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鐵山看了一眼劉東“小兔崽子,你要是覺得南丫頭還行,我明天就打電話讓她回國”。
劉東慌忙擺手“可别,您老可千萬别,我考慮考慮”。慌忙又找了個别的話題錯了過去。
也許是劉東的到來,讓老爺子格外高興,一人一瓶茅台下肚,這才覺得有些盡興。
晚上劉東就住在了這裏,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保姆來給老爺子做飯劉東才起來,而精神飽滿的老爺子都溜個彎都回來了。
早飯午飯都是在這吃的,老爺子唠叨了一上午才放劉東離開,走的時候,身上多了一個大包,裏面是幾條别人孝敬老爺子的幾條特供香煙和幾盒茶葉,倒讓劉東落了個便宜。
回到永昌公司,面無表情的前台接待員懶洋洋的看了劉東一眼,就再也沒有理他,又恢複到了以往那個樣子。
“哎、哎、哎,精神點,沒看到我咋的”,兩個人關系都如此要好了,現在還敢擺臉子給劉東看,讓劉東很不滿意。
“有事?”洛筱眼皮都沒瞭一下。
“頭今天還過來不了?”,劉東憋着氣問道。
“不過來了”,洛筱懶洋洋的說道。
“走了”,見洛筱不樂意搭理他,劉東也不想自讨沒趣,心裏暗罵這娘們今天一定是沒吃藥。
“處長讓我給你捎個話”,劉東的腳都邁出了門口,卻又聽到洛筱懶洋洋的話。
“你怎麽不早說?”劉東不滿地說道。
“處長讓你回金陵繼續上學”,洛筱說完就趴在服務台上,多一個字也不肯再說。
劉東也不生氣,他也知道要是生氣正中了洛筱下懷,比劃了一個鬼臉轉身就走,背後的洛筱眼中也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劉東穿着便裝,拎着鼓鼓囊囊的行李包走出金陵火車站時,梧桐葉正打着旋兒往他皮鞋上撲。忽然聽見有人脆生生地喊他名字,轉頭就看見高程程穿着鵝黃色大衣,像朵向日葵似的從出站口追過來。
“巧了啊劉東,上次回家在京都車站遇見你,這次在金陵又遇見你了!“高程程喘着氣把碎發别到耳後,鼻尖上還挂着細密的汗珠,“
“程程,你上金陵幹什麽?出差麽?”,劉東奇怪的問道。
“我……”,高程程遲疑了一下說道“我是來參加婚禮的,栾蘭的婚禮”,說完她悄悄的打量了一下劉東的臉色,畢竟那是他的前女友。
“哦,結婚了,不錯啊”,劉東淡淡的說道,心中連一絲漣漪都沒有驚起,他自己也很奇怪,當初剛失戀的時候自己覺得好像丢失了最美好的東西,現在聽到栾蘭結婚的消息,竟然不驚不喜,可見歲月能沉澱多少東西。
“這、這個……是、是我男朋友”,高程程的聲音低的像蚊子一樣,似乎有些難爲情的說道。
劉東這才注意到高程程的身後還跟着一個小夥子,個子和他差不多,也算比較帥氣,穿着得體的西服,外面是一件呢子大衣,腳下的皮鞋油光锃亮。
“我高中同學劉東”,高程程指着劉東介紹道,心裏有些忐忑,畢竟自己也喜歡過劉東,沒想到這麽快自己就有男朋友了。
“你好”,劉東熱情的伸出手,對面的小夥子隻是微微一笑點了下頭,手指在劉東手上輕觸了一下就松開了。
也不怪人家輕視劉東,實在是劉東的樣子一看就是混的不咋好,身上一件普通的夾克,裏面的毛衣一看也不值錢,腳上一雙有些髒了的旅遊鞋,頭發更是顯的油膩,背着的大包鼓鼓囊囊的,一看和南下打工的人沒什麽區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