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那尖角上還挂着一縷深綠色的棉線!
平時訓練的時候從沒有碰到過這個尖角的江宇和程萬裏對視一眼,皆是煩躁的皺了皺眉。
看這尖角的折痕,肯定是翹起有一段時間了,但是,這段時間感覺上也不會太長。
他們沒有明确的證據能指向這個尖角是禇甯川故意弄的,但是他們心中卻默契的懷疑這絕對是禇甯川幹的!
就算這個角不是他故意弄翹起來的,但是将衣服刮壞成那樣,絕對就是他設計好的!
否則,作爲S級的哨兵,能被這麽一個小尖角刮出橫貫胸膛的裂口?這是把他們都當普通人騙着玩兒嗎?
江宇和程萬裏在心裏暗戳戳的咒罵着禇甯川,手上卻一刻不停的将翹起的鐵牌壓了回去,還順便将其他健身器材都仔細檢查了個遍,确保沒有任何突出的尖角和松動的螺絲之後,才回了宿舍。
兩人路過門口的高低床的時候,都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平平整整的睡在上鋪的禇甯川,見他呼吸亂了一秒,睫毛亂顫幾番,卻依舊沒有睜眼的意思之後,不爽的冷哼一聲,臭着臉回了自己的床鋪躺下睡覺。
下午,訓練的時候,禇甯川帶着姜遇倒是再沒出一點意外。
莊文翰和紀明煜巡山回來的時候,禇甯川和姜遇的訓練還沒結束,他們隻是稍稍看了一眼滿臉汗水、眼神堅毅的姜遇之後,便坦然的進了哨所洗澡。
兩人剛進桑拿房,正在準備晚飯的謝亦铎和程萬裏以及在哨兵宿舍内填寫哨所日志的江宇都先後進了桑拿房。
莊文翰和紀明煜身子都還沒完全濕透,謝亦铎三人就緊跟着打開了淋浴頭。
“你們怎麽這副表情?”莊文翰和紀明煜一臉疑惑的看着面色嚴肅的程萬裏三人,“姜遇出事了?”
一進來就直接将所有的淋浴頭都開到最大,顯然他們不是單純來洗澡的。而哨所裏能讓他們同時變臉,也就隻有和姜遇有關的事了!
江宇冷笑一聲,壓低了一點聲音說道:“今天上午,禇甯川帶着小可愛在院子裏訓練的時候,被單杠上那個刻着‘使用說明’的鐵牌翹起來的不足半個指節高的小尖尖刮爛了上衣。”
“你們是沒看到呢!他那衣服直接從這裏……”江宇擡起左手,指尖點了點自己的右肩,而後斜着劃過整片胸膛,最後在第三條鲨魚線最底端向下三指的位置停住,“到這裏,一整片被劃開了。”
“雖然他回宿舍的時候,是用手将衣服摁在身上的,但是,我敢保證,他絕對是故意弄壞衣服,就爲了勾引小可愛的!”
“他肯定對小可愛有不軌的企圖!”說着說着,原本還隻是單純的闡述他推理的事發經過的江宇,直接雙手叉腰,蹙着眉罵了起來,“MD,我看禇甯川他就是個道貌岸然的禽獸!”
“每天都口口聲聲說着對小可愛沒想法,事實上,都是爲了迷惑我們,讓我們放松警惕,這樣,他才好暗戳戳的勾引小可愛!”
“今天也就是他着急了點被我們看出來了,之前,還不知道借着培訓的名義偷偷使了多少手段呢!”
程萬裏等着江宇發洩完之後,才接着補充了一句:“那個翹起來的鐵牌角,我看着也不像是翹了很久的樣子。”
“應該就是最近半個月才翹起來的。”
程萬裏說完,完全沒有看過現場,隻是聽了江宇和程萬裏轉述的謝亦铎,也跟着面色嚴肅的點了點頭:“甯川中将他肯定是故意刮爛衣服,想要在姜遇面前展示身材的!”
“艹!”紀明煜沒好氣的瞪了謝亦铎一眼,“還甯川中将呢!”
“他TMD都要搶你向導了,你還對他用敬稱呢?!”
“我從他第一天來哨所就知道他心懷不軌,果然啊……”他胡亂的抹了一把臉上的水,通紅的雙頰和眼眶将他内心的憤怒展現的淋漓盡緻,“我就說嘛,他一個參謀部的參謀長,擁有實權的軍官,怎麽可能因爲江元帥不能明文簽發的提拔承諾就自願窩到我們這座小廟裏來。”
“不過,他倒是耐心十足啊!居然能裝一個多月,一點沒讓我們察覺到。”
“真的是有點心眼子全使我們身上了!”
“不行,絕對要想個辦法給他弄走!”紀明煜皺着眉,‘呼呼’的喘着粗氣,來回走了兩步之後,才看向莊文翰問道,“莊文翰,你怎麽說!”
連哨長都不叫了,顯然是氣的不輕!
莊文翰掃了一眼煩躁不已的紀明煜,也沒計較他連名帶姓的喊他,隻是皺着眉說道:“前兩天我們領物資的時候,他說了隻要這個月姜遇的能力檢測合格了,他會在一個星期之内離開哨所。”
“怎麽說他都是中将,既然能随口一句話就給我們多批一成的物資,自然也能在暗地裏給我們使不小的絆子。”
“我覺得,最好的方法還是當作什麽都沒發生,在接下來的這些時間裏給他盯緊一點就行。”
說完,莊文翰看了看他們四人不滿和鄙夷的表情,悠然端莊的勾起一抹笑,補充道,“我覺得,他今天之所以變得如此激進,不小心露了痕迹,就是因爲姜遇對他一直沒有什麽特别的回應,所以,他才着急了。”
“所以我才說,我們按兵不動就是最好的辦法。”
“不管他搞多少小動作,隻要我們不要明着和他作對,姜遇就不會多想,他也就不會有機會再進一步。”
“但是我們要是穩不住,将他的心思挑明了被姜遇發現了,他們兩人白天接觸的時間也長,保不齊反倒是會讓他得逞。”
“至于姜遇……”莊文翰頓了頓,自信的雙眸一一掃過程萬裏、江宇、紀明煜、謝亦铎,唇角一勾,帶着點挑釁意味的反問,“就算她偶爾開了個小差,難道,你們沒有自信能将她的視線拉回來嗎?”
“你們要知道,咱們哨所可是還空缺着一個哨兵的編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