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歸鐵路警察管們,咱們市局也管不到那一段啊”,另外一個民警調侃地說道。
“車上有軍方的人,要求我們市局接手”,趙天宇抓起一旁的衣服說道。
“頭,人手夠用不,要不要再找幾個夥計過來?”鄭磊也站起身問道。
“不用,小鄭,你在家看家,我帶小王他們三個去就行了”,趙天宇一擺手按住了鄭磊。
“就你們四個?”鄭磊疑惑的問道。
“對,就我們四個,火車上的乘警彙報說兩名行兇的人都被打殘了,已經喪失了行動能力,要直接去救護車拉醫院去,我們去人多也沒有用”。
午夜過後,城市隻剩下空洞的黑暗和寂靜。路燈不知何時集體失明,濃稠的夜色吞噬了街道兩旁建築的輪廓。
趙天宇等四人坐着一輛吉普車快速的朝車站駛去。車子駛入一個彎道,突然——前方一個騎着自行車的女人,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猛地一推,連人帶車重重地摔在地上。
“吱嘎——!”
急刹車的聲音尖銳地劃破夜空。車剛一停穩,開車的小李已經跳了下去。
女人側卧在地,身體因疼痛蜷縮成一團,那輛舊自行車壓在她的一條腿上,輪子還在無助地空轉。
小李蹲下身,急切地問:“大姐,您怎麽樣?摔到哪兒了?”
他伸手想去攙扶她的胳膊,可剛一用力,女人就從喉嚨深處擠出的痛呼聲,臉色在車燈映照下慘白如紙。
“别……别動腿……”她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這句話,額頭上瞬間沁出細密的冷汗。
“隊長,可能是腿摔斷了,過來搭把手”,小李招呼着車上的幾個人。
聽到小李的招呼,趙天宇眉頭微皺,但還是推開車門,帶着另外兩名刑警圍了上去。
深夜出警遇到這種意外,雖然覺得有些麻煩,但警察的職責讓他們無法袖手旁觀。
“怎麽回事?傷得重不重?”趙天宇一邊問,一邊也蹲下身,準備查看情況。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那原本因劇痛而蜷縮顫抖、緊緊抓着小李胳膊的女子,突然停止了呻吟。她猛地擡起頭,臉上那痛苦的表情瞬間被一種冰冷、詭谲甚至帶着一絲嘲弄的笑容所取代。
這笑容出現在這張蒼白的臉上,顯得格外突兀和駭人。
小李離得最近,看得最真切。他心中警鈴大作,“你……?”他剛吐出一個字,想問“你怎麽了”,但已經來不及了。
女子抓着他胳膊的手非但沒有松開,反而像鐵鉗一樣猛地收緊,讓他一時無法掙脫。
與此同時,女人另一隻一直壓在身下的手快如閃電般翻出,一道森冷的寒光在夜色中劃過——那是一把短小而鋒利的匕首。
“噗嗤!”
一聲利刃刺入肉體的悶響。小李隻覺得腹部先是一涼,随即傳來一陣難以形容的撕裂劇痛。
他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沒入自己身體的刀柄,又看向眼前那張詭異的笑臉,力量如同潮水般從體内迅速退去。
“小李”趙天宇反應極快,怒吼一聲,伸手就去拔槍。
然而,對方的襲擊環環相扣,顯然經過精心策劃。
就在女子動手的同一瞬間,道路兩旁原本寂靜無聲的草叢中,如同鬼魅般撲出數條黑直撲趙天宇三人。
趙天宇的槍剛拔出一半,一道勁風襲過,一根鐵管橫掃在他的後腦勺上,在他暈倒的最後一瞬,他看到另外兩名刑警也倒在了血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