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以來,出門都是坐車,還有司機開車,他早就已經忘了騎車是什麽感覺了,他當初在上海上班的時候,上下班都是騎自行車。
隻不過,在大城市騎自行車是環保,大部分都是高管,而在這裏,騎自行車的人别人會覺得你是個失敗者,不過秦峰無所謂,現在的他的确算是個失敗者。
秦峰騎着車來到醫院門口的老地方等着洪月。
洪月看到秦峰依舊是高高興興地走了出來,當看到秦峰騎着的自行車時,驚訝地問道:“今天這是怎麽了?怎麽想着騎自行車了?”
秦峰笑了笑,他很想說他除了自行車也沒車可坐了。
“介不介意上來?”秦峰笑着問。
洪月笑着,直接跨坐在後座上,伸出手緊緊地抱着秦峰的腰,滿臉的幸福,絲毫不覺得丢人。
秦峰騎着自行車載着洪月去了兩人常去的一家火鍋店,這家火鍋店不大,價格也不貴,兩人兩百塊錢可以吃到飽,而且味道還不錯。
洪月喝着果汁,秦峰喝着啤酒,洪月一直給秦峰燙着肉。
“洪月,以後不要再去管委會那找我了。”秦峰吃着吃着忽然對洪月道。
洪月愣了一下,問道:“你調令下來了?調到哪去了?”
“老幹局。”秦峰道。
“老幹局?老幹局是個什麽單位?”洪月第一次聽說這個名字。
秦峰笑了笑,大緻給洪月介紹了一下。
聽完秦峰的介紹,洪月望着秦峰,猶豫了一下問:“是不是降職了?”
洪月雖然不是太搞得清楚這裏面官職的大小,但是從秦峰介紹這個老幹局是幹什麽的就能感覺的出來這個單位管的事不那麽“正經”。
“沒有,平級調動。來,吃東西。”秦峰不想繼續說這個事,給洪月夾菜。
兩個人吃完飯,秦峰拉着洪月去了超市,他那宿舍裏什麽都沒有,他要買生活用品,這些事他搞不清楚,隻能請洪月幫忙。
以前這些事他都是自己做,但是自從洪月來到身邊之後,他卻忽然發現自己對這些事完全不懂了,沒有洪月在,他感覺自己已經快要生活不能自理了。
洪月幫秦峰買了很多的生活用品。秦峰把東西放在自行車上,然後推着車與洪月一起走着。
秦峰本打算先送洪月回去,但是洪月堅持先去他宿舍幫他把宿舍整理了。
當秦峰帶着洪月走進宿舍裏的時候,洪月十分的驚訝,秦峰現在的這個宿舍與他之前住的地方幾乎是天壤之别。
洪月隻是驚訝了一下,沒有多說什麽,挽起袖子就開始幹了起來,替秦峰把床鋪好、疊好衣服……
洪月在秦峰宿舍裏忙活了快兩個小時,這中間,洪月幹活,秦峰就在旁邊給洪月打着下手。
經過洪月一頓打掃布置,秦峰的宿舍雖然還是那個樣子,不過看起來卻舒适了很多。
因爲已經很晚了,秦峰不放心洪月一個人回去,特别是晚上外面這條路黑燈瞎火的。
秦峰騎着自行車載着洪月回家。
洪月坐在秦峰自行車的後座上,用手抓着秦峰的衣角。
“秦峰,心裏是不是很難受?”洪月忽然問着。
秦峰不明白洪月的意思,随口道:“難受什麽?”
洪月沒說話,秦峰也明白了洪月是在問他難受什麽。
洪月雖然搞不清楚體制内的這些事,但是她卻不傻。
秦峰之前進出全是專車,而現在卻自己蹬起了自行車,以前住的是大房子,現在卻住在這種宿舍裏,以前秦峰出去總是前呼後喚,現在卻孤零零的一個人,以前秦峰根本就沒時間和洪月一起出去吃飯,即使有,手機電話也一直響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