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心裏一直都沒放下過周茜?”胡佳芸看着秦峰問道。
“我……我不知道。我自己也不知道我現在心裏究竟是怎麽想的,我不想再談任何牽扯到感情的事,我抵觸,也害怕。我現在就想自己一個人這麽過下去。”秦峰再次歎氣。
“看來我們姐弟倆是真的同病相憐啊。來,爲我們倆的同病相憐喝一杯吧,别浪費了這麽好的酒。”胡佳芸笑着與秦峰再次碰了一杯。
“周書記讓你辦的事辦的怎麽樣了?”胡佳芸問。
“已經開始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明天這邊一定會有反應的。”秦峰很自信。
“這個時間是有你自己把控還是周書記給了提示?”
“難就難在這點,周書記隻在上次飯後給了一點暗示,從那之後别說再給我任何提示了,連見面說話的機會都沒有。這一切都隻能靠我自己的理解來做,我現在也不知道我做的對不對,隻能一切等結果了。”秦峰無奈地說着。
“你不用擔心,周書記是個有大智慧的領導,他既然放心把這一切都交給你來做,那就說明你一定有這個能力把事情辦好。”胡佳芸安慰着秦峰。
第二天秦峰依然一早就去了演習指揮部。
第二天的演習依然如第一天一樣正常進行,演習指揮部裏坐在下面的這些各縣區的頭頭腦腦們也依然輕松自在,都在等着這場作秀般的演習結束。
在上午九點左右,第二階段演習進行了半個小時左右,秦峰發現坐在會場裏的黃龍縣縣委書記範程、黃龍縣縣長賀新平以及黃龍縣公安局局長周國強的手機不時地響起,三個人幾乎是輪番偷偷跑到外面走廊接打電話,回來時一個個臉上的表情都變的十分沉重。
秦峰笑了笑,他知道,事情的影響力已經出來了。
而随後,秦峰就見到了唐俊悄悄地跑到了坐在第一排的周啓明耳朵邊說了句什麽,随後周啓明起身,一邊接過唐俊遞過來的手機一邊往隔壁休息室走去,一邊走一邊接聽着電話。
幾分鍾之後,周啓明面色沉重地走進了會議室,然後低頭附耳在胡書記的耳朵邊低聲說些什麽。
兩個人低聲聊了幾分鍾,随後同坐在主席台上的許仁貴走了過來,彎腰站在周啓明身邊,周啓明對許仁貴說了些什麽,然後許仁貴就離開了。
演習繼續按部就班的在進行,十分鍾過後,委辦的工作人員走到了秦峰的耳朵邊低聲道:“秦秘書長,十點鍾在指揮部的會議室裏召開臨時常委會議,秘書長讓你列席,請準時出席。”
秦峰自然明白,讓他列席的肯定不是許仁貴,許仁貴隻不過是發布的命令罷了。
通知完秦峰之後,工作人員又通知了胡佳芸。
秦峰敏銳地觀察着,發現竟沒有人去通知黃龍縣的幾個領導列席會議。
九點五十多,秦峰和胡佳芸一起走出了指揮室,往指揮部設立的會議室走去。
走進會議室裏,秦峰和胡佳芸很老實地坐在會議室外圍的椅子上,這是列席人員的位置,随後,林興志也走了進來,三個人坐在一起。
緊接着,市裏的各個常委逐個走進了會議室。
有些常委們本身就是演習指揮部的副總指揮,之前就坐在主席台觀摩演習,而還有幾位常委并不在演習指揮部名單内,所以并未參與演習過程,但是也匆匆地趕了過來。