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筱的出手狠辣,格鬥水平高超,連從Y南戰場上殺出來的向陽和劉東卻難及項背,瞬間功夫已經幹翻一半的人。
最後兩名斷後的人轉過身瘋狂扣動扳機,但殺出來的女人和剩下的另外兩人纏鬥在一起,他們隻能朝頭上開槍,子彈打在油罐上迸出刺目的火花。
但他們顯然忘了,身後還有一個殺神。戰鋒沒料到半路上殺出一個女子,而且還是華國人,在他一錯愕間,敵人已經倒下了一半。
“我艹,女人兇猛啊”,他嘴裏念叨着,腳底下卻絲毫不慢。
戰鋒身形如獵豹般竄出,靴子在鏽蝕的油罐上蹬出沉悶的回響。他借力淩空躍起時,正看見洛筱的指刀劃過一名敵人的咽喉——那人的瞳孔還未來得及擴散,脖頸便噴出一道血線。
“給老子留兩個啊!“戰鋒在半空中怒吼,右腿已經橫掃向斷後特工的頭顱。
顱骨碎裂的脆響混着沙漠熱風,被他踹飛的白人像破麻袋般砸在另一個同伴身上。
被砸中的特工剛要舉槍,戰鋒的匕首一甩,已經釘進他鎖骨縫隙。鮮血飙濺的瞬間,這個北方漢子已經撲上來,一個大揚頭,狠狠地砸在對方腦袋上,趁對方暈頭轉向時猛地拔出匕首,一下插入了對方的心髒。
洛筱借着屍體爲盾,猛地将死者推向最後一個敵人,在那人踉跄後退的瞬間,她騰空而起,雙腿絞住他的脖子,身體一擰,清脆的骨折聲淹沒在沙漠的風聲中。
當最後一人重重倒地,洛筱輕盈地落在地上。六具屍體以她爲中心呈放射狀倒伏,沙地被鮮血浸染成暗紅色。她甩了甩指刀上的血珠,目光投向冷鋒。
“金輪公司的吧?”,她走的時候處長李懷安已經交待過會有金輪公司的人前來支援。
戰鋒眯着眼睛打量了洛筱一番,這女人恐怖的戰鬥力讓他也自歎不如,雖然對方說的華語,而且還知道他的身份,但是他還是抱着警惕問道“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是同一個目的,我剛從國内趕來,你支援的目标呢?”洛筱淡淡的說道。
“我的任務已完成,目标的去向我并不知道”,戰鋒并沒有撒謊,他是真的不知道劉東的去向。
“那好,再見”,洛筱十分幹脆的轉身就走。
“哎,你怎麽就這麽走了呢?”,戰鋒沒想到對方說走就走,急忙喊道。
“你什麽都不知道我還留下來幹什麽?”洛筱站下來冷冷的問道,話語中透出來的那股寒意讓戰鋒也不禁一顫。
洛筱性子極冷,這一點倒和冰山美人許萌有些相似,隻不過許萌是那種生人勿近的那種冷豔,而洛筱卻是骨子裏透出來的冷意。
“你真的是國内來的,怎麽能證明?”戰鋒直接問起了洛筱的身份。
“白癡”,女人像看傻子一樣看了戰鋒一眼,頭也不回的走了。
“哎,他應該是從海上走的”,他高聲喊了一嗓子,沒想到這個神秘的女子連腳步也沒頓一下。
“呵呵,我還真是個白癡”,戰鋒自嘲的笑了笑,換作是他也不會随便的向人表明身份,對方能告訴他是從國内來的已經是天大的面子了。
望着一地的屍體,戰鋒臉上湧上一股笑意“真他媽的痛快,也不知道啥時候還能來一把”。
達曼港口附近的酒店裏,漢斯将軍負手立在窗前,這些天他的心情實在是糟透了,從霍爾特和萊克死後他的臉上就再也沒有過笑容。
傑克遜中尉輕輕推開橡木門,皮鞋在地毯上陷進半寸。他瞥見漢斯将軍的背影凝固在落地窗前,肩章上的将星在夕陽下泛着血色。
“将軍。”他喉結滾動兩下,手指無意識的抖動了兩下。
漢斯沒有回頭,窗玻璃映出他緊繃的下颌線:“你有沒有會給我帶來一個好消息,說。”
傑克遜的視線掃過将軍攥緊的拳頭——那上面還沾着半小時前摔碎咖啡杯的褐色殘漬。他咽了口唾沫,聲音壓得比沙漠夜風還低:“追捕小組...全軍覆沒。”
“砰 ”
将軍的手掌重重拍在大理石窗台上,傑克遜看見那道筆直的脊背突然晃了晃,身子微微的抖動着。
“六名特工,還有英國佬的兩個人…...”漢斯的聲音像是從齒縫裏擠出來的,左手死死按住窗框,“被一個人?”
“是的将軍”,傑克遜低聲說道。
“唉……”,漢斯将軍長歎了一聲,身影佝偻下去仿佛老了幾歲,除卻身邊的人手,那幾乎是他最後的力量了。
他死也沒想到,實力強悍的中東地區情報人員竟被一個小小的劉東殺的鬼哭狼嚎,一點便宜也沒占到。
“我會和你決一死戰”,漢斯将軍狠狠的說道,盡讓幾百公裏外的劉東打了個寒顫。
此時他正在欄杆旁憑欄而望,好容易的一天清閑時光,也算終于把敵人甩掉了。
他早上的時候是被一家三口住進頭頂艙的聲音驚醒。
當穿着破舊水手服的他被一家三口惡狠狠的目光送出了屋,他這才朝下面混亂的大廳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