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東聞言頓時露出驚訝的神色:“去深城了?”
“對,去參加那邊的一個珠寶展,據說是和對岸港島那邊共同舉辦的。”迎賓小姐笑着說道。
“噢,那真是不巧了,我還有些事情要麻煩他”,劉東遺憾的說道。
“不如我們也去深城吧,你弟弟和叔叔阿姨不是也在那麽?”一旁的劉南遲疑了一下說道。
“去深城?”
“是啊”,劉南點了點頭,“正好我們也可以去珠寶展開開眼界,我還沒參加過珠寶展的。劉南一臉希翼的神色,可見珠寶首飾對女人的吸引力有多大。
“那就去深城開開眼界”,劉東下意識地瞄了一眼劉南随身挎包——那裏裝着他們出門前随手拿的幾顆寶石和幾件小件首飾。
當時并未挑選,隻是随意取了幾樣帶在身上。但憑着前兩次出售寶石的經驗,劉東知道即便是這些看似随意的寶石,也足以賣出不菲的價格,那批寶藏裏根本沒有普通的東西。
而且他也想起金鑫家在深城也開設了珠寶分店,如此規模的珠寶展,金老這樣的人物必定會親自到場,這倒是個不錯的機會…...
“噢對了,同志,那個珠寶展幾号開始啊?”劉東連忙又問迎賓小姐。
“22号,也就是後天,聽說要展覽三天,然後轉到港島那邊”,迎賓小姐耐心的答道,她對劉東有一些印象,知道是王師傅的一個重要客戶,所以一直微笑着進行解答。
“到那邊看看行情?”劉南雖然知道這些玉石很不錯,但并不知道它們的價值,心裏沒有劉東那麽有底氣。
“嗯。”
劉東點頭說道,“我有一個專門從事珠寶行業的相識金老也應該在深城,這次珠寶展規模應該不小,我們這些…...”他朝她的包使了個眼色,“應該能找到合适的買家。”
迎賓小姐見狀,熱情地補充道:“是的,這次深城珠寶展是近年來規模最大的一次,很多知名珠寶商都會參加。如果二位有興趣,真的可以去看看。”
“謝謝你”,劉東笑着告辭。
走出金店時,午後的陽光正好灑在劉南含笑的側臉上。劉東輕輕攬住她的腰,感受着她因懷孕而略顯豐腴的身體曲線,心中已然開始盤算這次深城之行的計劃——既能處理掉随身攜帶的寶石,又能帶劉南散心,而且還能和父母弟弟團聚一下。
“那我們回去收拾一下,盡快出發,晚上就走?”劉南柔聲問道。
“不,我在這還有個幹姐姐,到這了不去看看終歸過意不去,而且我在滇城買了棟房子,鑰匙和房本都在她那,正好取回來放在你那”。
“這麽遠,你在滇南買什麽房子啊,又在哪跑出個幹姐姐?”劉南奇怪的問道。
劉東沉默了一下,目光望向遠處熙攘的人流,仿佛又回到了那片陰雲密布的邊境山區。
“那年執行任務時,我們小隊返回時遇了雷區。”他的聲音平靜,卻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顫動,“大批追兵壓上來,許多戰友都犧牲了,剩下幾米路來不及排雷,隻能選擇滾下去爲戰友們開辟一條生命通道。”
他感覺到劉南挽着他的手微微收緊。
“還好老天爺沒想把我帶走,醒來時已經在醫院,昏迷了三十多天。”劉東繼續說,“是袁姐一直在看護我。因爲怕肌肉萎縮每天都給我按摩,一直到我醒過來。”
劉南輕輕“啊”了一聲,眼神裏滿是心疼與後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