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讓你上來就動手,哪來的那麽多廢話”,花臂男心裏忿忿地罵着。
黃強搖晃着後退,嘴裏滿是血腥味。不愧是混迹街頭的狠人,他吐出一口血水,猙獰地笑了:“有意思,真他媽有意思!“
他突然從後腰掏出一把彈簧刀,“咔嗒“一聲彈出刀刃,寒光閃閃。
“老子今天要劃花你的臉!“黃強咆哮着沖來。
這個時間車站外面人雖不多,但也有不少攬客的出租車司機和開三蹦子的人,見到這一幕都知道是西北幫在搞事情,都遠遠的避開看熱鬧。
當黃強持刀刺來的瞬間,洛筱身形如遊魚般一閃,腳尖一點,一記飛腿正踢在他的手腕上。
“啊!“黃強慘叫一聲,整條手臂瞬間麻痹,彈簧刀“當啷“落地。
花臂男看的心驚膽戰,瘋狗黃強的戰鬥力是幫裏最強的,沒想到在這個女人面前卻不堪一擊,關鍵的是這個女人從始至終都抱着手裏的旅行包,隻用一雙腿就打的黃強毫無還手之力。
黃強踉跄後退,洛筱乘勢而上,一記膝撞轟在黃強胸口,黃強嘴裏噴出胃液和血沫的混合物
“咳...咳咳...“黃強蜷縮在地上,滿臉是血,再也爬不起來。
“上,上,大家一齊上”,花臂男顫着聲音喊道,他就不信八九條手持鐵管的漢子就奈何不了一個女人。俗話說功夫再高也怕菜刀,她一個女人縱有三頭六臂也難抵一頓亂拳。
“上……”,看的目瞪口呆的衆人這才醒悟過來,揮舞着手中的鐵管和鎖鏈撲了上來。
蓦然,衆人如被定身法定住了一般,高舉的鐵管一動也不敢動。原來是洛筱一撩衣襟,一把黑烏烏的手槍對準了這群人。
洛筱并不是怕他們人多,實在是怕混戰中碰到武大的骨灰,烈士已安息,再讓他受到驚擾,心裏自然不安。
“槍……”,一個大漢顫着聲音說道,久混社會的他們自然能看出洛筱手裏的槍是真家夥。
作爲橫行一方的黑社會團夥,槍他們也有三把兩把的,但那都是私自改造的火藥槍,再高級一點的也就是化隆造,根本上不得台面。
花臂男見勢不妙,轉身就要逃跑,他知道自己一腳踢到了鐵闆上,惹到了不該惹的人,但他賭女人不敢在大庭廣衆之下開槍。
“跑……啊”,轉身要跑的他剛張嘴喊了個跑字,就覺得嘴裏被塞進了一個硬梆梆的東西。
剛要伸手去抓,卻被對面的人一把薅住衣領,照着小腹狠狠的踢了一腳,而嘴裏的東西死死地塞進來,躲也躲不掉。
花臂男眼前一黑,劉東的一腳差點把他踢岔氣。他的舌頭被壓向喉底,觸發了一陣劇烈的幹嘔反射。唾液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順着下巴滴落到襯衫上。
他這才發現塞進他嘴裏的竟然又是一把槍,悲催的他心裏一陣哀嚎。幾天前是被匕首差一點割掉舌頭,現在又是一把槍,簡直是要了老命,他心中立刻萌生了這次要是不死,堅決金盆洗手退出江湖。
被兩把槍指着,再嚣張的流氓也隻能低頭,八九個大漢乖乖的放下手裏的兇器頭也不敢擡一下,早沒了以往霸氣的樣子。
洛筱看到劉東回來,這才收起槍,撿起掉落的彈簧刀,在手中轉了個漂亮的刀花,然後蹲下身,用刀面輕輕拍打黃強腫脹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