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已經是八點多了。
一行人漫步在充斥着霓虹燈的街道上。
“老大,我們就這樣傻乎乎像個無頭蒼蠅一樣胡亂溜達嗎?”最耐不住性子的童信百般無聊道。
“啪~”秋荷反手就是一巴掌削在他腦袋上,翻了個白眼道:“你的機靈勁呢?我真不知你是怎麽把我爸媽哄得那麽開心的。”
“老婆,輕點!還有在外面給我留點面子可以嗎?”童信沮喪着一張苦瓜臉。
“你還需要什麽面子?面子是自己賺來的,需要人給的嗎?”
“哈哈…”衆人被這小兩口子逗得捧腹。
“孩子,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我們來這邊人生地不熟的,你拿什麽去查?每個地方都有專門負責的部門,我們隻需要等他們給我們傳遞消息後出手就行。”鐵峰苦口婆心教育道。
“聽到沒有,蠢貨!”秋荷一手叉腰一手指着童信的額頭道。
童信隻能默默地在心裏畫圈圈。
鐵峰不禁莞爾,回想當年在學校的秋荷性格軟糯糯,說話都不敢大聲的女孩怎麽變得這麽彪悍,而一向大大咧咧的童信在秋荷面前又變得像鹌鹑一樣。
“真是一物降一物啊!”尹忠兩眼望天。
“啪~”在他身邊的唐瑤反手就是一巴掌削在他後腦勺上,這手法跟秋荷幾乎一模一樣。
“瑤瑤,你幹嘛打我啊,我不可能跟那個死孩子那蠢貨一樣蠢的。”尹忠同樣跟童信一樣蔫吧着一張苦瓜臉。
“我突然想打你了,有意見嗎?”唐瑤同樣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尹忠的腦袋道。隻是這副形象跟平時的高冷女神反差實在是太大了。
“秋荷,瑤瑤,你們都變了!”柳顔來到他們身邊一手摟着一個道。
“顔顔,這才是真正的我們,平時在外面都得顧及形象,太累了,還是回到在山莊的兄弟姐妹們身邊才覺得輕松一點,可以不用在乎什麽形象随心所欲。”回到柳顔的是高冷女強人唐瑤。
随後唐瑤繼續道:“過幾天元旦我的家人就要回來了,到時候我想把老陰帶去見我父母,但他經常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讓我頭痛的是怕我爸媽會不會爲難他,顔顔,你跟萍萍幫我們出出主意。”
“瑤瑤,我們山莊裏的人是一體的,有事隻要說一聲大家會一起解決,見家長的話就讓峰哥出面吧。”胡萍走過來拉着唐瑤的手安慰道。
“瑤瑤,你爸媽的事我應該可以幫你解決,不用擔心,老陰的本領你應該了解一些,至于其他的有我。”鐵峰對于自己兄弟自然上心,随後又道:“這邊事了瑤瑤你跟老陰回去一趟把老爺子接過來這邊吧。”
“嗯!老大,我們接上老爺子後就回來。”
一行人邊走邊聊邊玩。
深夜一行人準備去吃宵夜,可轉了好多家宵夜檔都是沒開門的,好不容易找到一家正常營業的但卻門可羅雀。
一行人也懶得再找了,于是走了進去。
這是一家北方特色小吃店,老闆是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店裏就老闆夫妻兩人,而看店裏的空間很大還有桌子的顔色可以看出正常情況下這家店生意應該非常好,隻是今晚店裏隻有鐵峰這一桌顧客。
在老闆娘熱情招待下鐵峰一行人點好菜。
十幾分鍾後鐵峰他們點的餐全部上齊。
做完鐵峰他們點的餐後老闆夫妻兩人就沒什麽事做坐到旁邊看電視。
鐵峰一行人邊吃邊聊,看到老闆夫妻沒什麽事就随意問了幾句。
“老闆,你們這裏這麽大怎麽隻有你們兩個?”
老闆走過來給鐵峰幾人遞了煙後才悠悠道:“幾位客人,之前我們店生意很好的,隻是這兩三個月本地的鳄魚幫越來越過分,所謂的管理費越要越多,我們實在給不起,沒能從我們這裏榨取财物後他們就頻繁的鬧事,我們的生意也是被他們攪黃的。”
老闆的話說完老闆娘的聲音就響起了:“幾位客人,你們趕緊吃完快離開,我怕他們的人又來鬧事了。”
“哈哈…老闆娘真是實誠人,不過我們不怕他們。”鐵峰笑着回應道。
“我不是跟你們開玩笑的,之前有好幾次過來照顧我們生意的顧客就被他們的人打傷過。”雖然鐵峰說話很随意,但老闆娘的語氣還是很着急。
鐵峰向老闆娘投去一個安心的眼神道:“老闆,你們能不能跟我們說說這個鳄魚幫。”
也許是鐵峰的笑容起到作用,老闆才緩緩道:“就是一幫吃人血饅頭的畜生,以前我們生意好給他們一點起到破财消災的想法,收入還勉強過得去,我們這個年紀的人找工作都沒什麽人要,上有老下有小想做别的我們也沒什麽技術跟文化,隻要過得去就随遇而安,而自從兩三個月前鳄魚幫吞并附近的勢力後他們就開始變本加厲,短短兩三個月我們店從十多個服務員做到隻剩我們夫妻兩人。“說道這裏老闆還歎了口氣。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門外走進來七八個手裏提着鋼管水果刀流裏流氣的小黃毛,一進門爲首一個頭發直剃成一小撮的混混就扯着嗓子大喊道:“喲~老闆生意不錯啊!看他們點了這麽多菜能賺不少吧。”說着還打量着鐵峰一行人桌面上的菜品。
“哪裏啊,現在生意不好,隻能降低利潤吸引顧客。”老闆連忙擺手,還不斷向鐵峰等人使眼色。
鐵峰隻是笑笑。
“老闆,既然生意這麽好準備拿出多少來請我們兄弟吃酒?”小撮毛混混好像沒有注意到鐵峰跟老闆的動作,他自顧自趾高氣揚道。
“山雞哥,我們實在是沒錢了,你們放過我們好嗎?我們家上有老下有小的還要生活。”老闆來到小撮毛山雞面前近乎哀求道。
“呵呵…我們兄弟也要生活,你不給就别在這裏做生意。”山雞甩手就是一巴掌,結結實實的抽在老闆臉上,抽的老闆一個踉跄差點摔倒。
一旁的老闆娘見自己的老公被打頓時炸毛了,隻見她張牙舞爪的撲向山雞嘴角還咒罵着:“你和挨千刀的畜生,敢打我老公,老娘跟你拼了。”
見老闆娘撲過來,一群黃毛起哄者,而山雞舉起巴掌準備一巴掌呼過去,而此時一盤菜湯和着骨頭準确的呼到他臉上,柳顔冷漠的聲音同時響起:“敢打女人,信不信老娘打斷你的爪子。”
由于面部受襲,一時之間山雞被老闆娘撓了幾爪子,包括餐盤滑下來眼睛沒來得及張開前臉部同樣被撓出兩道口子。
頓時山雞大怒:“瑪的,敢傷老子,兄弟們女的帶回去,男的砍了。”說着伸手搶過身邊一個小黃毛手裏的水果刀砍向老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