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陽坐在古筝旁邊,完顔飄飄、戎真女皇無不用挑剔的眼神看着他。
司馬陽雙指開始撥動,上來便是一段流暢優雅的滑音。
完顔飄飄和戎真女皇互相對視了眼,單憑這個手法,司馬陽就是個古筝高手。
曲調先緩後快,音質輕柔透明,溫婉舒曼。
将湖泊上寒鴉追逐嬉戲,翩跹起舞的場景展現的淋漓盡緻。
戎真女皇突然發現,水面上的十幾隻寒鴉也停止了遊弋,傾聽着美妙的古筝美曲。
古筝聲音停止,完顔飄飄眼睛裏泛現着濃濃的不可思議之色。
“新皇古筝技藝之高,讓人驚歎,佩服佩服。”
戎真女皇臉上有點發燙。
司馬陽的文治武功冠絕古今,沒想到還如此有才,真是個完美的男人啊。
司馬陽淡淡笑了笑。
“前輩過獎了,我的古筝水平在新國根本排不上位次。”
“新皇真是謙虛啊。不知道新皇下步有什麽打算?”
“戎真國大事已定,有前輩和女皇陛下坐鎮,朕也就放心了,朕決定這兩天便回去。”
“我倒是希望新皇在戎真國多住幾天,星夢,這些天,你好好的陪陪新皇。”
“是,”戎真女皇臉上有點發燙,也明白好好陪陪意味着什麽。
随後,司馬陽出宮,召見西靖王等新軍将領,告誡他們在戎真國,不可以占領軍的姿勢高高在上。
皇宮。
完顔飄飄又彈了首古筝曲,随後擡頭望着戎真女皇。
“已經是司馬陽的女人了嗎?”
“是,是的。”戎真女皇說,聲音越來越低。
“行了,是就是,沒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從今天他司馬陽對古筝的熟練程度來看,他是一個值得托付終身的男人。
我之所以讓司馬陽多住幾天,你知道爲師什麽意思嗎?”
“師父,你這麽說是客套話吧?”
“其實不然,司馬陽馬上就要回新國了,這一走,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回來。難不成會把你忘了。若想讓他永遠不忘記你,你最好懷上他的孩子。”
“啊,”戎真女皇滿臉驚訝:“師父,司馬陽跟本沒有明媒娶我,我就懷上他的孩子,這不好吧?要是讓臣民知道了,他們會怎麽看我呢?”
“師父隻是提議,要不要這麽做,你自己看着辦吧。”
戎真女皇想,昨夜和司馬陽纏綿了一夜,什麽措施都沒有,我不會中招吧?
絕對不能沒有名分就懷上司馬陽的孩子。
接連三天,司馬陽和戎真女皇就沒有出鍾粹宮。
第四天,司馬陽決定離開戎真,回新國。
戎真女皇一副戀戀不舍的樣子。
“你就不能在戎真再多住幾天?”
“我也想啊,可是,我是大新國的皇帝,出來這麽長時間了,如果再不回去,臣民們估計都炸鍋了,我必須回去了。”
“那你什麽時候回來?”
司馬陽無奈一笑。
“新國離此幾千裏,路途之遙,不是說來就能來的,我也不能确定什麽時候來。”
“那我給你說個時間吧,你每月至少來東北巡察三回。”
司馬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戎真女皇怎麽和拓拔羽娴一個說辭?
“行,我記住你的話了,我會回來的。保重,我走了。”
随後,司馬陽一行,踏上了回星辰城的路途。
十天後,司馬陽等人回到星辰城。
以蔡正、三皇子司馬雄爲首,攜帶十餘萬百姓出城三十裏迎接。
司馬陽年後出擊,擊敗北涼、占領蜀國、擊敗古蕃國、臣服戎真國,每一件事情都是驚天之功。
也就在半年多的時間内,新國一下子成了這個世上最爲強大的國家,全國百姓都沸騰了。
司馬陽從豪華的銮駕内出來,蔡正、司馬雄等文武大臣,皇親國戚,齊齊跪下行禮。
規模宏大的歡迎儀式,讓司馬陽很是動容。
“起來,快點起來。”司馬陽親手将蔡正、司馬雄扶了起來。
扭頭便看到了皇後蘇繡月。
司馬陽急忙走了過去。
差不多一個月内,蘇繡月就要臨産了,她的孕肚十分的明顯。
拉住了蘇繡月的手。
“朕不是早有谕旨嗎,你不必出來迎接,你怎麽出來了。蘇墨畫、蘇墨雨,你們兩個小丫頭,也不知道給皇後搬個椅子坐下。”
“皇上,你不要責備她們,是我自己要站着的。”蘇繡月說。
“走吧,趕緊和朕坐上龍辇,一起回宮。”
司馬陽、蘇繡月坐在馬車上。
看着蘇繡月隆起的肚子,頭回當爹的司馬陽激動萬分。
将臉貼在蘇繡月的肚子上。
“小寶貝,父親來看你了。是皇子還是公主呢?”
蘇繡月笑道:“皇上,你是喜歡皇子還是喜歡公主呢?”
“在朕的觀念裏,不管是男女,朕都喜歡。”
蘇繡月自然希望生個皇子。
在這個封建王朝裏,第一個皇子,那就是新國将來的太子啊。
蘇繡月道:“如果是皇子,皇上,你會立他爲太子嗎?”
司馬陽明白蘇繡月的意思,她這麽問,就是希望将第一個孩子立爲太子。
身爲穿越過來的人,立長爲太子的弊端司馬陽知道的清清楚楚。
若第一皇子智力低下,甚至是個傻子,也要立爲太子,那将是大新的災難。
“皇上,你說話啊。”蘇繡月督促道。
司馬陽笑了笑。
“朕今年太二十多,此時談立太子之事尚早,等你先生下皇子再說吧。”
蘇繡月不過是小試探一下而已。
很快,龍辇駛入了星辰城。
外面傳來百姓此起彼伏的呼喊聲。
“皇上萬歲,皇上英明,千古一帝,冠絕古今……”
蘇繡月笑道:“皇上,聽到百姓對你的評價沒有,千古一帝呀,這可是個莫大的殊榮。”
“千古一帝這個稱号太過神聖了,目前朕還真擔不起這四個字,朕以後會繼續努力,做真正的千古一帝的。百姓們如此熱情,朕怎麽也得給他們點回報,傳旨,減免星辰城百姓一成稅收。”
皇宮。
勤政殿。
這是司馬陽散朝後處理奏章,居住休息的地方。
走進勤政殿,司馬陽就看到了堆積如山的奏章。
司馬陽頭大。
太監總管高凡禀道:“皇上,這是首輔大人半年多來處理的奏章,有沒有欠妥之處,特呈上來,請皇上再過目一遍。”
“這麽多,朕至少得看半個月吧,朕哪有功夫。高凡,你叫上些太監,分揀一下,擇其裏面最重要的讓朕看。”
“是,”
司馬陽想,也許這就是古代曆史上太監專權的原因。
不過,朕不是明朝後期那幾個無能皇帝,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