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莊文翰他剛剛說的到底會是什麽呢?
離開飯館到回到冰原哨所這一路,禇甯川依舊沒能找到機會分析出答案,最後,他隻能無奈放棄。
這一次,姜遇難得的在回到哨所之前就醒了過來。
剛一開車門,正好和站在門邊的紀明煜四目相對,她順手就将手邊打包的飯菜遞給了他:“我們今天去吃了甯川中将推薦的一家私房菜,我覺得味道挺不錯的,就打包了一份回來給你們嘗嘗。”
紀明煜和在車尾箱忙着搬物資的幾個哨兵都聽見了她的話,沒來由的鼻頭一酸,雙眼一熱,默契的低頭吸氣,緩過了這突如其來的感性。
紀明煜穩穩當當的接過飯菜,嬉皮笑臉的調侃道:“我早就聞到香味了,還以爲是你們吃了忘擦嘴呢,沒想到,還有我們一份呢!”
姜遇賞了他一個白眼:“别瞎說!趕緊把菜放回去了來搬物資,早點弄完早點休息。”
“知道啦!”紀明煜略微一低頭,剛好親在坐在車門邊的姜遇臉上,‘啵’的一聲輕響之後,才心滿意足的拎着飯菜進了哨所。
姜遇下了車之後,慢慢走到哨所門邊站着,安靜的看着禇甯川和她的五個哨兵們一趟一趟的往物資儲藏間搬着物資。
有這一個月的相處做基礎,禇甯川主動幫着搬物資的行爲并沒有引起任何人的警覺。
接下來的三天,禇甯川也表現的和之前并無差别,直到第四天實訓的時候。
禇甯川穿着深綠色的短袖短褲,帶着姜遇簡單的熱過身之後,就開始教她一些向導能用上的巧技。
簡單的練習完技巧之後,禇甯川說道:“現在,将我當成偷襲你的哨兵,用我剛剛教你的技巧逃離我!先我一步到達那邊的牆根就算你實戰成功!”說完,他又非常有風度的問了一句,“你準備好了嗎?”
姜遇點頭:“來吧!”
禇甯川見她回應之後,才閃身到她身後,雙臂一張,準備用手臂鎖住她的脖頸。
姜遇身子迅速一矮,斜身向前一躍,鑽進了平行的高低杠中間,借助單杠限制禇甯川的行動。
禇甯川雙眼一縮,跟在姜遇身後,也側身擠進了高低杠中間。
“我成功了!”
“呲啦~”
姜遇的宣告聲和一陣布料撕碎的聲音同時響起。
深綠色的棉質布料因爲被撕開,所以邊緣并不平整,無數細碎的絲線随着微風時不時的翻飛着。
姜遇看了看暗自皺眉的禇甯川,抿着唇壓着笑,不受控制的看向了他從右邊肩膀到左側腰間露出的一大片光潔而壯碩的肌肉。
這胸肌……果然很大啊!顔色也還挺粉的啊!
姜遇雙頰微紅,急促的喘息着,也不知是因爲剛剛的訓練導緻的,還是有别的原因。
啊!抖起來了!真……澀情啊!
禇甯川注意到姜遇的視線,不動聲色的控制着胸肌有規律的跳動着,注意到她開始悄悄舔唇的時候,非常自然的伸手撩起了翻轉垂下的布料,用手将撕裂的布料按在赤裸的胸膛上,擋住裸露的大片肌膚。
“你先站到牆根,确實是你成功了,今天上午的訓練就先到這裏。”禇甯川雙頰微紅,唇角微勾,兩個可愛的小梨渦再次出現在姜遇視野中,“你先回去休息吧!下午睡醒了再繼續實訓課。”
姜遇被他蓦然出現的梨渦醉了眼,直到禇甯川捂着胸口走了好兩步之後,才呆呆的回道:“哦。”
啧……他可真是極品啊!
這超絕大胸肌、塊塊分明的腹肌、還有攆我腰粗的大腿,偏偏又長了一張娃娃臉,笑起來居然還有兩個小梨渦,說他是男版童顔巨乳的代表人也不爲過吧?
還好他再有不到一個月就要走了,不然……真的是難熬啊!
吃午飯的時候,禇甯川已經換了一件完好的短袖,姜遇一看見他的那張臉,腦海中就控制不住的開始回想剛剛看到的那些漂亮且讓人安全感倍增的肌肉。
一頓飯吃的姜遇的耳尖直冒熱氣。
今日留守哨所的江宇、謝亦铎和程萬裏自然是聽到了院子裏異常的布料撕裂聲,在看到捂着胸膛回哨兵宿舍換衣服的禇甯川的時候,還下意識的松了一口氣,心想好在不是姜遇的衣服被刮壞了。
等吃飯的時候看見姜遇異常的面紅耳赤的時候,他們突然發現,他們這口氣好像松的太早了!
“甯川中将,下午還要繼續進行實戰訓練嗎?”江宇看了一眼姜遇紅透的耳尖,面帶擔憂的看向禇甯川,問道,“之前不都是半天理論課程結合半天實戰訓練的嗎?”
“現在這樣安排一整天的實戰訓練,這訓練量是不是加大的太突然了啊?”
禇甯川淡淡一笑:“沒關系,我會注意循序漸進的。”
“事實上,理論課程都已經全部結束了。接下來的,就是一些體能訓練、實戰技巧和向導精神力的運用了。”
全是實戰訓練了?江宇暗自皺了皺眉,轉頭看向程萬裏道:“程哥,等會兒咱們倆去院子裏檢查一下那些健身器材吧。”
“剛剛還好刮爛的是一件衣服,要是不小心刮到姜遇的話,那就不好了。”
程萬裏下意識的皺了皺眉,很認真的點了點頭:“行,吃完飯就去。”
禇甯川聽着江宇和程萬裏這番很正常的對話,心裏暗自躁動了一下,隻覺得這冰原哨所的五個哨兵實在是警覺的過分了。
看來,下次動手腳要再‘意外’一點了。
吃過飯,謝亦铎主動收拾了碗筷之後,就美美的躺在姜遇身邊和她一同午睡。
程萬裏和江宇二人則是拿着扳手和錘子在院子裏仔細檢查着每一個健身器材。
沒一會兒,江宇就率先鎖定了刮壞了禇甯川衣服的翹邊鐵牌。
被四顆螺絲固定在立柱上的鐵牌,右上角非常輕微的翹起了一點點小尖尖,甚至都不到半個指節高,但是内收上翹的弧度卻恰好将原本圓潤的邊角變成了一個尖銳的尖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