈出時,虎哥目瞪口呆地看着那把剛剛還握在手裏的槍在幾秒鍾變成了一堆零件丢在地上。
“拆槍比殺人難多了,尤其是這種上不得台面的老貨——”
虎哥這才醒悟過來,抽身剛要後退,沒想到劉東卻一伸手攬住了他的脖子,身子一側,按着他的頭狠狠的朝賭桌上砸去。
“嗵”的一聲巨響,堅硬的大理石桌都被震得晃了一晃,更是讓四周看熱鬧的賭客心裏也一顫,替虎哥疼了一下。
虎哥的衆多手下面面相觑,誰也沒敢邁步上來,這條過江猛龍實在是太猛了,沒準是哪背了大案的亡命之徒。
虎哥這一下被砸得暈頭轉向,劉東薅住他脖領子把他拽起來,噴濺的血沫灑在賭桌上一片。
“艹你……”,虎哥倒人不倒嘴,掙紮着張嘴大罵。
“嗵”,罵聲剛出口,劉東又狠狠的來了一下。
“唉……呀我的媽呀,疼死我了”,虎哥再不敢出聲罵人,腦袋被砸得嗡嗡作響,站都站不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