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次硬要在這個上面鬧出事來,你說他想不想殺了你?黃越罵你是茅坑裏的石頭,又臭又硬,爛泥扶不上牆,說經開區放在你手裏肯定會壞事,還罵了謝志國,罵謝志國腦子有問題,偏偏就這麽喜歡你這個二百五。”于娜笑呵呵地說着。
秦峰苦笑道:“我們這位縣長大人罵人的詞彙量還是一如既往的豐富。”
“你還有心情開玩笑?從他說的話裏我聽出來了,他肯定找你的謝老闆談過,要求把你撤了,可是你們謝老闆沒同意。可是你也别忘了,他是縣長,而且年輕,上面有人,前途無量,你有謝老闆罩着,他動不了你,但是你的謝老闆要是走了呢?你就不爲自己将來想一想?”于娜問,她知道黃越很多的内幕消息。
“副縣長的事黃了之後,我自己也認真反思了很久,我認爲是我這個人做事太直了,不圓滑,所以得罪了很多人,所以這段時間我一直都在讓自己變得足夠圓滑,想盡一切辦法不得罪人。”
“可知道遇到了這件事,我才發現那都是狗屁,真要遇到事了,圓滑解決不了任何問題,隻要你做不到同流合污,你再圓滑也沒有用,與其這麽讓自己受折磨,我還不如大大方方地堅持自己的原則。”
“過一天算一天,當一天和尚我就撞一天鍾,至于将來……那到将來再說吧。”
“跟你說件事,我準備調整一下鄧青山的工作分工,把工程項目這一塊的工作交給林曉燕。”秦峰與于娜商量。
“你這翻臉可也有點快啊。”于娜笑着問。
“這是他自己要求的。”
“自己要求的?”于娜愣了愣,随即也就明白是怎麽回事了,說道:“他在黃越那可不一定會說是他自己要求的,隻會說是你因爲他是黃越的人打擊報複他。”
“我知道,可你覺得我在乎嗎?就目前這情況,把這一塊工作交給他我心裏也不踏實。”秦峰搖頭。
正說着,秦峰手機響了,是李莉打過來的。
秦峰走出了于娜的辦公室,一邊走一邊接電話:“喂。”
“學長,沒打擾你吧?”
“沒有,有什麽事你說。”
“沒什麽事,我就想問一下你晚上有空沒有,我想請你吃飯。”
“阿姨好了嗎?”
“嗯,她這是老毛病了,已經穩定,轉入普通病房了,我今天已經回來上班了。”
“沒事了就好,吃飯就免了。”
“學長,謝謝你,這次要不是你我……”
“隻要阿姨沒事就好。”秦峰說了幾句就挂斷了電話。
秦峰剛挂斷電話沒多久,許國利的電話打了過來。
秦峰本不想接,他知道許國利打電話要幹什麽,今天在會上許國利一句話沒說,全程黑臉。
“老領導,什麽事?”最終秦峰還是嬉笑着打過來電話。
“老弟啊,晚上來我家喝杯酒。”許國利笑着說道。
秦峰遲疑了一下,然後道:“老領導,真不湊巧,今天晚上我已經有安排了,不好推辭啊。”
“老弟,工作上的事我們不談,從你剛上班開始我們就認識了,這也算是好幾年的交情了,總不至于喝杯酒的面子都不給吧?”許國利說着。
秦峰思索了一下,然後道:“既然老領導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那我有天大的事也想辦法推了。”
挂斷電話,秦峰歎了口氣,他就是心太軟了,最怕的就是别人跟他談感情。
秦峰把劉小兵給叫上了,陪着他一塊兒過去。
秦峰叫劉小兵過去有他的小心思,有劉小兵這個外人在,許國利有些話肯定不好當面說出來,隻要許國利不說出來,秦峰就當不知道。并且劉小兵也是碧山的人,許國利同樣也算是劉小兵的老領導,叫劉小兵跟着他一塊去,許國利也不好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