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知道要喝酒,所以秦峰讓王軍開着車過去了。
許國利選的地方不是飯店,而是一家茶樓,這家茶樓秦峰很熟悉,他與許國利好幾次吃飯打麻将許國利都是安排在這裏,後來秦峰才知道,這家茶樓就是許國利開的,他是幕後老闆。
因爲有交通局局長這個身份,許國利這家茶樓開的風生水起。
王軍把車停在了茶樓門口,秦峰和劉小兵下車,王軍像平時一樣,把車停好,自己找地方吃飯去了。
秦峰帶着劉小兵走進許國利安排好的房間,屋子隻有許國利一個人,當看到秦峰帶着劉小兵進去之後,許國利明顯楞了一下神,不過随後還是面不改色,滿臉笑容地走過來一隻手握住秦峰的手,另外一隻手拍着秦峰的手臂說道:“老弟,歡迎歡迎。”
“老領導召喚我敢不來?”秦峰笑着道。
“許局長,您好。”劉小兵恭敬地對許國利道。
“這位是……我記得以前是碧山黨政辦的,但是不好意思,我忘記名字了。”許國利對劉小兵有印象,也很熟悉,但是卻一時想不起劉小兵的名字。
在碧山時,劉小兵隻是辦公室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有沒有任何關系,雖然在辦公室能夠與許國利這個一把手有些接觸,但是許國利完全沒把他放在心裏,甚至于都沒正眼瞧過,自然也不會記得劉小兵叫什麽名字。
“徐局長,我叫劉小兵,是您的老部下。”劉小兵說着。
“劉小兵,我們管委會的副主任。”秦峰介紹了一下。
“哦,原來是劉副主任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這個人記性一向不好。你看,還是跟着你們秦主任前途光明啊,這才幾年?我記得那時候你還是辦公室一個普通工作人員,現在一轉眼,你都成了經開區的副主任了,前途不可限量啊。”許國利笑呵呵地與劉小兵握手。
“我能有今天,多虧了兩位領導的提攜。”劉小兵敷衍地說着。
劉小兵對許國利沒什麽好感,他能有今天完全是秦峰的提攜,與許國利一毛錢關系都沒有,不過場面話劉小兵得說。
“來來來,坐,老弟,今天就沒安排去飯店了,就在我這小地方随便吃點家常菜,你别介意。”許國利拉着秦峰在桌子上坐下。
茶樓,茶這個字隻是個字面上的意思,實際茶樓是個綜合體,喝茶、聊天、打牌、吃飯甚至于還可以有很多娛樂項目。
“你這裏吃飯的消費可不比那些大飯店低啊,我介意什麽?而且你這廚子手藝很不錯。”秦峰打着哈哈。
許國利今天沒别的打算,就想着與秦峰兩個人坐這喝點酒,說點“心裏話”,所以他誰都沒叫,就他和秦峰兩人,而且安排這地方也絕對安全,可他怎麽都沒想到秦峰卻主動帶了個人過來,這讓許國利有些爲難。
菜上桌,整整一桌子的“硬菜”,酒也是一對年份茅台,就這一對酒,價格就有點吓人了,可見許國利今天是下了血本了。
在菜上桌之後,許國利就讓服務員把門給關上,沒有再讓任何人進來,連倒酒都是他親自倒的。
“咱們三個都算是老碧山人了,能坐在一起吃頓飯不容易,這也算是緣分了,來,咱們喝一個。”許國利舉着酒杯說着。
秦峰嘻嘻呵呵地陪着許國利說着喝着,他知道許國利想要對他說什麽,但是劉小兵在這,秦峰斷定許國利不好開口把那些事直白地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