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就考理論啊?”
聽卡卡這麽一提醒,李向澤咬了一口手裏的燒餅,好奇的湊過去,接着問:“卡少,你有經驗,趁現在還有點時間,你快趕緊傳授下。”
“我?”聞言,卡卡有些心虛的笑了笑,連連擺手,“可别,當初在EOV的時候,我理論考核是出了名的差。”
“每次,也都是壓線過。”
李向澤挑眉,擔憂道:“這麽難?!那我這還能過嗎?”
“如果....我是說如果,要是真不過,會不會有什麽後果,又或者說懲罰之類的?”
“懲罰?”卡卡靠在沙發内,單手摸了摸下巴,裝作思考的模樣,一字一句道:“你要是這麽說的話.....”
李向澤緊張的屏住呼吸,神情期待又認真的盯着卡卡看。
卡卡笑了笑,“沒有。”
聞言,李向澤長呼出一口氣,一臉無語的“切”了聲,“吓死我了,我還以爲會有什麽懲罰之類的,要是按照你說的看,看樣子理論似乎也并沒有那麽重要。”
卡卡搖頭,“話也不是你那麽說的,在專業的職業戰隊内,理論考核和實戰考核那是一樣的重要的。”
“你們可能沒聽過發生在圈内的一些事吧?”
李向澤毫不關心的又咬了一口手裏的燒餅,随口道:“什麽啊?”
談到這個話題時,卡卡瞬間來了興趣,果斷從沙發上坐起來,伸手朝幾個人招了招,“想必,你們也不知道,來來來我來給你們講講。”
說着,池餘跟坐在對面的謝嶼歸也好奇的看過去。
“前兩年,我記得有次夏季賽,當時有個戰隊出了個實力不錯的新人選手,當時趕上版本更新,那個新人選手可能是自信過了頭。”卡卡看了眼周圍,壓低聲音說着,“當時在八進四的時候,遇上了第二梯隊的ZEO戰隊。”
“當時,在第一局的時候,那個新人選手自信的拿了自己的絕活郵差,然後跟ZEO監管的記錄員打,後期壓機的時候,在明知身上有記錄的時候強行摸電機。”
“然後,導緻直接被記錄員記錄點開了電機,救人的隊友直接吃了一刀斬,原本穩三出的四人開門戰,直接被四抓遺憾淘汰了。”
李向澤皺了皺眉,忍不住吐槽道:“娘嘞,這麽蠢的人也能打職業啊?”
卡卡無奈的笑了笑,“不過說真的那哥們玩的還行,不過自信過了頭,事後,聽說是因爲當時記錄員剛上線,那哥們隊内理論不過關,根本沒了解記錄員的技能的一些細節。”
“因爲這件事,後來那個小戰隊也是徹底沒機會了。”
聽到卡卡說的話,池餘沉默了幾秒,有些遺憾道:“挺可惜,代價也挺大。”
聞言,卡卡看過去,認同般的點了點頭,“可不,也正是因爲這件事,所以一般的戰隊都會在隊内考核中加入理論。”
話音落下的瞬間,卡卡剛想要重新躺回去,隻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隻覺得腦袋一疼,“哎呦”了聲,緊接着,程至啓單手拿着筆記本不知何時出現在幾個人身後。
程至啓看着茶幾上的一片狼藉,眉頭蹙起,“吃飽了就别閑着了,把茶幾收拾幹淨了,準備準備一會全都去會議室準備考核去。”
被他從背後冷不丁的拍了這一下子,卡卡不滿的一下子從沙發上站起來,轉身對上程至啓的視線,“你.....”
程至啓神情不耐煩的也同樣看着他。
卡卡頓時喉嚨一噎,聲音也跟着弱了幾分,“打疼我了.....,下次注意點!”
在倆人對話的功夫,池餘已經先一步将面前的茶幾上的包裝袋跟垃圾收拾幹淨了。
程至啓移開視線,目光落在池餘身上,欲言又止的斟酌了幾秒,還是将想說的話咽了回去,“那什麽,你們現在也去準備準備,一會去會議室,準備上午的理論考核。”
“爲了防止你們沒有壓力,我先提前說好了,凡是這次理論不合格的,接下來的一個月你的訓練任務隻會重不會輕。”
“也都自己心裏有個數。”
幾個人看着程至啓嚴肅的神情,心裏也頓時湧上了幾分壓力。
與此同時,在程至啓話音落下的瞬間,網咖門口,顧遠整個人悠哉的斜靠在一旁,有種幸災樂禍的看着幾個人。
在程至啓壓力下,卡卡跟李向澤心裏沒底的倆人幾乎是沒有一絲猶豫的擡腿就朝着二樓跑去。
謝嶼歸神色淡然的看了眼池餘,才慢慢從沙發上站起身,單手插兜的往二樓走。
池餘将手裏的垃圾丢進垃圾桶後,站起身。
“池餘。”
顧遠站直身子,邁着長腿,三兩步走了過去。
聽見聲音,池餘先是愣了下,随即擡起腦袋,看過去,“遠哥。”
顧遠眉眼帶笑的上下看了看,視線最後落在眼前少年的臉上,他稍微低了下頭,目光直白又坦蕩的盯着池餘的眼睛,神情慵懶的笑道:“昨天,拉你雙排,你怎麽拒絕我?”
聞言,池餘有些不自在的移開了視線,思緒一時有些亂。
這兩個星期,除了白天跟卡卡他們三個人四排訓練外,晚上十點過後,他還會跟顧遠雙排打聯合狩獵,一排就是兩個小時起步。
不僅如此,讓池餘有些頭疼的是,在他們雙排的時候,顧遠居然還是全程開着直播,起先他還是有些緊張,害怕自己打的不好拖後腿,但漸漸的他也慢慢适應了。
“我,解釋了。”池餘神色平靜的解釋道:“微信上,說了。今天要考核,昨天早睡了會。”
話音落下,顧遠故作恍然大悟的“啊”了聲,尾音拉長,聲調懶散至極,“我好像....似乎并沒有收到你的消息。”
“Echo,你不會給我拉黑了吧?”
聞言,池餘心裏一咯噔,漆黑的眸底閃過一絲迷茫的神色。他緊張的下意識伸手想要去拿口袋裏的手機,想要證明自己是真的解釋過了。
站在一旁全程目睹的程至啓嫌棄般的“啧”了聲,看着顧遠責怪道:“Reset,又開始閑的你難受了?!”
“這一天天的!”
顧遠輕笑了聲,急忙的伸手按住了池餘想要拿手機的手腕,“逗你呢!我說的你怎麽全都信。”
池餘想要拿手機的動作一頓,視線先是落在搭在自己手腕的手,随後一點一點順着手腕往上,最後擡起腦袋看向站在面前的顧遠。
他抿了抿唇,猶豫片刻,随後抽出自己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