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完全不難受那是自欺欺人,爲了經開區,我嘔心瀝血的工作,不說有多大的貢獻,但是功勞總是有的。可換來的不是認可,反而被流放了,要說我心裏一點想法都沒有那不可能。”
“但是現實就是如此,這個世界上從來就沒有所謂的公平,我也早就已經習慣了。雖然如此,但是我并不後悔,我什麽時候都可以大聲地告訴任何人,我這輩子問心無愧。”秦峰笑着說着,接着道:“其實現在這樣也挺好的,從開始參加工作到現在,我從來就沒好好休息過一天,一直都在忙忙忙,爲了各種問題傷透腦筋,現在正好可以好好的休息休息,過過自己的日子,享受一下自己的生活。”
洪月什麽都沒說,隻是伸出手從身後緊緊地抱住秦峰,等了好一會兒之後洪月才緩緩地道:“不管你怎麽樣,在我心裏你都是最棒的。”
聽到洪月這句話,秦峰的心差點融化了,如果不是正在騎着車,他很想轉過身來緊緊地把洪月抱在懷裏,他都忘了有多久沒人對他說過這樣的話了。
正如秦峰說的,他現在終于可以閑下來好好的休息休息了,來到老幹局之後,别說下面的工作人員要做的事情不多,就連他這個局長也沒有太多的事情要幹,每天幹的最多的事就是在辦公室裏看報紙喝茶。
秦峰就像是徹底離開了山南縣的權力中樞一樣,被人遺棄在了這個角落裏的小樓裏,除了每隔一兩月會要去縣委開個會之外,其餘的時間秦峰就整天待在這棟小樓裏,根本無人問津,手機有時候一天也不會響一聲。
秦峰在這裏一待就是三個月,這三個月,他就像是被整個世界遺忘了一樣,之前當任管委會主任時那些整天圍着他轉、一天到晚給他打電話的人全部消失了,那時候的秦峰覺得他的世界太吵了,而現在他卻覺得他的世界太過于安靜,安靜的都有點可怕。
除了洪月每天下班後會準時讓他去她家吃晚飯之外,秦峰感覺他在山南縣忽然一個朋友都沒有了,幾乎就沒人聯系他。
在經開區的時候,秦峰忙的連鍛煉身體的時間都沒有,在經開區工作了差不多一年半時間,秦峰足足長是了十多斤,每天大魚大肉、胃被酒精泡着,出門走三步都是車接車送,根本就沒怎麽運動,怎麽可能不胖?
來到老幹局之後,秦峰每天早上都堅持鍛煉,晨跑已經從五公裏加量到了十公裏,一個月時間,秦峰就瘦了十多斤,整個人又開始變得線條分明了起來。
早上晨跑鍛煉,下班後秦峰會去洪月租的房子那吃晚飯,因爲秦峰這沒有廚房。
一開始是洪月每天給秦峰打電話讓他過去吃飯,到了後來,秦峰會在下班之前騎着自行車去市場買菜,然後把自行車停在醫院門口等着洪月下班,然後騎自行車載着洪月一起回家。
洪月炒菜,秦峰就在旁邊打下手,吃完飯之後,兩人要麽看會電視,要麽會一起下樓散步。
兩個人每天都在一起,過的比情侶更像情侶,除了沒睡一起。但是,不管是秦峰還是洪月,都從來沒提過與情和愛有關的話題,兩人就這麽非常有默契地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