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就這一兩天晚上吧,我們能等,他們卻等不起,華國方面急着軍改,這場戰争的數據正是他們急需的東西”,萊克滿有信心的說道。
“嗯,将軍的這招夠毒的,用一片假資料浪費華國人一到兩年的時間,當他們發現問題時一切都晚了”,霍爾特陰陽怪氣的笑了一下。
崔英俊悠悠醒轉時,眼前像被潑了濃墨般漆黑。他下意識想擡手揉太陽穴,卻發現手腕被緊緊的綁住,勒得生疼——這才驚覺自己整個人呈胎兒狀蜷縮在狹小空間裏,後腦勺抵着冰涼的木闆,膝蓋幾乎頂到下巴。
“唔!唔唔!“他猛地扭動身體,捆住腳踝的布條立刻陷進皮肉。随着掙紮加劇,木質櫃門發出沉悶的咚咚聲,有細小的灰塵從縫隙簌簌落下。
當手肘撞到櫃壁時,他忽然嗅到熟悉的古龍水味,這才意識到自己竟被塞進了卧室的胡桃木衣櫃。
記憶如潮水湧來。崔英俊突然僵住,耳膜随着心跳咚咚作響。那個北韓的綁匪沒殺他,他還活着。
他試着用舌頭頂堵嘴的布團,卻沒頂動。對方綁人和堵嘴都極有技巧,防的就是你掙脫開。
當遠處傳來教堂鍾聲時,崔英俊知道已經到了清晨,膀胱的腫脹感傳來,他再也憋不住了,一洩如注,褲裆裏的尿騷味傳來,整個人也松弛了下來。
而此時的劉東正坐在餐桌前悠閑的吃着早餐。雖然隻有面包和黃油,但總算比餓肚子強。
他走的時候,身上多了幾千美金和一塊價格昂貴的百達翡麗名表,資本主義的東西該搜刮的時候絕不能手軟。
早上的聯軍總部大門口車流如織,當然這都是高級軍官的座駕。而下級軍官們則三三兩兩步行進入。
劉東壓了壓帽檐,讓南韓軍服的肩章在陽光下微微反光,步伐自然地跟在一群美軍軍官身後堂而皇之地走進了大院。
這套軍裝是崔英俊的,劉東穿着正合身,腰裏還别着他的手槍,備用彈夾兩了,一旦暴露了也能抵擋一陣子。
昨晚研究了一陣子萊克提供的樓層示意圖,知道一樓都是打雜跑腿和警衛住的地方,而二樓則是各國在這裏的聯絡處。
劉東保持着不緊不慢的步伐上了二樓,目光平靜地掃視着四周。走廊上人來人往,各種語言的交談聲混雜在一起——英語、韓語、偶爾還能聽見法語和德語。沒有人多看他一眼,這件南韓軍服就是最好的僞裝。
他注意到樓梯口有兩個美軍憲兵從上面下來,于是自然地拐進了右側的走廊。
這裏排列着許多辦公室,門上的銘牌用英文标注着部門名稱。劉東裝作在尋找什麽,不時停下腳步查看門牌。
“需要幫忙嗎,中尉?“一個端着咖啡的美女少尉從身後問道,身上的軍裝也看不出是哪國的。
劉東轉身,露出訓練有素的微笑:“我在找參謀部的威爾遜少校,聽說他的辦公室搬到了這邊?“
“哦,你走錯了。“美女少尉熱心地指向走廊另一端,“參謀部都在西翼,這裏是聯絡處的區域。“
“噢,謝謝你,尊貴的女士”,劉東朝少尉微微的點了一下頭這才轉身而去。
劉東按照美女少尉的指引,穿過嘈雜的走廊,來到了西翼參謀部。這裏的氛圍明顯更加嚴肅,軍官們步履匆匆,交談聲也壓低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