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我,光顧着說話了。”
劉東見狀立即放下酒杯,手下動作快了幾分,将碗裏剩下的米飯扒拉進嘴,又仰頭喝盡杯中最後一口酒,“老闆,結賬!”
孫洋急忙按住他掏錢的手:“大哥,這頓必須我請,你帶來我姐的消息,這恩情我不知怎麽謝才好……”
“哪能讓你破費。”劉東還想堅持,孫洋已經搶先把錢塞進老闆手裏,“你要這樣,以後我可不敢找你了。”
兩人争執不下,最後還是劉東敗下陣來。他笑着搖頭,仔細将孫洋的住址記在心間。
走出餐館時夜風微涼,孫洋雖隻淺酌幾杯,卻執意要送他們回賓館:“這段路雖不遠,但走起來也費時間。”
奇怪的是,方才在餐館還困得東倒西歪的劉南,一回到房間反而來了精神。她靠在床頭,看劉東脫去外衣,突然想起什麽似的眼睛一亮:“對了,你怎麽會認識孫洋的姐姐呀?”
劉東笑着躺到她身邊,将她攬入懷中,手指輕輕梳理着她的長發:“這事說來話長了……”
他從孫秀去部隊演出相識說起,講到趙長勝那段“我可以抱你一下嗎”的青澀告白,再到後來爲保護孫秀不惜與當地黑幫動手的“沖冠一怒爲紅顔”以及兩人的亡命天涯,一直到最後是港島那場棚戶區大戰時的相遇。
“天啊……”劉南聽得入神,忍不住輕歎,“這簡直像電影裏的故事,又血腥又浪漫……”
她正沉浸在驚心動魄的劇情裏,卻忽然感覺到衣擺被輕輕掀起,一隻溫熱的大手已探了進來。
劉南臉一熱,剛要開口,那隻手卻得寸進尺地向上遊走,穩穩覆上她因懷孕而愈發飽滿的胸脯。
“你……”她嗔怪地轉頭,卻撞進劉東含笑的眼眸裏,那裏面映着床頭燈溫暖的光,還有她微微發紅的臉。
“懷着寶寶呢,你别亂來”。
“才兩個月,醫生說沒事”,劉東受傷以來一直不敢亂過兩性生活,生怕對傷口有影響。放着溫軟可人的劉南在身邊,這一個多月忍得好苦啊。
“那你輕點……”,劉南嬌嗔的擰了劉東鼻子一下。
……
次日中午,日頭已經曬到了床尾,兩人才悠悠轉醒。
劉東睜開眼,隻覺得通體舒坦,連月來受傷肩膀的沉滞酸痛竟奇迹般地消減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久違的輕松與活力。
他側頭看着枕邊人,劉南睡得正香,臉頰紅潤,呼吸均勻,嘴角還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甜蜜笑意。
他不忍驚擾,輕手輕腳地起身,動作間卻發現自己精神煥發,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沒想到還是把劉南也驚醒,兩人相視一笑,空氣中還彌漫着昨夜未散的缱绻溫情。
“餓了吧?想吃什麽?”劉東俯身,柔聲問道。
劉南慵懶地伸了個懶腰,感覺身心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随便吃點清淡的就好,下午不是還要去金店嗎?”
兩人在賓館簡單吃了點清粥小菜墊了墊肚子。随後,劉東便到街邊招手叫了一輛出租車說了聲“去老鳳祥金店”,便小心翼翼地扶着劉南坐了上去。
不多時,車子便在一條頗爲繁華的街口停下,“老鳳祥”那熟悉的招牌赫然在望。
“歡迎光臨”,金店的迎賓爲兩人拉開店門。
“我要找王建生老師傅”,劉東一進來便說道。
“噢,真不巧,王師傅出差了”,迎賓小姐甜甜的說道。
“哦,去哪了,說沒說什麽時間回來?”劉東停下腳步問道。
“去深城了,那邊這幾天有個珠寶展,什麽時間回來還沒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