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斯的聲音恢複了往常的冷靜和權威,但下達命令的語速明顯快了幾分,“立刻啓動預案前期準備。我要在他們動身之前,看到一份完整的行動計劃放在我的桌上。”
“是,先生。”助手領命而去。
房間裏重歸寂靜。漢斯再次将目光投向地圖上那個東北通白的坐标點,臉上那抹勝券在握的笑意更深了。
他仿佛已經看到,獵物正一步步走向他精心布下的羅網。
晚飯後的夜色漸濃,老刀戴着耳麥靠在車裏,臉上的神情很淡。耳麥裏沒有再傳來任何有價值的聲響,隻有老爺子屋裏那台收音機斷斷續續的京劇聲,“咿咿呀呀”的唱腔像鈍刀子似的磨着人的耐心。
顯然,劉南把那個藏了監聽設備的挎包扔在了客廳,而人早已進了卧室。
小别勝新婚,回到劉南的卧室,劉東迫不及待的摟住劉南,一張大嘴早已印在了劉南的櫻唇上,另外一隻手也毫不客氣的從劉南衣服的下擺伸進去,直奔那一對山峰而去。
劉南先是一驚,身體微微繃緊,但随即喉間溢出一聲模糊的鳴咽,她踞起腳尖,雙臂如水蛇般纏上劉東的脖頸,将他拉得更近,緊密地回應着這個幾乎令人室息的吻。
貝齒輕啓,放任劉東靈巧的舌尖闖入,與她的小舌糾纏共舞,交換着彼此灼熱的呼吸和無聲的思念。
劉東的手在她光滑的皮膚上急切地遊走略帶粗暴地揉捏着,引得劉南抑制不住地發出一聲細碎的呻吟,身體徹底軟了下來,全靠劉東鐵箍般的手臂支撐才不緻滑落。
也不知過了多久,五分鍾,或許十分鍾,四片膠着的唇瓣才終于艱難地分開,劉南臉色绯紅,好半天才把劉東的手從衣服内拽了出來。
“你真的要帶我回通白見你父母?”她揚着俏臉問道。
“是啊,怎麽也得讓你見見我爸媽我才能打報告結婚啊!”劉東點了點頭。
劉南羞澀的一挼紛亂的秀發“你……你爸媽不會不同意吧?”
“噗嗤”,劉東一樂,伸手揉了揉劉南的腦袋,“傻丫頭,他們高興還來不及呢,何況你這麽溫柔漂亮”。
說完,劉東舔着臉又湊了過來,卻被劉南一巴掌打了回來。
“就這麽被你騙到手了,說結婚就結婚,一點儀式感也沒有”,劉南嘟着小嘴,一副刁蠻的樣子。
劉東一聽要儀式感,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這還不簡單!”說着就往後退了一步,單膝一彎就要跪下去。
“你等等”劉南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的胳膊,“連個戒指都沒有,光下跪有屁用?”
劉東的膝蓋懸在半空,擡頭望見她似笑非笑的眼神,眸子裏閃爍着狡黠的光。他保持着這個尴尬的姿勢,突然笑了:“誰說沒戒指就不能求婚了?”
他就着被拽住的姿勢,另一隻手變戲法似的摸索出一根黑色的頭繩——那是剛才親吻時從她發間滑落的。劉東鄭重其事地将頭繩繞成環,托在掌心。
“這個先當信物,”他聲音突然溫柔下來,“明天就去買戒指,要最大的鑽戒。”
劉南看着那根再普通不過的頭繩,眼眶突然有些發熱。
“誰要鑽戒啊,土死了。”
她嘴上嫌棄着,手卻輕輕放在他攤開的掌心上。劉東順勢握住,頭繩圈輕輕套上她的無名指,尺寸居然剛剛好。
“這下有信物了,”
他單膝跪地,仰頭看她,“劉南同志,你願意嫁給我嗎?雖然現在隻有頭繩戒指,但我保證會把所有最好的都給你。”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照在那根普通的頭繩上,卻仿佛鍍上了一層銀光。劉南咬着唇,眼淚終于忍不住落下來,正好滴在兩人交握的手上。
“起來吧,”她用力拉他,“我答應了還不行嗎?
劉東一躍而起,再次将她擁入懷中:“不止戒指,連我這條命都是你的了。”
“起開吧,怪讨厭的,今天紅燈”,劉南一把拽住劉東又要伸進來的大手。
“啊,這麽巧……”,劉東不甘心的使勁在劉南身上揉搓了兩下,這才戀戀不舍地把手拿出來。
“咱們什麽時候動身?”劉南這才聊起正事。
“我明天去處裏打個招呼,你不也得回報社請假麽?”劉東低頭問道。
“得請啊,單位又不是自由市場,哪能那麽随便”,劉南輕聲說道。
“你這剛上班幾天又要請假,領導不會不滿意吧?”劉東有些擔心的問道。
“我這一天在單位也沒事,領導巴不得我不在他們眼前晃呢,何況去見未來的公婆這麽大的事,誰又能攔得了”,劉南一邊說一邊整理着散亂的頭發,姿勢極爲柔美。
劉東咽了下口水,強壓下心底的那股欲望,眼前這珠圓玉潤,媚态十足的絕色美女,隻能看不能吃,實在是一種折磨。
而午夜時分剛過,一份精細的行動計劃便擺在漢斯将軍的床頭,其中包括在火車上直至通白的幾個行動方案,極爲詳盡。
漢斯将軍秉燈夜讀,嘴角陰厲的狠色十分明顯,劉東這一次在劫難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