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風堂敗退沒多久,碼頭表面上恢複了平靜,可漕幫上下都繃着根弦。劉曉哓每天天不亮就起來巡查,阿虎帶着兄弟們加緊操練,老周和阿明則四處打聽消息,生怕黑風堂又搞什麽鬼。
這天晌午,阿明火急火燎地沖進漕幫大堂:“盟主!出事了!最近碼頭上來了批陌生商船,白天裝貨晚上卸貨,鬼鬼祟祟的,跟當初雲記那陣兒一模一樣!”
劉曉哓把茶碗重重一放:“走,去看看!老周,你帶人暗中跟着商船,摸清卸貨地點;阿虎,咱們先去碼頭盯着,别打草驚蛇。”
幾人趕到碼頭時,正看見一艘挂着灰帆的商船靠岸。船老大是個滿臉橫肉的漢子,指揮着夥計們搬貨,箱子落地“哐當”響,聽着就沉。劉曉哓使了個眼色,阿虎帶着幾個兄弟混進人群,裝作搬運工靠近商船。
半夜,老周匆匆來報:“卸貨地點在城西廢棄的破廟裏!我遠遠瞧見他們搬的箱子上印着奇怪的符号,像是……”他壓低聲音,“像是軍火商的标記!”
劉曉哓臉色驟變:“軍火?黑風堂怕是要卷土重來了!阿明,你立刻聯絡其他碼頭的漕幫兄弟,讓他們派人支援;阿虎,咱們今晚帶人去破廟探探虛實,但記住,隻觀察,别動手!”
深夜,破廟四周靜悄悄的。劉曉哓等人趴在牆頭,就見廟裏點着幾盞油燈,趙天霸正和一個戴着鬥笠的人說話。那人扔給趙天霸一沓銀票:“這批軍火明晚就到,隻要炸了漕幫據點,剩下的錢一分不少!”
趙天霸獰笑着接過錢:“放心!劉曉哓那小子,這次我要他死無葬身之地!”
劉曉哓握緊拳頭,指甲幾乎掐進掌心。阿虎氣得要翻牆,被他死死按住:“現在動手咱們人少,先回去商量!”
回漕幫的路上,阿明憂心忡忡:“盟主,黑風堂有了軍火,咱們根本不是對手啊!”
老周推了推眼鏡:“未必。他們明晚運貨,咱們可以提前設伏,截下軍火!但得想個周全的法子,不能讓他們察覺。”
劉曉哓沉思片刻,說:“阿虎,你帶二十個兄弟在碼頭設伏,等商船一靠岸就動手;老周,你去聯絡縣太爺,就說碼頭有走私軍火的,讓他帶人支援;阿明,你帶着兄弟們守在漕幫據點,防止黑風堂聲東擊西。”
第二天傍晚,碼頭陰風陣陣。阿虎帶着兄弟們藏在貨垛後面,眼睛死死盯着江面。沒多久,那艘灰帆船果然出現了。船剛靠岸,阿虎大喊一聲:“上!”漕幫兄弟舉着棍棒沖了上去。
船老大見狀,抽出彎刀:“兄弟們!有人劫貨,給我殺!”雙方立刻混戰在一起。阿虎瞅準機會,一刀砍斷捆箱子的繩索,大喊:“搶箱子!”可箱子剛落地,突然從四面八方沖出一群黑風堂的人,把漕幫兄弟團團圍住。
“劉曉哓!你果然來了!”趙天霸從船上走下來,手裏把玩着一把手槍,“可惜,你中圈套了!”
原來,黑風堂故意透露消息引漕幫上鈎,真正的軍火早就藏在别處!阿虎急得直冒汗:“盟主,咱們中計了!”
千鈞一發之際,遠處傳來馬蹄聲——縣太爺帶着衙役趕到了!趙天霸臉色大變,咬牙切齒道:“算你運氣好!撤!”黑風堂衆人丢下箱子,倉皇逃竄。
雖然沒截到軍火,但漕幫暫時解了圍。劉曉哓擦着汗對縣太爺抱拳:“多謝大人相助!”縣太爺歎了口氣:“劉盟主,黑風堂有了軍火,這事兒不好辦啊!”
回到漕幫,衆人愁眉不展。老周突然一拍大腿:“有了!黑風堂要炸漕幫據點,肯定得把軍火運到附近藏起來。咱們可以發動碼頭的商戶和百姓,讓他們幫忙留意可疑的地方!”
劉曉哓眼睛一亮:“好主意!阿明,你去通知商戶,就說發現可疑情況立刻來報;阿虎,咱們繼續加強巡邏,尤其注意碼頭周邊的倉庫和廢棄房屋!”
兩天後的深夜,布莊李老闆急匆匆跑來:“劉盟主!城北那間空置的米倉,最近總有馬車進出,半夜還能聽見鐵器碰撞聲!”
劉曉哓立刻帶人趕到米倉。月光下,幾個黑影正往馬車上搬箱子。阿虎剛要沖,被劉曉哓攔住:“等等!先看看情況。”
過了一會兒,黑風堂的人裝車完畢,駕車離開。劉曉哓一招手,漕幫兄弟悄悄跟上。馬車停在城郊一處山腳下,趙天霸和那個戴鬥笠的人正在驗貨。
“這次軍火都齊了?”戴鬥笠的人問。
趙天霸點頭:“放心!明天子時,漕幫必亡!”
劉曉哓低聲對老周說:“你立刻去通知縣太爺,帶人包圍這裏;阿虎、阿明,咱們先藏好,等他們起内讧再動手!”
子時一到,黑風堂衆人正要出發,突然四周火把通明。縣太爺站在高處喊道:“趙天霸!私運軍火,意圖不軌,還不束手就擒!”
趙天霸慌了神,舉槍亂射。混亂中,戴鬥笠的人突然掏出匕首刺向趙天霸:“蠢貨!事情敗露,留你何用!”
劉曉哓見狀,大喊:“漕幫兄弟,上!”衆人一擁而上,将黑風堂殘黨和神秘人全部制服。
碼頭終于恢複安甯,商戶們敲鑼打鼓來謝漕幫。劉曉哓站在漕幫大堂,看着傷痕累累卻滿臉笑意的兄弟們,感慨道:“這次多虧了大家!黑風堂倒了,但往後還會有新麻煩。不過隻要咱們心齊,再難的坎兒也能跨過去!”
阿虎撓撓頭笑道:“盟主說得對!下次誰再敢來搗亂,咱們就把他揍得連親媽都認不出來!”
衆人哄笑,笑聲在夜色中傳得老遠。而碼頭的燈火依舊明亮,照亮漕幫兄弟們繼續前行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