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秦峰的話,于娜陷入了沉默。
秦峰并未因爲于娜的這個電話而改變自己在鴻源眼鏡的行動,他親自蹲守在鴻源眼鏡總經理上下班的路上,晚上去鴻源眼鏡總經理家門口遵守,在遭受了對方無數的白眼、呵斥以及報警之後,對方忍無可忍地終于給了秦峰一次見面的機會,但是隻在辦公室裏給了秦峰十分鍾的時間。
秦峰忙活了這一個多月,爲的就是這一天,他早就做好了準備,他這段時間以來從底層、中層、上層全都接觸了解了一個遍,最主要的就是了解鴻源眼鏡最需要的是什麽,針對鴻源眼鏡的訴求,秦峰對招商方案做了一次又一次的改變。
十分鍾雖然不長,但是對秦峰來說已經足夠了,實際上他隻用了三分鍾就讓鴻源眼鏡的總經理對他、對山南縣經開區有了濃厚的興趣,因爲秦峰介紹的山南縣經開區擁有的條件正是鴻源眼鏡最需要的,而秦峰代表山南縣經開區給出的優惠條件也恰恰是鴻源眼鏡最想要的。
秦峰隻說了五分鍾,總經理便站了起來與秦峰握手,并且就自己之前的傲慢态度向秦峰道歉,告訴秦峰,他今天已經有安排了,晚上他請秦峰吃飯,向秦峰賠禮道歉。
當天晚上,雖然是對方請秦峰吃飯,不過秦峰也讓人給前來一起吃飯的各位鴻源眼鏡的高層領導每人準備了一份山南縣特産大禮包。
這頓飯吃的自然很熱鬧,秦峰一邊敬酒一邊向這些鴻源眼鏡的領導人介紹着山南縣經開區的情況,都是有針對性的介紹,介紹的都是鴻源眼鏡想要的。
秦峰當晚喝的迷迷糊糊,回到酒店卻接到了肖漢文的電話,肖漢文已經不是經開區黨工委書記了,但是卻依然給秦峰打過來這個電話,秦峰看到肖漢文的電話就知道肖漢文是爲了什麽事,同時也對肖漢文深深的感激。
“領導,這麽晚了有什麽指示?”秦峰洗了把臉,強行讓自己清醒。
“這麽晚了還沒睡?”
“剛陪鴻源眼鏡的總經理喝完酒。”
“談的如何?”
“有轉機,我估計已經吊到他們的胃口了。”
“你小子總是有辦法,這次過去又有一個月了吧?”
“快一個半月了。”
“嗯,辛苦你了,如果那邊的事有轉機了,就抓緊時間回來吧,回來之後我們再詳聊。”肖漢文道。
肖漢文并沒有說什麽事,他知道秦峰肯定知道了謝志國要被調走的事。
“好,我争取這兩天把事情敲定,然後回去,回去我再去拜訪領導。”秦峰點頭,他也知道肖漢文找他是爲了什麽事。
秦峰第二天一早給于娜打了電話,讓于娜趕緊過來。
秦峰接下來兩天與鴻源眼鏡的領導進行了好幾次洽談,氣氛很融洽。
秦峰帶着司機親自去機場接的于娜。
“談的怎麽樣了?”于娜上車後問秦峰。
“談的很不錯,能看得出來他們對我們經開區很感興趣,我已經在提議他們派人去我們經開區考察了,隻不過他們目前還沒有給我們明确的答複,不過我想離答複我們已經不遠了。”秦峰道。
“你很有信心?”
“如果說來之前信心隻有百分之一的話,現在我有百分之七十的信心。”
“你堅持起來真的很可怕!”于娜感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