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你那個姘頭麽,她就在你後邊”,傑娜早看到人群中的劉南用手一指。
“多謝多謝”,林下勝男鞠着躬興高采烈的朝劉南擠過去。
“呸,渣碎,别以爲老娘不知道你是來占便宜的”,傑娜望着林下勝男的背影啐了一口。
其實劉東就是故意引起傑娜的注意,好讓她看到自己并不在現場,而他也看到了傑娜的同伴瑞克森。
既然兩人都在,被打暈在屋裏的人又是誰呢?
劉東正在思索間,酒店的經理從大廳内走出來“先生們女士們,危機解除,本酒店并沒有發生什麽火災,那是一隻放在儲物間裏的輪胎發生了燃燒産生了大量濃煙。
現在隐患已經排除,大家可以返回自己的房間,爲了表達我們酒店的歉意,明天我們酒店舉行一場晚宴爲大家壓驚,而且這一天的房費全免。
衆人雖然受到了一場驚吓,但并沒有人受傷,而且酒店方面誠意十足,即免了今天的房費又有盛大的晚宴,有些不滿的住客也消除了怒意。
騷亂平息,衆人才感到外面空氣裏的寒意,尤其是穿丁字褲幾乎赤裸的妖豔女郎,渾身激起了雞皮疙瘩,更是怪叫一聲掩飾着胸口朝酒店内跑去。
有人帶了頭,衆人也都朝房間走去。
倉促間傑娜并沒有鎖門,她推開房門,剛踏進一步,腳尖就絆到一團綿軟的障礙物。
低頭一看,一床淩亂的被子裹着人形輪廓,歪歪扭扭地橫在地毯上。
“Holy...!“她猛地後退撞在門框上,喉嚨裏迸出一聲變了調的尖叫:“瑞克森——“
雖然傑娜也是中情局的特工,但她擅長的是催眠和審訊,對戰能力并不強,所以發現異變急忙後退。
幾米外的瑞克森正在開自己的房門,這聲尖叫讓他後頸汗毛瞬間豎起。他太熟悉這個聲音了——三年前在墨西哥倉庫,傑娜被毒販用槍抵住太陽穴時也是這樣的音色。他反手抽出後腰的手槍,沖刺時撞翻了行李車,在傑娜房門拐角處直接滑跪着拐彎。
傑娜正試圖用腳尖去挑開被子,聽見腳步聲立即側身讓出通道。瑞克森沒有減速,在沖進房間的瞬間就對着被子連開兩槍,9毫米子彈穿透羽絨被發出沉悶的響聲。
“你他媽瘋啦?“傑娜撲過去按住他手腕,被子下的軀體卻詭異地沒有任何反應。
瑞克森小心翼翼地用槍管挑開染血的被角。随着被角的掀開,一張蒼白得如同死人一般的陌生面孔赫然出現在眼前。
與此同時,傑娜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麽,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急忙從床上躍起,如同一頭受驚的小鹿一般,徑直撲向床頭的公文包。
然而,當她打開公文包時,心中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裏面的東西果然已經不翼而飛。
剛剛經曆了一場驚心動魄的火災,人們的神經本就緊繃到了極點,而此刻突然響起的駭人的槍聲,更是讓他們的恐懼達到了頂點。
剛剛沖進屋子裏的人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吓得魂飛魄散,他們像無頭蒼蠅一樣,驚慌失措地四處亂竄,拼命想要找出槍聲的來源。
聽到隔壁傳來的槍聲,剛進入房間的劉東和劉南眼神一對,立刻裝出驚慌的樣子沖出房門尋找槍聲的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