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真皇宮,後花園。
觀魚亭。
完顔飄飄高坐于觀魚亭的最高處,正在撫琴。
司馬陽和戎真女皇站在觀魚亭下,仔細的聆聽。
完顔飄飄所彈的曲子溫婉凄涼,充滿了哀怨。
“你師父怎麽彈這麽悲傷的曲子啊,曲子的名字叫什麽?”
“這是流傳于戎真國的一首古筝曲,名字就叫深宮怨,聽這個名字,恐怕就知道講的是個什麽故事了。”
說到這裏,戎真女皇的臉上劃過一道不經意的痛苦。
自己跟了司馬陽,也許有一天,也會被他鎖于深宮之中。
不同的是,深宮怨講的是一個失寵的妃子的悲慘故事。
戎真女皇自信,她永遠不會失去司馬陽的寵。
古筝曲還在空中飄揚,曲調越來越凄涼,最後變成了一個深宮怨婦無助的哀怨。
司馬陽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星夢,你師父爲何會彈這首曲子呢?”
“因爲這首古筝曲在戎真國流傳甚廣,不但是皇宮裏,就是民間也喜歡彈,我師父彈它沒有什麽大驚小怪的吧。”
“你師父是不是當過貴妃?”
“你别瞎說,我師父一直在祭祀院做大祭祀,怎麽可能做貴妃呢。”
這時,古筝聲音停止了,傳來了完顔飄飄的聲音。
“是新皇和徒兒嗎?”
司馬陽和戎真女皇走到觀魚亭上。
完顔飄飄看了戎真女皇一眼,隻見她神采奕奕的,較平日成熟了許多。
經曆了男女之事的女人,都會比待嫁閨中成熟一些。
“新皇不滅戎真國了?”完顔飄飄問道。
司馬陽淡淡一笑。
“前輩說笑了,我從來就沒想過滅掉戎真國。”
“新皇大義,老朽佩服不已。剛才,你們在談論什麽?”
“我們再談論龍傲世的下落。”司馬陽如實說道。
“新皇,你的人是不是在上京城到處尋找龍傲世,那我要說一句了,讓你的人回來吧,别費功夫了。龍傲世已經不在上京城了。”
司馬陽很是疑惑。
“前輩爲什麽這麽笃定呢?”
“還記得嗎,龍傲世從我這裏得到了月牙神廟上半部分的路線圖,他來到戎真國,協助完顔屠城造反的主要目的就是如此。
既然他已經得到路線圖了,他還留在上京城做什麽,他已經去江南了。因爲路線圖的下半部分很有可能在江南阮家。”
龍傲世去江南了,司馬陽内心裏升起些許擔憂來。
這家夥不會在江南掀起波浪吧?
完顔飄飄繼續道:“而且我還敢斷定,龍傲世會先去東海城,乘船沿着海路去江南,已經根本也追不上了。”
聽到完顔飄飄的分析,戎真女皇松了口氣。
至少最近一段時間,戎真國不會再有麻煩了。
司馬陽對這個月牙神廟很感興趣。
“前輩,龍傲世處心積慮的要找到月牙神廟,這是個什麽所在啊?”
完顔飄飄上下打量着司馬陽。
“那你先告訴我,你和鐵皮神廟什麽關系?”
司馬陽自然不會承認鐵皮神廟就是穿越而來的。
“其實,我也想弄明白,我和鐵皮神廟是什麽關系。”
“你爲什麽十分輕松的就打開了鐵皮神廟内的機關?”
“如果我說我是瞎蒙的,前輩相信嗎?”
“自然不相信,你絕對不是瞎蒙,從一開始你就知道如何打開它,對不對?”
“前輩真的是太高看我了,我豈能有那麽大的本事。還有,前輩别提鐵皮神廟了,提鐵皮神廟我就着急,那一趟我白去了,裏面的武道秘籍全被你們瓜分了。”
完顔飄飄直直的看着司馬陽,眼神中充滿疑惑。
“鐵皮神廟之行,你真的是一無所獲嗎?”
“自然是真的,幻劍劍譜被搶了,還有幾位高手各有所獲,我一本都沒有得到。”
完顔飄飄的眼神更加深邃。
“可是,鐵皮神廟之行後,你變的越來越強大了,難道不是鐵皮神廟的功勞,我想,你在鐵皮神廟肯定有很好的機遇吧。”
司馬陽笑了笑:“能有什麽機遇,我倒是希望有。前輩,我比你還想知道鐵皮神廟的秘密,可惜我不知道,不然的話肯定告訴你了。這個月牙神廟,他是不是比鐵皮神廟還厲害啊?”
“傳言是這樣的,月牙神廟内部也存在神器,擁有裏面的神器将擁有神器的力量,足以稱霸世界。”
司馬陽點了點頭,心中思慮着,月牙神廟裏面的神器,應該也是武道秘籍。
難不成也存在着轉換神珠相似的神器?
若真的有轉換神珠,被他人所得,譬如說龍傲世這樣的奸賊,那将是一場災難。
完顔飄飄從古筝後面站了起來。
“不過,新皇陛下也不用擔心,月牙神廟的所在比鐵皮神廟秘密多了,就算龍傲世得到下半部分的路線圖,他也輕易找不到月牙神廟。”
“但願。”司馬陽的眼神落在古筝上,這架古筝上下透露着一種古色古香。
“前輩,這古筝很有曆史了吧?”
“新皇陛下好眼力,它已經有上千年曆史了,雖然古老了些,但是所發出的聲音依舊純淨古樸,仿佛能穿透曆史的長空。”
頓了頓,完顔飄飄又道:“我聽星夢說,新皇陛下多才多藝,精通琴棋書畫,這架充滿曆史氣息的古筝擺在這裏,新皇何不露一手呢?”
戎真女皇張了張嘴巴,欲言又止。
我何時曾說過司馬陽琴棋書畫都精通呢?
旋即明白了。
師父是想趁機刁難司馬陽。
司馬陽淡淡笑了笑。
“這個古筝嘛,我确實是略懂一二。水平有限,不登大雅之堂,彈出來也是污人耳朵,我看就别獻醜了吧。”
“我覺着新皇陛下在謙虛,你就彈吧。星夢精通古筝,你什麽地方彈的有毛病,可以讓星夢指點下。”完顔飄飄說道。
戎真女皇淡微微笑了笑,略顯尴尬。
“奧,既然前輩都這麽說了,我再不獻醜,那就是托大了,那我就鬥膽彈了。”
戎真女皇急忙道:“你會彈嗎?”
“剛才不是說了嗎,略懂一二。”
“那你彈什麽?”
司馬陽看了看四周,此時已是秋季,天氣漸涼。
湖水上,十幾隻野鴨正在嬉戲。
心中頓時有了主意。
“我就彈一曲寒鴉戲水吧?”
“有這首曲子嗎?”戎真女皇反問。
“當然有了,流傳于新國皇宮,請兩位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