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開區目前怎麽樣?特别是謝書記要調走的消息傳出來之後。”秦峰問道。
“會怎麽樣你心裏應該能猜到的。消息傳出來之後,王濤再次高調的介入經開區的具體工作,鄧青山配合着王濤,他最近心情很好,走路都哼着歌。”
“林曉燕依舊那樣,每天忙個不停,以前怎麽樣現在還怎麽樣,就像沒聽說過這個消息一樣。不過劉小兵狀态不太好,情緒不高。”于娜幾句話就把經開區這些人的情況給介紹了一遍。
秦峰點點頭,笑着道:“樹倒猢狲散,這是遲早的事,沒影響到經開區工作的進行吧?”
“謝書記還沒調走,你還是管委會主任,不會有人這麽傻這麽早跳出來的。”
“那就好,行了,于娜,這次讓你過來是讓你接替我繼續與他們對接,我下午就飛回去,縣裏找我有點事。”秦峰道。
“你早就應該回去了,我知道你的性格,讓你去向黃越妥協你做不到,不過你總得去找謝書記要個說法吧?你替他沖鋒陷陣,現在他高升了,總不能拍拍屁股就走了,而不給你個交代。”于娜憤憤不平地說着。
秦峰笑了笑,沒說什麽,中午秦峰請于娜吃了個飯,把工作向于娜交接了一下,然後便啓程去了機場。
秦峰飛到了中江,原本準備坐火車回東陽,但是王軍卻堅持開車到中江接秦峰。
當秦峰回到管委會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秦峰拖着行李箱疲憊地打開門,再次聞到了香噴噴的飯菜香。
洪月給秦峰遞過拖鞋,然後便急急忙忙地回到廚房繼續炒菜去了。
秦峰這次又走了一個多月,在外漂泊了一個多月,心裏越發的思念家裏的溫暖、思念洪月的飯菜,也會偶爾懷念洪月在身邊的溫柔。
之前秦峰每次出差回來,家裏總是冰冰涼涼,灰層厚厚一層,而現在每次回來,家裏依舊明亮如初,打掃的幹幹淨淨,而且每次回來都有人對他噓寒問暖,不管多晚,總有一盞燈替他亮着,這種感覺對于從小就有家的溫暖的人來說不算什麽,但是對于秦峰這個已經孤獨生活了十多年的人來說卻十分的寶貴。
洪月給秦峰做了一桌子秦峰喜歡吃的菜,在秦峰吃完之後,又給秦峰準備好了毛巾和換洗衣服,讓秦峰去洗澡。
等到秦峰洗完澡出來時,洪月依舊收拾好了碗筷正在替秦峰把行李箱裏的衣服疊到櫃子裏去。
兩人聊了一會兒天,洪月幫秦峰把洗完澡後換下的衣服洗完了之後讓秦峰早點休息,然後自己提着包離開了。
第二天,秦峰并沒有先去管委會上班,而是直接去了縣委,首先去了肖漢文的辦公室。
“回來了?”肖漢文笑着問。
“昨天晚上剛回來,主任,這是給你帶的一點那邊的特産,給嫂子和孩子嘗嘗鮮。”秦峰笑着把手裏提着的東西遞給肖漢文。
“你這送禮倒是直接送到辦公室來了。”肖漢文笑着道。
“這要是也算是送禮的話我就應該拉出去槍斃了,因爲這是侮辱你。”
“你小子,喝什麽茶?自己選。”肖漢文指着旁邊茶幾上擺着的幾盒茶葉。
“我自己來。”秦峰自己跑過來泡了一杯茶。
“那邊的事談的如何了?确定了嗎?”
“離确定還早,不過我有信心拿下,我讓于娜過去了,在那裏繼續對接,争取盡快讓鴻源眼鏡派人過來考察,隻要他們願意來考察,這事就離成功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