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峰跟童尹兩人營救完客車上的人安置好遇難者後又馬不停蹄的協助尹忠一起幫傷者出血的止血,骨折的重新接上,内傷也同樣用内力幫忙梳理,雖然兩人都不是醫生,但在特殊兵種出身的對急救基本都是掌握一些的,而一起來的四女同樣一刻不停幫鐵峰兄弟三人打下手。
加上路經此地的司機以及群衆同樣加入營救當中。
交警跟醫生護士來到現場的時候一開始差點不知自己需要做什麽,不過良好的素質讓他們很快反應過來并加入其中。
由于傷者過多,如果光靠鐵峰兄弟三人不知還要多久,最主要的還是尹忠一個醫箱裝不了多少藥材,現在有醫生跟護士的加入速度快了太多了。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營救總算把傷者的簡單處理好并送上急救車,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鐵峰幾人才算松了一口氣,不過他們卻開心不起來,畢竟總共有六個完全失去生命而傷者有二十多人,這已經是重大交通事故了。
救治完鐵峰三兄弟不顧濕漉漉的地面直接坐在路邊,此時三兄弟全身血污氣喘呼呼,尤其是童尹兩人更是大汗淋漓,畢竟救治這些傷者很多地方需要控制好真氣幫傷者梳理傷勢。
四女同樣都是累得不輕,平時都是女神形象此時卻都是滿身血污包括臉上搭配淩亂的頭發,現在絕對是妥妥的女神經,不過她們臉上卻洋溢着笑容,爲能幫到别人而開心的笑容。
此時正當七個人蹲坐在路邊接過群衆遞過來的礦泉水大口大口的灌起來的時候,幾個交警已經在群衆的幫助下用随車的滅火器把着火的車輛的火撲滅并在交警安排過來的拖車把被燒成殘骸的三輛車拖走道路也逐漸暢通。
一衆交警忙完才來到鐵峰一行人面前鄭重的敬了一禮。
鐵峰兄弟三人也起身回了一禮。
見鐵峰三兄弟如此标準的軍禮一衆交警一眼就能看出三人是軍人出身,正當他們要說什麽的時候就見到鐵峰掏出一本紅色的小本本遞到爲首的交警面前。
見到小本本上前安全局三個字還有那鋼印一衆交警頓時肅然起來。
鐵峰不給他們說話的機會直接道:“幾位,事故的起因跟後續的工作就全部辛苦你們了,我們隻是順路遇上,能幫得上忙的就幫一下。這邊差不多我們就離開了,我們還有别的事。”
一衆交警再次敬了一禮道:“好的,領導。”
鐵峰擺擺手後開車離開。
隻是他們救人的舉止全部都被人拍下并發到網絡上,并快速擴散。
鐵峰一行人因爲救人導緻全身髒污,尤其是幾女都是愛幹淨的,上車後第一時間就是更換衣服後才出發。
本來四個左右鍾頭的路程因爲路上救人耽誤了兩個多鍾頭,直到三點多才到達莞市南城。
衆人随便找了一家餐廳美美得飽餐了一頓後就近找了個賓館開了幾個套房休息。
衆人休息了一陣子在當地安保局下班前來到安保局。
鐵峰一行人來到安保局首先亮明身份後被一個文職工作人員帶到局長辦公室。
一進門就見到一個四十來歲面容憔悴的中年人。
中年人見到鐵峰一行人敬了一禮後自我介紹:“你好,我是南城區的安保局局長方國正!”
鐵峰同樣回了一禮後道:“你好方局,我叫鐵峰!”
“鐵先生,你們過來是不是爲了鳄魚幫的事?”
鐵峰倒是挺意外方局能猜到自己等人的來意:“既然方局能猜到我們的來意,但在你們管轄的範圍内出現鳄魚幫這種毒瘤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唉…鐵先生,這兩三個月,我們局裏已經犧牲了好幾個兄弟了,都是爲了收集鳄魚幫的犯罪證據。”方國正歎了口氣,同時示意鐵峰幾人坐下。
“這麽猖狂?說說你們目前掌握的資料。”在鐵峰眼裏像鳄魚幫這種由普通人組成的混混組織跟雜魚沒什麽區别。
方國正爲衆人各倒了杯水後才悠悠道:“鳄魚幫最初是由一群收廢品的開始的,最初他們因爲跟同行争搶一個區域的廢品收購權幾個人組織起來,随着人員越來越多幾天街道肯定不能滿足他們,而領頭的幾人自然需要更多的地盤,同時人員多了自然發展更多行業,比如幫人看場子幫人催債。”
“而随着國家掃黑除惡開始他們這些擦邊的業務被他們遺棄,因爲之前幫人看場子積累了經驗轉型做起娛樂行業,當然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肯定沒少做,後來國家大力度掃黃他們屬于黃的勾當也被放棄,因爲放棄了黃色的勾當收入大力度縮水,而還有一大群馬仔要養,他們開始投資各種小店,如五斤、百貨、廚具、文具、飲食等小本生意,隻是因爲缺少人才運營大多數都是虧本,不過他們還是通過不正當手段逼迫同行做不下去才有所好轉,隻是收入有限。”
“從表面上他們還算規矩沒做出什麽出格的事,直到兩三個月前不知怎麽回事一口氣吞并周邊的幫派勢力大規模擴大,之後他們徹底放飛自己,各種案件頻出我們才開始重視,隻是我們派出去的人時不時就有人犧牲,不知他們是怎麽做的,我們根本就找不證據所以暫時拿他們沒辦法,我爲了他們幫派的事兩三個月沒能好好睡一覺了。”
“方局,這些犧牲的同志是在什麽情況下被殺的?”鐵峰預感有可能是武者作案。
果然方國正接下來的話印證他的猜測,就見方國正遞給鐵峰兄弟三人各一支後自己點一支:“犧牲的兄弟的死法基本是都是被捏碎喉結,而且都是毫無還手之力。”方國正說到這裏神情落寞,神情顯得更憔悴。
“武者!也隻有武者才能做到這種程度。”鐵峰非常肯定的應了一句。
到了方國正這種職位的人自然聽說過武者這類人的存在,隻是人數比較少,平時見不到而已,不然早就把案件上報上去申請有關部門來處理了。當他聽到鐵峰語氣那麽肯定心裏總算有數了,不過武者畢竟是極少數人,他不敢相信鐵峰幾人能否處理這些作案的武者,于是他便問出來:“鐵先生,如果真的是武者你們能不能解決呢?”
“當然沒問題,如果不是武者我們都懶得出手。”不等鐵峰開口童信就搶先出聲了。
隻是他一出聲後腦勺就被削了一下,待他轉過頭想知道是誰偷襲他時就看到秋荷兩眼冒火的瞪着他:“老大都沒出聲你搶什麽?刷存在感嗎?”
“老婆,你就不能輕一點嗎?”看到秋荷生氣的忙着童信立馬認慫。
“不能!不說話沒人當你啞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