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陷阱”
劉東身體搖晃着,雙腿一軟,重重跪倒在地,随即整個人癱倒在灑滿紅酒的地毯上
慕榮楚楚赤足踩過玻璃碎片,染着蔻丹的腳趾在劉東腰側輕輕一碾:“沒想到你真是華國政府的特工,這本來就是個局,誰知道竟把你引來了“她俯身時睡裙領口蕩開一片雪白。
“原來這就是個圈套”,劉東突地睜開雙眼,一伸手抓住了慕榮楚楚纖細的腳踝。
慕榮楚楚大駭,想要後退已然來不及了,一把被劉東掀翻在地,一翻身劉東已經騎在了她的身上。
此刻兩人的樣子極爲香豔,慕榮楚楚的真絲睡袍已完全敞開,露出裏面動人心魄的雪白肌膚,而劉東騎在她的身上,像是面對一隻楚楚可憐的小綿羊。
“你怎麽會沒事?”慕榮楚楚雖然被劉東騎在身下,但仍然是一臉妩媚,勾魂奪魄的雙眸更像是要滴出水來一般。
“普通的迷藥對我沒有效果,我就是想看看你到底是在耍什麽花招”,劉東淡淡的說道。
他曾經做過抗藥性的訓練,剛進屋的時候更是聞到栀子花香中的一絲詭異,那幾口葡萄酒也并沒有真的喝下去。
“唉,真的是鬥不過你們,現在被你抓了,随你處置好了”,慕榮楚楚索性放松般在地上一躺,豐滿的胸.部随着呼吸顫動,真的是波濤洶湧。
“你們這是個什麽局?”,劉東冷冷的問道,之所以并沒有下殺手,就是要搞清楚島國浪人的真正目的。
“誘殺你們的局啊,你們在港島處處跟我們作對,壞了我們大事,隻好把你們引出來殺掉”,慕榮楚楚展顔一笑說道。
“一石二鳥……?”
“也算是吧,無論哪邊成功了都是值得慶賀的事,噢,對了,現在你那位女伴恐怕也是兇多吉少了”。慕榮楚楚懶散的撩了一下頭發。
“青鳥?”劉東一怔,自己這邊受到狙殺,青鳥那邊也危險啊。
慕榮楚楚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趁劉東一怔之機,輕撩秀發的手一甩,從發間拈出一根銀針,指尖寒芒乍現,一枚細如牛毛的毒針直取劉東咽喉。
急切之下,劉東向後一仰,避過毒針,哪曾想,身後一聲輕響,衣櫃門打開,三點寒星激射而去,緊随其後的是一道刀芒。
劉東耳後風聲驟起,寒意已刺破空氣。千鈞一發之際,他猛地向前跪撲,五指如鐵鉗扣住慕榮楚楚的腳踝,借着腰力将她整個人掄起——
“啊!”慕榮楚楚的驚叫混着破空聲劃過耳際。纖腰用力在空中一扭,三點寒星“奪奪奪”釘入她方才躺卧的地闆,細看竟是淬了毒的流星镖。
那道雪亮刀芒收勢不及,硬生生在她小腿劃開一道血口,肌膚勝雪,一抹鮮紅乍現,卻是顯得豔麗無比。
“八嘎!”衣櫃裏竄出的黑影怒罵。劉東借着回旋之勢将慕榮楚楚甩向茶幾,玻璃炸裂聲中反手抽出匕首。寒芒與短刀相撞迸出火星,這才看清偷襲者是個蒙面忍者,露出的雙眼正死死盯着他身後。
腦後突然傳來機械輕響。劉東側頭瞥見慕榮楚楚一伸手,竟從桌子下面摸起一把弩弓,染血的嘴角噙着冷笑。他猛蹬茶幾借力滑鏟,弩箭擦着發梢射穿了牆上油畫。
雙方都沒有選擇用槍,深城國際會議中心是華國開放的前沿,有着衆多的國際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