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龍鱗上投下細碎的光斑,随着劉東的呼吸起伏,那龍仿佛活了過來。
而劉東自從上次在Y南執行任務偶遇武思妍激情了一次後,再也沒有近過女色,此刻壓抑幾個月的欲望釋放出來,頓時覺得神清氣爽,連殺過人積攢的那股戾氣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老實交代,“劉南的手指突然在龍眼處畫了個圈,聲音還帶着情事過後的微啞“你有過多少女人,對這事情這麽熟練?”
劉東低笑,胸腔的震動傳遞到她臉頰。他粗糙的大手撫上她光滑的背脊,指尖在某處脊椎凹陷處流連。“吃醋了?“他聲音裏滿是養足的慵懶。
“沒有,就是想知道除了小北外,你還有沒有過别的女人?”
“有過,而且不止一個,而且一個算命的道士還說我現在有一個女兒”,劉東笑了笑說道。
“走江湖坑蒙拐騙的那一套你也信”。劉南支起上半身,長發垂落在他胸膛。借着微光,她看見他左肩胛處那個硬币大小的疤痕一一嘴唇輕輕貼在那處傷疤上。
“你身上的傷疤太多了,都是怎麽弄的?”她的手指繼續向下,停在他腹肌上一道掙擰的刀痕。
劉東突然翻身将她壓在身下,擒住她作亂的手按在枕邊。“劉小姐今晚問題很多啊。“他的鼻尖蹭過她的鼻尖,呼吸間還帶看姜湯的辛辣,“不如先說說,剛才誰一直喊着慢點,現在倒有精神審我了?”
劉南的臉騰地燒起來,黑暗中她慶幸他看不清自己的表情。但劉東似乎察覺到她的嬌羞,低笑着吻了吻她發燙的眼臉。
豆大的雨點下來,砸在腦袋上,萊克卻渾然不覺。心裏正暗呼一聲好險,這個劉東身法太快,近戰能力又強,實在是難得一見的高手。
一直到拐過一條路口,他才覺得那道帶着殺意的目光才消失,雖然天上下着雨,但他還是覺得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又拐過一個路口,萊克才停下,前面是一幢十幾層高的大樓,是科威特城的一座著名酒店,但現在被臨時征用作爲聯軍總部指揮中心的軍官宿舍。
電梯在十二樓停下,萊克輕輕敲了敲門。
“進來”,裏面傳出一個低沉的聲音。
萊克推門而入,濕漉漉的作戰靴在地毯上留下一串暗色水痕。屋内燈光幽暗,霍爾特正站在落地窗前,指間夾着的雪茄在雨夜中明滅不定。他陰鸷的目光像刀鋒般掃過來,萊克下意識繃直了脊背。
“怎麽樣?“霍爾特的聲音比窗外的雨還冷。
“他上鈎了”,萊克嚴肅的說道。
陰影中的真皮轉椅突然轉動,露出坐在上面的男人。他肩章上的一顆将星在燈光下泛着暗芒,修剪整齊的灰白鬓角像用尺子量過般精準。
當那雙鷹隼般的眼睛擡起時,萊克感覺有冰冷的鋼針順着脊椎爬上來。
“萊克少尉。“将軍用鋼筆輕輕敲擊着膝蓋上的檔案,“你很不錯,我沒有看錯你,華國人總是自诩爲用計謀的老祖宗,這回咱們也給他玩個偷梁換柱,瞞天過海。“
落地窗突然被閃電照亮,萊克看見霍爾特背後玻璃上扭曲的雨痕,像無數蠕動的蛇。他咽了口唾沫:“目标好像還是有些不相信我,我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殺意......“
“殺意?“将軍突然笑了。這個笑容讓萊克想起他在阿富汗見過的掃雷犬——在踩到地雷前也是這麽龇牙。
鋼筆“咔“地一聲被按在桌面。将軍起身時,萊克聞到了古龍水下掩蓋的火藥味。“萊克,你不要有顧慮,大膽的去做,我會命令下面的人給你提供一切便利條件”。
霍爾特突然掐滅雪茄,火星濺在波斯地毯上燒出焦黑的洞。“将軍,您确定要給對方提供一份假情報”。
将軍從酒櫃取出瓶威士忌,琥珀色的液體在杯中搖晃。“華國人想方設法的要得到我們先進武器的數據,也拼命的想要知道我們信息化作戰的精髓,那我們就給他”。
窗外炸響的驚雷中,萊克突然意識到自己肩上的重任。将軍舉起酒杯,冰塊碰撞聲像某種倒計時:“殺掉這一個間諜很容易,但華國還會派别的人來,堵不如疏,給他們一些假情報,讓他們走些彎路也好。“
終于又從一次纏綿中結束,外面的天色已經大亮,劉東閉上眼睛思索了一下還是起來穿上衣服。
“怎麽,還要出去?”劉南伸出手拉住他,露出被裏雪白的一片酥胸。
“出去跑個步,一會就回來,你再睡會兒吧”,劉東給劉南蓋了蓋被,手還是忍不住在她胸前摸了一下。
“呸,色狼……”,劉南呸了他一口轉頭沉沉睡去。
劉東蹑手蹑腳的走出房門,外面的雨早停了,雨後的空氣無比清新,裏面帶着一股醉人的青草味。
“劉大哥,你要去哪?”,小服務員冬梅不知道從哪鑽了出來。
“出去跑步”,劉東笑呵呵的說道。
“劉大哥,你身上是不是沒錢了,這些你先拿去花,不夠再和我說”,冬梅從身上摸出一卷紙塞到了劉冬手中。
“這不行,冬梅……”,劉東連忙推脫。
“快拿着吧,别讓我爸看見”,冬梅小聲說着,又做賊似的往後看了看,然後轉身離開。
“我現在這麽有魅力了麽,都有女人上趕子給我錢花了”,某人呆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