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誤會麽?”劉東輕描淡寫的瞥了一眼還躺在地上的許海說道。
“誤會你媽個B”,銀鳳子的女人還沒看清形勢,酒精上頭,仍然罵罵咧咧的走了過來,沒想到銀鳳子反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滾出去”,雖然喝多了酒,但此刻酒已經醒了一半,孰輕孰重他還是能分清的。
形勢急轉直下,連卡拉OK的經理都覺得畫風有點不對。銀鳳子在道上赫赫有名,怎麽突然如老鼠見貓一樣,他有點好奇這個年輕人的身份了。
此時許海也在同學的攙扶下起來,當他知道自己惹的竟是黑道上有名的大混子銀鳳子,自己也吓了一跳,戰戰兢兢的望着眼前的一切,心裏暗想,吃點虧就吃點虧呗,這黑道上的人自己可惹不起。
“哥,真的是誤會,剛才哥幾個眼瞎沒看清路,撞了您的朋友,我們掏醫藥費,我們賠”,說着伸手從兜裏掏出一大把人民币放在茶幾上,哈着腰賠着笑看着劉東的臉色。
劉東慢條斯理的從兜裏掏出煙,銀鳳子“啪”的一聲點着打火機遞了過來,眼尖的他一眼就看出劉東手裏煙的不同尋常,這煙市面上絕對買不到。
劉東吐了一個煙圈,淡淡的看了銀鳳子一眼,見對方态度出奇的好,也不是自己的事,也不想再追究了,就擺了擺示意他趕緊走。
銀鳳子如蒙大赦,灰溜溜的帶着人離開,連桌子上的蛋糕都不要了,他實在是被劉東打怕了,一看到這個人,兩個手腕都隐隐作痛。
混社會的都知道,江湖哪有那麽多的英雄氣,适時低頭也是一種生存哲學,銀鳳子是老江湖,自然懂得這個道理。
“給你的醫藥費”,劉東對許海指了一下茶幾上的錢說道。
鼻青臉腫的許海急忙擺了擺手,“劉東兄弟,這個錢我可不敢收,您留着買煙抽,要不是你,今天我這虧就吃大了”。
劉東擺了擺手沒再說話。
徐文傑站在一旁,目睹了整個過程,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倨傲逐漸變成了震驚和畏懼。他原本以爲劉東隻是個不起眼的窮小子,沒想到連銀鳳子這樣的狠角色在他面前都跟孫子似的。
他咽了咽口水,臉上的倨傲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尴尬又讨好的笑容。他快步走到劉東身邊,搓着手說道:“東哥,剛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别往心裏去……”
劉東瞥了他一眼,沒說話,隻是慢悠悠地吸了一口煙。徐文傑見狀,心裏更慌了,連忙拿起桌上的啤酒,倒了一杯,雙手遞過去:“東哥,我敬您一杯,就當賠罪!”
劉東看了一眼一邊的高程程,一雙希翼的目光正看着他,隻得接過酒杯,淡淡地“嗯”了一聲,算是揭過。徐文傑這才松了一口氣,心裏暗罵自己不長眼,差點得罪了惹不起的人。
這時,歌廳經理也滿臉堆笑地走了過來,态度比之前恭敬了十倍不止。他彎着腰,語氣讨好地說道:“這位兄弟,實在不好意思,讓您和您的朋友受驚了。今晚的消費全免,我再送您幾瓶好酒,就當是給各位壓壓驚!”
劉東擡了擡眼,随意地點了點頭:“行,那就謝了。”
經理如釋重負,趕緊招呼服務生去拿酒,生怕怠慢了這位能讓銀鳳子都夾着尾巴跑路的主兒。
包廂裏的氣氛一下子輕松了不少,同學們看向劉東的眼神都變了,有敬畏,有好奇,還有幾分巴結的意味。高程程坐在劉東旁邊,嘴角微微上揚,心裏暗笑:“這家夥,還是這麽能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