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東慌忙把目光移開,慕榮楚楚雖然隻露出了一條胳膊,但雪白的玉臂滴落着幾點水珠,晶瑩剔透,也讓人熱血贲張,心猿意馬。
把薄如蟬翼的睡衣遞了過去,劉東的目光還是忍不住在那具朦胧的玉體上瞄了一眼。
慕榮楚楚自氤氲水霧中走來,肌膚蒸騰着珍珠般的光澤,潮濕的發梢垂落肩頭,在鎖骨凹陷處積成小小的水窪。
指尖還懸着未擦淨的水珠,墜在踝邊便成了剔透的腳鏈。她妩媚的眼波一轉,連滿室水汽都忽然有了甜味,像枝頭熟透的蜜桃浸在了泉水裏。
她哼着輕快的歌聲從浴室裏出來,睡衣裏峰巒疊嶂,誘惑十足,搞得劉東面紅耳赤,手足無措。
“咯咯咯咯,就知道你會來”,慕榮楚楚嬌笑着,早已沒有了白天的青純,取而代之的是誘惑力十足的女人味。
“你先喝一杯”,慕榮楚楚大大方方的,絲毫沒有因爲衣着過少而扭捏,反倒讓劉東感到有些不自然。
“啧”,輕輕的抿了一口,劉東看慕榮楚楚的眼神有些迷離,如此香豔的氣氛下,又是一等一的美女,哪個男人能把持得住,劉東幾口紅酒下肚,就覺得有些醉了,也不知道是酒醉人,還是人自醉。
一隻粉嫩的胳膊攬上劉東的脖子,另一隻手撩開睡裙的下擺,粉嫩的大腿盤上劉東腰。慕榮楚楚媚眼如絲,一抹紅唇直朝劉東吻來。
劉東的手不由自主地撫上她的腰肢,那纖細的弧度在他掌中仿佛一折就斷。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張的紅唇上,那抹豔色像是暗夜中唯一的亮光,引誘着他不斷靠近。
就在兩人的唇即将相觸的刹那,劉東頸後的汗毛突然豎起。多少次生死刹那讓他的身體比大腦更早察覺到危險一一慕榮楚楚盤在他腰上的大腿肌肉瞬間繃緊,這不是情動的表現,而是攻擊前的準備動作。
“砰!“
劉東猛地後仰,同時右手發力将懷中的女人推開。一道銀光幾乎貼看他的下巴閃過,刀鋒帶起的風讓他喉結處的皮膚泛起一陣戰栗。他清楚地聽到刀刃劃過空氣的細微蜂鳴聲。
刀鋒擦着他的下巴劃過,帶起一絲涼意。劉東瞬間清醒,眼中迷離盡褪,取而代之的是冷冽的銳利。他腳步一錯,手如鷹爪般抓向女人持刀的手腕。
慕榮楚楚臉上的妩媚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陰冷的笑意。她指尖輕轉,一柄薄如蟬翼的短刀在燈光下泛着寒光,直朝劉東手腕削來。
原來這把刀一直就藏在她的大腿内側,在最香豔的時候,又是劉東情欲贲張,借着撩開睡裙下擺的機會驟然出手,本以爲會一擊必殺,沒想到還是被劉東躲閃開。
劉東一縮手,腳尖一點,身子倒射回去。
“反應不錯嘛,劉東先生。”她嗓音依舊甜膩,卻透着刺骨的殺意。
劉東冷笑一聲,擡手抹了抹下巴上被刀鋒劃過帶起的一絲癢意“慕榮小姐的待客之道,還真是别緻。”
“那也得看是什麽客人。”慕榮楚楚輕笑一聲,身形驟然前沖,刀鋒直刺劉東咽喉。
劉東側身避過,反手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擰。慕榮楚楚卻像泥鳅一般滑脫,刀鋒一轉,橫削向他的脖頸。
兩人在狹小的房間内快速交手,刀光閃爍,招招緻命。劉東一邊應對,一邊冷聲道:“看來今晚的‘佳人有約”,果然是場鴻門宴。”
慕榮楚楚輕笑:“可惜,你知道得太晚了。”
話音未落,她突然一腳踢翻茶幾,酒杯碎裂,紅酒潑灑一地。劉東視線被阻的瞬間她已閃身至他背後,刀鋒直刺後心!
劉東仿佛背後長了眼睛,猛地側身,刀鋒擦着他的肋下劃過。他順勢抓住她的手腕,狠狠一記過肩摔,将她重重砸在地上。
慕榮楚楚悶哼一聲,短刀脫手,整個人都摔在地上,睡裙扯開,嬌豔的胴體纖毫畢露,誘惑力十足。
劉東一腳将刀踢開,居高臨下地看着她:“說吧,你到底是什麽人?”
慕榮楚楚躺在地上,忽然咯咯笑了起來,笑聲中帶着一絲媚态:“你真是個粗魯的男人,一點也不知道憐香惜玉,都弄疼人家了?”
說着,擡起玉手輕輕的揉了揉胸.部,玉兔一般的嬌翹微微顫動了幾下,但劉東冷笑依舊。
“唉,時間也該到了,你怎麽還能站着?”慕榮楚楚皺了皺眉說道。
劉東眉頭一皺,忽然感覺有一絲眩暈,眼前的景物出現了重影。
“迷藥?”
他晃動了兩下,用手扶住額頭,顫聲說道“你在酒裏下了迷藥?”
“咯咯咯”,慕榮楚楚嬌笑着坐起了身。
“不僅僅是酒裏,你沒覺得栀子花的香氣更濃一些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