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克遜連忙回答道:“沒有,将軍。不過後天早上,遊船将會抵達阿曼的首都馬斯喀特,而恰好明天有一班從達曼飛往馬斯喀特的航班。”
漢斯聽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冷峻。他果斷下令道:“好,立刻通知所有人員,讓他們以最快的速度向我這裏集結。明天,我将親自率隊上星海号。這次行動絕對不能再失手了,要是還抓不到人,你們就都跟我一起去跳印度洋給死去的同僚陪葬吧。”
“是,将軍,我立刻去傳達命令”,傑克遜中尉扭身而去。
達曼的工業區,硝煙正濃,而戰鋒打的也正興起,鉚足了勁要把這幫孫子引到沙漠裏去,這兩年閑逸的生活讓他差一點就以爲會幹到直接養老,萬萬沒想到,老天竟又給了他一次上戰場的機會。
他手中的手槍噴吐着火舌,子彈呼嘯着将路面打得塵土飛揚。他借着油管的掩護不斷變換位置,像一頭狡猾的狼,引誘着身後的追兵漸漸深入茫茫沙漠。
可打着打着,他突然察覺到不對勁——身後的槍聲變得稀疏起來,原本密集的追擊火力竟像是被掐斷了一般,隻剩下零星幾聲槍響。
戰鋒猛地一個翻滾,躲到一處沙脊後,迅速更換彈匣,同時豎起耳朵仔細聆聽,原本嘈雜的人聲竟然沒有了。
“奇怪……”他眉頭緊皺,心中警鈴大作。敵人不可能突然放棄追擊,除非……他們發現了更重要的目标!
如果敵人突然撤兵,那隻能說明他們識破了他的調虎離山之計,轉而直撲真正的目标——星海号。
想走,沒那麽容易,按理說劉東安全出境,他的任務已結束,可以歸隊,但敵人舍棄了他,必然是去劫殺劉東,他哪裏會讓他們得逞。
戰鋒奇怪,悄悄從後面摸上來的洛筱也很奇怪,因爲這群西方佬竟然撤退了。
洛筱隐在一處鏽蝕的油罐後,呼吸輕得幾乎與沙漠的風融爲一體。遠處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沙礫被皮鞋碾碎的聲響越來越近。她微微眯起眼,看見五六個人影疾步朝她這個方向奔來。隊伍末尾,兩名白人倒退着行進,槍口警惕地指向後方,不時的打上一槍,顯然是在斷後。
她輕輕閉上眼睛,把兩把槍塞進腰裏,手指套上指刀,冰涼的金屬觸感讓她心跳平穩如常,相對于槍炮,她更熱衷于冷冰器的格殺。
這群人顯然有更緊急的任務,連斷後的人都顯得心不在焉——正合她意。
閉着眼睛的洛筱感受着對方越來越近的距離,當打頭的人距離她藏身的油罐不足三米時,洛筱動了。
她的身影如鬼魅般閃出,指刀在陽光下劃出一道銀色的弧線。最前方的特工甚至沒來得及發出聲音,喉間便噴出一道溫熱的血箭。
第二名敵人剛擡起槍口,洛筱已經旋身貼近,指刀精準地刺入他的頸動脈,鮮血濺在她冷峻的臉上。
“敵襲”後面的人終于發現異常,但爲時已晚。洛筱已經殺入人群中央,她的動作快如閃電。
指刀雖短,但在她手中卻成了死神的鐮刀——一記橫劃,割開第三人的手腕,動脈破裂的血霧中,她矮身躲過掃射的子彈,反手将刀尖送進第四人的肋間,斜着往上一挑。
指刀太短,除了頸動脈和咽喉外在别的地方根本造不成太大的傷害。但指刀鋒利,将傷口劃大,流血過多一樣可以送人上西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