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東害怕槍聲會引起酒店的混亂,造成國際影響,而島國人卻怕槍聲會引來大陸的公安,一旦被圍,他們插翅難逃。
還未等劉東身形站穩,疾風襲來,忍者又一刀快如閃電般襲來。
劉東的匕首與忍者的短刀再次相撞,金屬交鳴聲在密閉的酒店房間裏格外刺耳。忍者手腕一翻,刀鋒貼着匕首滑下,直取劉東握刀的手指——典型的島國古流劍術“锷迫“技巧。
“有意思。“劉東冷笑,突然松開匕首。忍者招式落空,身體因慣性前傾。劉東抓住這電光火石的破綻,右手成爪扣住對方手腕,左手一記肘擊直取咽喉。
忍者被迫棄刀後仰,黑色面罩下傳來一聲悶哼。劉東乘勝追擊,正要補上一記膝撞,腦後突然傳來破空聲。他本能地偏頭,一枚弩箭擦着耳廓飛過,釘入牆壁。
“親愛的,别忘了我呀~“慕榮楚楚慵懶的嗓音從茶幾後方傳來。她不知何時已重新站起,真絲睡裙半敞,右手仍握着那把精巧的弩弓,剛才兩人纏鬥時她怕誤傷不敢攻擊,眼見忍者失手,這才一弩急襲而來。
劉東眼角餘光掃過房間——二十平米的空間,左側是破碎的茶幾,右側是翻倒的沙發和酒櫃。忍者趁機拉開距離,從腰間抽出一把手裏劍。
“你們島國人就這點本事?“劉東故意激将,同時悄悄将腳邊的碎玻璃踢向慕榮楚楚方向,“派個藝伎和忍者就想拿下華國特工?“
而且你們忍者總說武士道精神,其實你們的武器多數都是見不得光的,最适合偷襲,出其不意發動攻擊,在江湖上是不講武德的代名詞。
慕榮楚楚眼中寒光一閃,弩箭應聲而出。劉東早有準備,一個側滾翻躲到雙人床後。箭矢深深紮入床墊,箭尾的羽毛劇烈顫動。
“八嘎!“忍者突然甩出三枚飛镖,呈品字形封鎖劉東退路。劉東抓起羽絨枕擋在面前,飛镖穿透枕芯,羽毛漫天飛舞。
慕榮楚楚彎弩搭箭,兩個人合作竟拿不下劉東,她的心裏未免有點着急。
白色羽毛雨中,劉東突然暴起。他借着床墊彈力高高躍起,雙腿如剪刀般絞向忍者脖頸。忍者倉促架起手中劍格擋。
劉東淩空變招,雙腿一錯改絞變踢,正踹在忍者的劍柄上,忍者被這股沖擊力撞得連退三步,後背重重撞上酒櫃。
玻璃瓶碎裂聲與忍者悶哼同時響起。劉東落地時順手抄起地上半截紅酒瓶,鋒利的斷口直指對方咽喉,與此同時,“咔”的一聲慕榮楚楚的弩箭也疾射而來。
劉東動作一頓,側身飛閃,而忍者突然詭笑,右手摸向腰間。劉東警覺後撤,卻見對方掏出的不是武器,而是一顆圓形物體,用力往地下一甩。
“砰!“一股檀香味。
灰色煙霧瞬間充滿房間。劉東屏住呼吸,耳廓微動捕捉到左側細微的腳步聲。他毫不猶豫擲出酒瓶,随即聽到一聲女性痛呼。
煙霧稍散,隻見慕榮楚楚捂着流血的額頭,折疊弩已掉落在地。她背靠牆壁,染血的睡裙更添幾分凄豔。
“你以爲...這就結束了?“她喘息着笑道,染着蔻丹的手指突然拽下櫃旁一條細繩。
劉東心頭警鈴大作,一個魚躍撲向浴室方向。相同的招數,他在狙殺黎水元的時候也用過,幾乎同時,他們頭頂的水晶吊燈上一坨物體轟然墜落,正好砸在他剛才站立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