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顔手裏的錢已經遞到他們面前他們一家四口卻沒人伸手去接。
貴哥咽了咽口水擺擺手道:“恩人,這錢你們還是收回去吧!你們願意向我們伸出援助之手已經足夠了。”
“我在醫院已經鬧了好幾次了,很多人都知道我的遭遇但卻都隻是冷眼旁觀。”
“唉……我們隻是老實本分的人,可遇到不公的事卻無處申述?幸好今天遇到你們。”
鐵峰能理解他們,他們隻認爲在醫院出事就找醫院,而傷害他們的醫生後台又硬他們才無可奈何,如果他們撥打市首熱線尋求幫助他們家的遭遇肯定可以得到解決。
想到做到,于是鐵峰就把心中的想法告訴貴哥。
“貴哥第一人民醫院屬于國家,你們如果發現有某個醫生有問題隻要能拿到确确的證據可以直接投訴到有關部門自然有相關人員過來檢查。”
或許是問題解決了,貴哥的精神壓力完全放松下來,他正想回答鐵峰的話肚子不合時宜的發出咕咕咕的聲音。
他尴尬的笑了笑道:“抱歉!我有昨天吃了點東西後直到現在都沒吃過東西!”
鐵峰不在意的點點頭道:“接下來大嫂的身體可以得到妥善的治療你們父子三人也要養好身體,不然等大嫂好了你們三個反而倒下了你要大嫂怎麽辦?”
“呵呵……”貴哥再次尴尬的笑了笑,他實在是沒錢了。
最後經過一番推托貴哥隻接過五百塊,且還說要等過些日子再還給鐵峰,随後貴哥又打發兒子出去購買食物。
在小煥的身影剛消失時朱森攜着他妻子以及助手劉麗娟來到住院部,跟他們一起來的還有六個身穿黑西裝的年輕男女。
見到鐵峰夫妻朱森立馬帶着妻子小跑來到鐵峰身邊。
“老弟,什麽情況?”朱森第一眼就能看出鐵峰叫他過來肯定是有工作。
鐵峰也不磨叽,他跟朱森打過招呼後就讓貴哥把他們家裏的遭遇向朱森講述一番,說到最後還貴哥還向朱森深深的鞠了一躬道:“市首大人,您一定要爲我們主持公道啊!”
聽完貴哥的講述朱森轉過頭咬牙切齒的瞪着被控制在不遠處的地中海道:“小劉,醫院裏這些蛀蟲的事你跟進,不管對方是什麽人你都給我嚴查,還有阿貴同志一家的損失都要加倍賠償,我們不能寒了群衆的心。”
“好的!”劉麗娟應了一聲後吩咐身邊六個黑西裝壓着地中海離開了,她自己卻是招呼貴哥一家等着小煥回來後就離開了。
事情解決朱森嚴肅的表情這才放松下來,他勾着鐵峰的肩膀笑着道:“老弟,恭喜了!”
說完他才擡眼看向三女,尤其是戴着帽子的胡萍,他的臉色立馬變得古怪起來。
跟他一起過來的妻子也是目瞪口呆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半晌後朱妻吸了一口氣道:“鐵峰兄弟,弟妹才生完孩子怎麽就跑出來溜達了?”
回答她的是胡萍:“嫂子,我已經在家窩了半年多了,快憋死了,好不容易解脫出來我肯定要好好放松一下,反正有我老公在随便我怎麽折騰。”
鐵峰直接翻了個白眼,自己是造了什麽孽啊!兩個老婆平時看起來溫溫柔柔,妥妥的寵夫狂魔,可鬧騰起來自己這副身闆幾乎随時都有散架的風險。
朱妻同樣很無語,别人生完孩子基本上都是待床上休息而胡萍卻是出門溜達。她平時沒少聽丈夫朱森談到鐵峰的事迹,現在親眼見到一個才生産完卻活蹦亂跳的跑出來溜達的。
她的三觀今天被徹底颠覆了,想想曆史上有記載的穆桂英陣前生下楊文廣,生産完依然能夠持槍上陣殺敵,按眼前的情況看也不是不可能,難道這就是武者的特殊之處?
朱妻此時腦子很亂,不過很快她又調整過來,她來到胡萍身邊握住胡萍的手柔聲道:“妹妹,不管怎樣你生完孩子還是要好好休息的,不然落下病根會影響後半生的。”
“像我媽媽,當年生下我們幾兄弟姐妹,因爲家庭條件有限,她坐月子還要做一大堆家務而未能得到好好休養,現在一到陰雨天就頭疼以及腰酸背痛。每次看她忍受痛苦的時候我都是一陣揪心的痛。”
胡萍知道她是爲自己好,所以輕笑一聲道:“姐姐,我曉得!隻是憋太久想出來透透氣而已,溜完就會回去好好休養。”
……
衆人寒暄一陣後詹小菁忍不住心中的好奇跑到鐵峰身邊嗫嚅道:“鐵峰表哥,我剛才見你是用手去抓那個貴哥的水果刀刀刃,那個時候我就在觀察你的手發現那麽鋒利的刀刃你握在手裏卻沒能劃傷你,你是怎麽做到的?”
這次依然不用鐵峰出聲就有人回答她的話。
“小菁,你鐵峰表哥站在那裏任由貴哥拿刀劈砍都無法對他造成傷害,區區握住刀刃算什麽?”這是柳顔的聲音,她繼續道:“你爸算是一名大官,你家人應該見過武者,當武者達到一定境界就可以把勁氣布滿全身形成一層保護罩,這層保護罩普通人拿刀用盡全力都砍不動。”
“這樣啊!難怪鐵峰表哥根本就沒把貴哥的水果刀放在眼裏。”詹小菁略有所思,她明白,華夏官員在公衆場合露面基本上明裏暗裏都會帶着保镖,而武者更是這些官員富商最喜歡的保镖,她父親就有兩個貼身保镖就是武者,隻是她父親的保镖根本就無法跟鐵峰相比,甚至連胡萍跟柳顔都比不上。
詹小菁會有怎樣的内心想法根本就沒人去關注,柳顔随意敷衍幾句後也跟着胡萍一起跟朱妻随意閑聊起來。
而朱森同樣跟鐵峰聊了起來。
“老弟,剛才那個貴哥雖然是生活所迫,但這也不是他持刀挾持地中海的原因,事情到最後他還是要進去待一段時間的。”
鐵峰點頭贊同,不管你有什麽不幸都不是你挑戰律法的原因,在這種公衆場合持刀挾持一個醫生,哪怕醫生的舉動再惡劣你都已經對社會造成不良的影響,能做出這些你就必須爲你的行爲買單。
不過鐵峰還是動了恻隐之心,這家人還算是本分的人,更沒有任何劣迹,在這種極端情況下能做出這種瘋狂行爲也實屬正常,如果把他關進去太長時間這個肯定會對這個家庭造成更深的傷害,這種雪上加霜的事情鐵峰實在是不想看到。
所以還是開口求情道:“森哥,那就讓他進去待七天再好好教育一下吧!”說完鐵峰深深吸了一口氣,他相信朱森肯定會把事情處理好。
醫鬧的事情在鐵峰這裏算是告一段落,今天是自己榮升父親的好日子,鐵峰不可能讓别的事情影響自己的好心情,朱森也同樣明白這個道理,所以接下來都有意的避開貴哥一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