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三聽說他能住進王庭,而且還能娶世上最美的女人,王庭裏的梁妃,他雖說沒見過,卻也聽人說過,這女人何等嬌娆風姿,妍柔态度。
若能摟此女雲雨一番,叫他死也甘願。
高阿克叫人把賀三帶了下去,呼延吉啊呼延吉,枉你英悍枭強,到頭來又如何,我要讓你最愛的女人不得不承歡于泥豬癞狗的身下,讓你的兒子認他人爲父。
讓你在九泉之下不得安生,方能解我心頭之恨!
……
最近,京都又傳起另一種謠言。
呼延一族不僅王庭一支,高家找到了呼延氏旁支一脈,這個傳言在民間越傳越廣,自然也傳到了朝堂和内廷。
西殿……
秋月将坊間傳言報知于江念,江念點了點頭,表示知曉,輕笑一聲:“終于冒頭了。”
“高家在朝堂極力推舉此人爲下一任夷越王,那些反對小王子爲儲君的大臣們以血統爲由,皆支持立此人爲王。”
秋月說完見江念并沒什麽太大的反應。
“主子,若這人繼承王位,他就會入主西殿,屆時……”秋月說不下去,按夷越的規矩,新王可繼承舊王的一切,那個時候梁妃該怎麽辦,“婢子聽說,那人是個四十來歲的老光棍,怎能叫這種人當我們夷越的君王。”
這個時候乳母走了來,江念從她手裏接過孩子,垂着膩白的頸兒,溫柔地看着懷裏的孩子,有一下無一下的撫拍着他。
正當秋月以爲江念不會開口時,聽她輕飄飄地說道:“他踏足不了西殿。”
……
前廷大殿之上……
“太後,那位賀姓男子雖爲王族旁支,但血統純正,正當爲下一任君王,國不可一日無君,請太後早作定奪。”此時一位高氏族人出列說道。
反對小王子爲儲君的朝臣們紛紛附議,然而最初發出反對之聲的兀良哈卻閉嘴不言。
兀良哈對小王子及梁妃沒有私人恩怨,也不是刻意針對,單單就是因爲小王子身上流有一半梁人血脈,可這不代表他支持一個廢物接管夷越。
高太後雙目沉沉地看着殿上那些支持者的嘴臉。
知道此事是她兄弟在背後一手謀劃,她派人暗中查探了那人的身世,其祖輩确實是呼延氏的分支,後因犯事摘除王姓,貶爲庶人。
也正因如此,十分叫她頭疼,這個叫賀三的真有繼承王位的資格。
正在此時,一人站了出來,說道:“此人既已摘除王姓,那便同王族沒有任何關系,怎能再叫罪人之後重握王柄,若是複啓,各位大人将先王的聖言置于何地?”
衆人看去,說話之人正是參知學士崔緻遠。
“不錯,此人已是庶民,便沒了繼承王位的資格。”
支持小王子爲儲君的朝臣們紛紛附議。
如今朝堂之上分爲兩派,一派以血統支持賀姓男子爲王,一派以王之子嗣支持小王子爲儲君,局面再一次相持不下。
彼邊,賀三被高家家主安排住進京都的府邸。
賀三從來沒住過這樣大的房子,房子裏面還有好大的湖,湖邊壘着石頭山,小徑逶迤不知通往何處,白玉石雕镂的護欄,處處花香細生,當真是天上宮阙一般。
府中的丫鬟們備了熱水和幹淨的衣裳。
“這位大人,熱水已備好,可以沐身了。”一個貌美的丫鬟走到屋外,請賀三入屋。
賀三仍不舍地撫着院中的玉石欄,嘴裏啧聲連連,這要是敲一塊回去,夠他揮霍一輩子。
轉念一想,這天下都是他的,以後想怎麽樣就怎麽樣,不禁又想到王庭裏的美婦人,一時間骨頭都鑽出癢來。
“大人?熱水備好了。”丫鬟又叫了一聲。
賀三這才回過神,聽見那一聲“大人”,心裏很是滿意,走到屋内,立時上來兩個美婢爲其寬衣解帶。
丫鬟忍着難聞的氣味褪去眼前男子的髒衣,又爲他松散了油糊糊的發辮。
賀三入到浴桶裏,安然地享受着美婢們的伺候。
“你出去。”賀三指着其中一個丫鬟說道。
“是。”
那丫鬟躬身退下,另一名丫鬟随後準備退出,卻被叫住:“你留下。”
這名丫鬟立馬知道其意,縱使内心極不情願,卻也隻能留下。
賀三從水裏站起,身上也沒幾兩肉,胸脯子下的肚腹往下癟着,兩側凸起根根骨痕,看着眼前的丫鬟,笑出一口黃牙。
這京都府宅的丫鬟們個頂個的好看,雖是丫鬟,可放在之前,也不是他可以肖想的,如今卻不得不乖巧地伺候他,叫他如何不得意,得意中又起了一絲惡趣的快慰。
當下赤條着骨瘦的身子,抱着眼前的丫鬟對嘴兒親。
那美婢急得兩眼通紅,心裏實在不情願,于是掙脫開。
賀三氣得嘩啦啦從浴桶裏出來,喝罵道:“你一個低賤的丫鬟,我睡你是你的福氣,你還敢嫌棄?”
美婢哆嗦着跪下:“婢子不敢,大人息怒。”
賀三哼了一聲,眼中淫光更甚,說道:“你怕是不知道我是誰,不妨告訴你,過不了幾日,整個夷越都是我的,我是你們大王,到時候我看得上你?你就是想脫衣服還得排隊哩!”
美婢不敢再言語。
賀三滿意地點了點頭:“自己個兒把衣裳脫光了,躺到床上去,把大王我伺候好了,屆時封你一個王妃也不是不可能。”
美婢心裏萬分不願,這人嘴裏腐臭,那一口黃牙看了叫人作嘔,别說他是大王,就是天神,封她個王母娘娘當,她也不願意。
可心裏不願歸不願,她們這些做婢子的,被主人安排入房裏伺候客人,就沒有自己的選擇,隻要主家同意,客人們把她們帶走也是可以的。
于是不得不起身,走到榻邊,一件一件寬去自己的衣物。
賀三舔了舔唇,也不拿浴巾拭身上的水漬,猴急地走到榻邊,醜态盡顯。
就在美婢褪下外裳,隻剩一件小衣時,門外響起人聲。
“去通傳,老爺要見賀大人。”
丫鬟應下,敲響房門:“大人,老爺在前廳,有事相商。”
賀三看了看榻上的美婢,不得不壓下欲火,心裏叫罵,等我當上大王,就是我說了算,高老頭還得看我臉色,不過他也清楚,在沒坐上王座前,他必須讨好高家家主。
“還不起來伺候本大人穿衣?”賀三揚起下巴,翹着鼻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