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想起來了。”傑娜的嗓音帶着蠱惑般的輕柔,“那次催眠,我想我是失敗了,你掙脫了我的控制。”她的指尖輕輕摩挲着扳機,語氣陡然轉冷,“所以,我怎麽可能讓你活着離開?”
話音未落,機槍的槍口驟然噴吐火舌!劉東早已預判她的動作,身形如鬼魅般側閃,腳尖在旁邊的牆上一蹬,身子已騰空而起。
子彈撕裂空氣,将身後的牆壁轟得千瘡百孔。他在空中手一揚,短刀劃出一道淩厲的弧光激射而出——
“铛!”
傑娜竟單手掄起機槍,用槍身格擋住這一刀,金屬碰撞迸濺出火星。她借勢後撤一步,機槍再度擡起,可劉東的速度更快,一記鞭腿橫掃她的手腕。
“咔嚓!”
傑娜悶哼一聲,手腕劇痛,機槍脫手飛出。但她反應極快,高跟鞋的鞋尖彈出一截刀刃,猛地刺向劉東的咽喉!劉東偏頭避過,反手扣住她的腳踝,狠狠将她掼向地面——
“砰”
木地闆被砸出裂痕,傑娜卻順勢翻滾,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手槍,槍口直指劉東眉心。
傑娜的槍口剛擡起,劉東的身影已如獵豹般撲來。她扣動扳機的瞬間,瞳孔驟然收縮——男人指縫間閃過一道冷光。
“咔!”
圓珠筆杆精準卡進槍管的刹那,傑娜隻覺得虎口傳來撕裂般的劇痛。炸膛的悶響聲中,槍身碎片擦着她的臉頰飛過,在身後的油畫上釘出幾枚猙獰的鋼茬。
那是劉東作爲林下勝男白天宣傳時用的圓珠筆,作爲一名特工,身上的一切都可以作爲武器,也擅長利用一切當作武器。
傑娜踉跄後退的步子還沒踩實,咽喉已被鐵鉗般的手掌鎖住。後腦勺重重撞上牆壁時,她看清了劉東眼底翻湧的血色——那是從戰場上下來的特種兵獨有的、用無數場近身厮殺淬煉出的殺意。
“你們搞心理戰的……”劉東的膝蓋抵住她劇烈起伏的胸腔,斷裂的圓珠筆尖緩緩劃過她頸動脈,“永遠不懂什麽叫真正的貼身格鬥。”
玻璃幕牆外突然劃過閃電,照亮傑娜袖口滑出的短刀,困獸猶鬥,沒有一個人願意當作俘虜。
劉東看都沒看,擰腕一記手刀劈在她肩部神經上,女人整條手臂頓時如死蛇般垂落。
碎裂的筆尖此刻停在她突突跳動的眼皮上,他聲音比槍械炸膛的餘溫還燙:“現在,該我提問了。”
酒店的樓上打的天翻地覆,但其餘的房間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出來查看。
委實是這個酒店太詭異,又是火災又是死人的。尤其是外面打鬥場面太驚人,槍聲厮殺聲早把寥寥無幾剩餘的客人吓得膽戰心驚,誰還敢出來查看。
唯一有點膽子的酒店經理第一時間報了警,可是警察隻是一句“知道了”,就再無下文。
巴士拉被聯軍占領,雖然市内秩序依然,但介于聯軍和伊拉克近衛軍殘兵遊勇的零星戰鬥時有發生,更有一些草莽出身的強盜劫匪趁火打劫,警察也怕死,能不出警的堅決不出,保命要緊。
“你要問些什麽?我的三圍麽?”傑娜媚眼如絲,故意往前挺了挺胸脯。
傑娜身材火辣,皮膚雪白,衣服裏面隻穿着一件薄如蟬翼的胸罩。胸口往前一挺,深深的馬甲線勾勒出一片波濤洶湧,再加上她妩媚的聲音,哪個男人見了都得熱血贲張,這也幾乎算得上她的撒手锏,在平時無往不勝。
劉東劈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清脆的耳光聲在走廊裏炸響:“媽的還跟我搞催眠這套。”
傑娜整張臉被扇得偏過去,雪白的臉頰瞬間浮起五道猩紅的指痕。一縷金發黏在滲血的嘴角,精心打理的波浪卷發淩亂地散落,像是被暴雨打碎的薔薇花瓣。
她不可置信地睜大雙眼,湛藍的瞳孔裏泛起生理性的淚光——這次不是僞裝,睫毛膏被淚水暈開,在眼下拖出兩道狼狽的黑痕。
“你…...你居然…...打女人”她聲音發顫,精心維持的妩媚語調破了音。精心策劃的媚态被這一巴掌抽得粉碎,就像她此刻被膝蓋壓變形的蕾絲胸衣,皺巴巴地勒出幾道淤青。
劉東揪住她頭發往後一拽,迫使她揚起那張梨花帶雨的臉。鼻血正順着她精巧的下巴滴落,在鎖骨彙成一小窪殷紅。
劉東把斷裂的圓珠筆尖往她眼皮上又壓進半分,血珠立刻順着筆杆的塑料裂口蜿蜒而下。
“再眨一下眼睛,”劉東盯着她抽搐的睫毛,“我就讓你永遠不用再睜開它。”筆尖下的眼球開始不受控制地顫動,淚水混着血水滾進鬓角,把地毯洇出深色斑點。
“我問你答,但凡有一點隐瞞,我讓你生不如死”,劉東冷冷的聲音不帶有一絲感情。
“你不會在我這得到任何情報”。
傑娜腫脹的嘴唇剛說完這句話,頭皮就傳來撕裂般的劇痛——劉東拽着她頭發往防火門上一撞,金屬門框震落的灰塵撲簌簌落滿她顫抖的肩膀。
“看來你們情報處沒教過,”劉東把她的臉按在冰涼的門闆上,“挨打的時候要咬緊牙關。”話音未落,一記重拳狠狠的打在她的小腹上,傑娜終于發出今晚第一聲真實的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