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生也立刻附和,也不滿地搖頭:“就是,劉兄弟,你這是拿我和金老當外人了啊,這麽大的好事,怎麽能悄無聲息的就辦了?”
劉東連忙笑着擺手,“二位老哥哥言重了,就是家裏人聚在一起,簡簡單單吃了頓團圓飯,連個儀式都沒搞,哪裏敢勞動二位。等下次有機會,一定補上,我自罰三杯。”
“這可是你說的,我們可都記下了!”金老哈哈一笑,也不再深究。
王建生心思活絡,立刻想到劉東此來必有緣由,便問道:“劉兄弟,你剛才說去店裏找我?莫非……是又淘到了什麽好東西,想起老哥我來了?”他眼中閃爍着一些期待,深知劉東出手,必非俗物。
不等劉東回答,一旁的金鑫便笑着上前一步,接過話頭:“王叔叔,您猜對了,劉東帶了一顆寶石過來,想鑲成戒指。樓下的王師傅初步看了,覺得是顆成色不錯的黃水晶。正好爺爺和各位前輩都在,我就鬥膽拿上來,請諸位大家再給掌掌眼,也讓我跟着學習學習。”
說着,她将手裏的那顆寶石,遞到了金老和王建生的面前。
那顆寶石在會客室柔和的燈光下,愈發顯得流光溢彩,那濃郁純正的黃色,仿佛将一束陽光永恒地禁锢在了晶體之中,瞬間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那三位港島來的客人也都不由自主地向前傾了傾身子,臉上露出了專注和探究的神情。
聽聞此言,王建生已是迫不及待。他急忙從口袋裏取出白手套戴上,又拿起桌上備着的專業放大鏡,小心翼翼地從金鑫手中接過那顆寶石,湊到燈光下,屏息凝神地仔細觀察起來。
他的目光透過鏡片,在那璀璨的晶體内部緩緩移動,不時地調整角度,捕捉着光線折射的細微變化。
好半晌,他才緩緩直起身,連連點頭,語氣帶着難以掩飾的驚歎:“以我的眼光來看,這根本不是什麽黃水晶!”他擡起頭,目光炯炯地看向衆人,一字一句道,“這分明是一顆較爲少見的黃鑽,金老,您幾位再給掌掌眼。”
說着,他将寶石和放大鏡一同遞給了身旁的金老。
在座的其餘幾位,包括那三位港島來客,都是業内頂尖的專業人士,白手套和高倍放大鏡幾乎是随身必備。
寶石開始在幾人手中傳遞,每個人都看得極其仔細,室内一時間隻剩下輕微的呼吸聲。
這一圈看下來,不知不覺已是半個小時過去。而幾位大家觀察的時間越長,神色越是凝重和驚歎,侍立在一旁的王師傅臉色就越是蒼白,手心不斷冒出冷汗,眼神也變得恍惚起來。
原來……原來自己真的走眼了,而且錯得如此離譜,竟将一顆珍貴的黃鑽石誤判爲黃水晶。
金老是最後一個放下放大鏡的。他沒有立刻下定論,而是笑吟吟地看向那三位港島客人,語氣謙和地說道:“陳老,李生,何太,幾位都是港島珠寶界的資深前輩,見多識廣。正好借此機會,也給我們的老師傅指點指點迷津,讓他學習學習。”
對面那位年歲最長,被稱爲陳老的老者,眼中早已冒出一絲奇異的光彩。他聞言再次拿起那顆寶石,對着光線緩緩轉動。
隻見那寶石在他指間,呈現出一種無比濃郁、鮮亮且均勻的金黃色,仿佛凝聚了夏日最熾烈的陽光,色彩飽和度高得驚人,内部更是清澈無比,火光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