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顔姐,這樣就太可惜了,以後再也看不到你出演的影片了,你出演的電影我全部都收藏着呢!”
詹小菁表現出來的态度很明顯就是是遇到偶像的小迷妹。
“呵呵……圈子裏我算是有點關系網,如果什麽時候心血來潮就去玩玩!”柳顔依然是笑容可掬的神态,這種場面她經曆的次數多了,所以也就應付起來得心應手。
“這樣就太好了!以後如果有去玩帶上我可以嗎?”
“可以呀!不過短時間内暫無打算,這段時間我在備孕準備給你們鐵峰哥生第二個孩子。不過有一點你要答應我哦。”
“什麽事?顔姐你盡管說。”
“不要把我的行蹤洩露出去!我從退圈開始隻想跟我老公過着安靜的生活,萬紫千紅的霓虹燈已經成了過去了,而我對現在的生活非常滿意,更希望餘生都是這樣的生活,有我愛又愛我的家人,經濟條件更不需要發愁,最重要的是我老公把我看得比他還重要。”柳顔說到這裏目光投向鐵峰充滿柔情。
“嗯嗯!顔姐,我保證不會洩露你的任何信息,不過以後我來找你們玩你可别拒絕。”詹小菁點頭如搗蒜。
鐵峰對于詹小菁跟柳顔的聊天并沒再過多關注,自己兒子兜兜轉轉在衆人懷裏就是沒能到自己懷裏,他心裏郁悶得一批。
而精力過剩的胡萍很明顯不是安分的主,她跟鐵母聊了一會就要拉着鐵峰陪她出去逛逛。
鐵峰本來想拒絕,畢竟女人生完孩子都是需要靜養的,俗稱坐月子,但胡萍的理由就是隻在住院部溜達絕對不會出去外面吹風,鐵峰拗不過隻能任由她拉着在住院部溜達。
不過出門前鐵母不知從哪裏拿出一頂非常時髦的帽子戴在胡萍頭上,同時還叮囑不要去吹風,不然留下病根下輩子會很辛苦。
還有令鐵峰意外的是他跟胡萍剛出門柳顔跟詹小菁也快步跟上他們。
“顔姐,萍姐,你們兩人是怎麽同時愛上鐵峰表哥的?”走出病房一段距離後詹小菁打量了一會鐵峰後對兩女問道。雖然來之前陳宇已經告訴她表哥鐵峰有兩個妻子,本身她自己的父親就不止兩個妻子,對于這種一個男人有兩個妻子的事她并不意外,她隻是好奇鐵峰看起來太普通了,而胡萍跟柳顔這種這麽優秀的女人居然兩人願意嫁給這麽一個普通的男人。
“呵呵……小菁,我們的老公并不像你想象中那麽普通,能嫁給他是我們這輩子最幸福的事。”柳顔并沒有跟詹小菁說太多,畢竟才認識,她這樣說隻是見詹小菁質疑鐵峰心裏不舒服而已。
“對呀!小菁姑娘,你爸區區一個副區長在我們山莊這裏真的算不上什麽,不了解的事就應該把好奇心藏在心裏。”柳顔也跟着道,她們倆都是護夫狂魔。
“我隻是好奇而已,兩位姐姐那麽漂亮,而鐵峰表哥外貌相對有點普通,我并沒有别的意思。”出自那種家庭本來就沒有一個愚昧的人,詹小菁也不例外,她隻是從顔值的角度上看待鐵峰夫妻三人。
“小菁姑娘,男人的魅力體現在他的能力上,越是強大的男人越是容易吸引人,而顔值對于強大的男人而言完全是最微不足道的。”
“确實!陳宇哥哥隻跟我說鐵峰表哥是個很厲害的人,他視鐵峰表哥爲偶像,但具體的他就沒多說了,當時我還很好奇呢,隻是他不願說我也沒辦法。”
“以後你跟小宇結婚了跟我們接觸多了你就會知道我老公的能力,現在說再多也沒有用。”
……
三女一路上叽叽喳喳的聊個不停,不過大多數是胡萍跟柳顔在教育詹小菁,而詹小菁也都是虛心接受,這也令鐵峰對這個小姑娘的感觀好了不少,之前她跟表弟戀愛是奔着結婚去的,而不是玩玩而已,在這個浮誇的時代一份真正的感情太難得了。
不知不覺四人逛到了住院部大廳,而外面一陣嘈雜聲吸引了四人的注意。
四人來到門口就看到不遠處的門診部大門口周圍圍着一群人。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四人快步走了過去。
費了一點力四人終于擠在人群中最前面。
呈現在眼前的是一名衣着樸素的農民工手裏握着水果刀挾持着一名身穿白大褂的地中海中年男子。
在農民工前面是兩名安保人跟幾名同樣穿着白大褂的男女在努力的勸着農民工放下水果刀。
而鐵峰也很快的從圍觀的觀衆得到事情的經過。
農民工的妻子患病來醫院就診,原本隻是小病,後又因爲用藥不當導緻小病變成大病,現在又要做手術需要大量金錢,而他根本就拿不出來,現在已經處于絕望狀态。
被他挾持的地中海醫生正是他妻子的主治醫生,也就是這個庸醫導緻他的家庭即将破碎。
在絕望之下他求救無門隻能采取極端手段,這才有眼前這一幕。
“老公,這個農民工大哥好可憐啊,我們幫幫他們吧!”得知事情的前因後果後胡萍跟柳顔一起看着鐵峰道。
“對呀!底層人的可悲,沒有人脈隻能任人欺淩,這種庸醫根本就不配穿上那身白大褂。”
鐵峰本來看不得底層民衆受到欺淩,他已經決定幫這個可憐的農民工,現在又有妻子的支持,于是對兩名妻子點頭道:“嗯!今天的事我們管到底了。”
說完越衆而出并慢慢靠近農民工,他想第一時間奪下水果刀,畢竟刀刃是貼在地中海頸部的大動脈上,憑借刀刃的鋒利支援農民工微微用力就可以輕松切開地中海的大動脈,那樣的話後果就嚴重了。雖然你占着理,但在這法治社會下傷了人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正當鐵峰準備過去阻止這場鬧劇時就有一對少男少女攙扶着一個臉色蒼白瘦得嚴重脫相得中年婦女磕磕絆絆走向農民工。
“貴哥,算了!放下刀吧,你這樣爲了一個人渣搭上自己以後孩子們怎麽辦?”中年婦女邊走邊有氣無力地對農民工語氣着急道。
一對少男少女也跟着勸慰道:“爸,我們都需要你啊!媽媽的病我們再想辦法。”說話的同時眼淚簌簌的往下流。
“對呀!爸,媽的病隻要有足夠的錢還是能治愈的,我可以退學去打工幫家裏減輕負擔。”
“爸,反正我已經初中畢業了,我也可以去打工賺錢,這樣你也不用那麽辛苦了。”
農民工瞥了母子三人一眼後繼續歇斯底裏道:“阿杏,小靜,小煥,我實在是撐不下去了,我們家欠的錢太多了,都是這個人渣害的,我要拖着他下去。”說完他舉起水果刀狠狠地紮上地中海脖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