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不重要,我都可以不在乎,可是你千不該萬不該竟然安排人去殺秦峰,你知道這是什麽性質的事嗎?你知道後果嗎?”黃越說到這一拳砸在了辦公桌上。
“我……我……我沒有……”
“你沒有?你既然沒有你過來找我幹什麽?還在這騙我,好騙我去替你出頭逼着公安局把梁宏放出來是不是?”黃越冷笑。
“曹和山,你現在隻有一條路可走,要麽去紀委自首,要麽去公安局自首,這樣或許還有條活路,我能幫你的也就隻有這了,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可能我們見面的機會也不會再有了。”黃越淡淡地道。
曹和山一下子跪在了黃越面前,哭訴着:“縣長,你不能見死不救啊,一定要救救我。”
“救你?怎麽救?我要是救你誰來救我?曹和山,我早就跟你說過了,做什麽事都要有底線,不是什麽事都可以做的。”
“上次我就提醒過你,秦峰不是一般人,謝志國非常看重他,胡佳芸也與他關系不一般,上次我爲了你已經得罪了謝志國,我回來就警告你不要再去碰秦峰,他要在經開區鬧,你就讓他鬧,有我在這坐着他最多也就是小打小鬧,沒有縣政府的支持,他管委會能鬧出多大動靜來?”
“可你聽我的話了嗎?竟然還狗膽包天想着去殺秦峰,你不要命我還要命呢。幸好,秦峰沒死,秦峰要是死了,你這一輩子都可能出不來了。聽我的,趁着還沒調查到你的時候去紀委自首吧,把自己的問題交代清楚,把貪的全部上繳,或許還能得到一個寬大處理。”
“走吧!”黃越最後說着,完全沒去看跪在地上的曹和山。
曹和山就像個行屍走肉一樣走出了黃越的辦公室。
在曹和山離開之後,黃越拿起桌子上的電話給王濤打了個電話:“王濤,從現在開始,不要過多的幹涉經開區和秦峰的工作,把你手裏卡着的經開區的那兩筆款批了,拿給我簽字。”
王濤在接完黃越的電話後也懵了,讓他去主導經開區的工作的是黃越,而現在又突然之間讓他不要再過多幹涉經開區的工作,那他這段時間都在幹什麽?當傻子嗎?
王濤雖然生氣,但是也明白,縣裏肯定是發生了什麽,而且肯定是大事。想到這,王濤便開始拿起手機一個一個電話打過去,他必須得弄清楚縣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他不知道的事。
相比起這些人的不淡定,秦峰則惬意的多,在接過彭偉的電話之後,秦峰心情一下子大好,當天晚上與洪月、王軍三個人坐在家裏吃了一頓大閘蟹,并且告訴洪月,他明天得開始上班了,雖然洪月不同意,但是最終還是沒有拗得過秦峰。
第二天早上,王軍一大早就來到了秦峰家,然後扶着已經起床的秦峰下樓。
秦峰不許王軍扶,自己堅持着慢慢地下了樓,然後走到管委會。
而就在秦峰回到管委會上班不久就接到了電話,讓他去縣裏開會。
當天,縣委縣政府就決定由紀委牽頭成立包括縣政府、縣紀委以及管委會組成的聯合調查組,組長是胡佳芸,秦峰也成了副組長之一。
聯合調查組成立的當天就進駐了幾家工廠、經開區管委會和縣政府的相關部門。
聯合調查組由紀委統一領導,胡佳芸親自坐鎮督辦,不過秦峰這個副組長卻并沒有參與這個聯合調查組的工作,他隻是挂名,而是讓林曉燕選了幾個完全信任的人在參與聯合調查組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