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下勝男剛坐下,鮑勃就猛地一把摟住他的肩膀,啤酒和煙草的渾濁熱氣噴在他耳畔:“卧槽,老兄……“這個平日粗聲粗氣的機槍手此刻壓着嗓子,聲音激動得發顫,“這不是真的吧,你約到了我們的天使?
他的大拇指在桌沿神經質地敲打,迷彩服袖口蹭到林下勝男的西裝,留下汗漬的痕迹。
傑娜挪正用舌尖舔掉杯沿殘留的口紅,鮑勃的瞳孔随着她粉紅的舌尖驟然放大。
“是她約的我”,林下勝男苦笑着喝下一杯啤酒。
“她約的你,情報局的冰美人?”鮑勃驚諒的說道“全基地的混蛋們賭了三天之内誰能約到她一一”
說到這他突然劇烈咳嗽起來,因爲傑娜正把燃燒的龍舌蘭酒杯推到林下勝男面前。
藍色火焰在鮑勃漲紅的臉上跳動,他僵着脖子對林下勝男擠眉弄眼,作戰靴在桌底狼狠踩了他一下:“你他娘真是天才”這句話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臉上那種嫉妒神色顯露無疑。
劉東臉上是那種惶恐又興奮的神色,眼睛不時的從傑娜高聳的胸口上掠過,透露出一種色欲迷離的神色。
但是他心裏卻是高度警惕着,他不知道傑娜的葫蘆裏賣的什麽藥,這娘們來者不善,生怕一不小心着了她的道。
酒吧裏因爲傑娜的出現,呈現了一個又一個的高潮,平日頗受歡迎的女招待已經不香了,衆多色狼的眼睛盯在傑娜身上再邊挪不開。
傑娜仰頭飲盡杯中的殘酒,琥珀色的液體順着她雪白的脖頸滑入衣領。她的臉頰泛起醉人的紅暈,迷離的藍眼睛在霓虹燈下泛着水光,直勾勾地盯着劉東。
劉東凝視着眼前的酒杯,并不與她對視。
“你的小胡子…...“她突然咯咯笑起來,塗着猩紅指甲油的手指顫巍巍地指向劉東的唇上,“像...像舊黑幫電影裏的探長…...我想摸一下。“她的口語帶着微醺的含糊,整個人向前傾去,帶着酒香的氣息噴在劉東臉上。
劉東心中一驚,這撇胡子雖然粘得很牢固,但也禁不住她刻意的觸摸,難道她起疑了。
就在傑娜指尖即将觸到胡須的刹那,身後突然爆發出玻璃碎裂的巨響。兩個喝得爛醉的大兵扭打在一起,其中一個撞翻了整張桌子,威士忌和啤酒瓶嘩啦啦砸在地上,一張椅子正撞到傑娜的身上。
傑娜失去平衡向前栽去,劉東下意識伸手接住她,女人溫軟的軀體整個撞進他懷裏。
“操你媽的漢克,那妞明明先看我!“
“放屁,她剛才在對我笑。“
兩個醉漢的咆哮聲中,傑娜的唇幾乎貼在劉東耳邊。她濕潤的呼吸拂過他的耳垂,說出的話卻讓劉東渾身一僵:“林下先生…...你心跳得好快啊…...我怎麽覺得好像在哪見過你?“
“傑娜小姐,你……你好像醉了?”,劉東抱着傑娜的身體如抱着燙手的山竽,一時之間不知道是放還是抱。
好在一旁的兩個大兵展開了全武行,兩個醉漢像發狂的公牛般撞在一起,軍裝領口在撕扯中“刺啦”裂開。
其中一人掄起橡木酒桶砸向對方,金黃的啤酒混着玻璃渣像瀑布般澆在吧台上,引發周圍一片鬼哭狼嚎的歡呼。
“幹死這個德州佬。”
“把他蛋蛋塞進啤酒瓶。”
很快,一些喝得醉醺醺的大兵加入了戰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